一句话让梁序笙醒了神。

他不知哪搭错了，大着胆在朦胧的月光伸手朝阮寻澜面颊摸去，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真切的。

这一次，他摸到了阮寻澜脸上的光。手里的肌肤光细腻，是梦中无法享有的验。

阮寻澜里闪过一瞬的愕然，旋即消逝在一团沉的黑中，他歪了蹭过去，嘴在小鱼际亲了一。

明明是很轻的碰，梁序笙却好似电，嗖的缩回了手。两人挨得实在太近，连呼都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梁序笙偏开，珠盯着床柜上的云朵形台灯，活像是要把它盯个来。

阮寻澜着他的将他正回来，叼住咬的同时开始缓慢动。

被挤压磨蹭，两贴在一起的滋味完全不同于用手，快不算烈，却能引起心理上的刺激，两人抱在一起，不约而同发喟叹。

梁序笙先前已被玩得临近极，阮寻澜瞧着他逐渐涨红的面，手指拢上去绕着端打圈，碾过的地方引起阵阵颤栗，梁序笙仰着脸，双无意识分开，抖动着了来。

沾了阮寻澜满手，他没有急着掉，手指在底的两粒鼓了一会儿，如愿听到梁序笙脆弱的轻哼。手腕被并夹住，梁序笙抱着他脖的手都在抖动，声音崩溃地打颤：“不要、不要碰那里……”

阮寻澜安抚地亲亲他，手指听话地没再作，慢慢后移到间隐秘的位。

梁序笙还陷在余韵里大大地呼，在被撑开时脸骤变，慌地起住他的手：“等、等一！”

“怎么了？”阮寻澜无辜地眨了，手指带着黏继续，梁序笙被异样的觉填充，从未有过的恐惧代替了，他不不顾地挣扎起来。

“阮寻澜，不行……不可以——啊！”

阮寻澜对他的抗拒不为所动，手指在的中搅动，摸到一块凸起的，指腹往压了压，梁序笙当即在他怀里叫声，攀着手臂急促地气。

这太奇怪了。

那块地方就像是一个开关，掌着的主动权，如今主动权被阮寻澜夺了去，梁序笙浑得不成样，听见自己不受控制地发绵腻到陌生的声音。

阮寻澜俯贴在他耳边问：“不可以什么？要来吗？”

梁序笙回答不来，他微张着嘴，呼凌，已经顾不上说话，大脑也被烧成浆糊，理不了这诱导的问题。阮寻澜拨开他贴在额上的发，手指作势要退来，速度却极其缓慢，蜗行步似的往外，把附着的磨得的，找不到纾解的。

退到一半时，断崖式的落差与空虚泛上来，梁序笙茫然地用去蹭阮寻澜的手，不自禁绞了一，像是在发眷恋和挽留。

阮寻澜低低笑了，又加了手指去，并拢着贯到，合力扩张捣，几乎将里面玩来。

消退的又涨上来，带着更汹涌的力席卷到更的地方，梁序笙角被激了泪，知到一个更灼的东西抵上来，挤在蓄势待发。

一瞬，那团驱直，把温度带了梁序笙里。

那个位置天生不是承的地方，即便阮寻澜的前戏得足够耐心，被破开时的疼痛还是快要把梁序笙撕裂，他痛苦地弓起腰，前端原本神的那半来，他无助地抓着男人的手求饶：“阮寻澜，不要……我好痛。”

“乖，待会儿就好了。”阮寻澜揽着他亲，面压着面，声在静谧的夜里叠上暧昧的氛围，被动着重新调起兴致。梁序笙绷的背脊一松弛来，打开自己放任利刃闯。

涩的甬渐渐被撞得松，阮寻澜有意去令他舒的那一，略施技巧地刮蹭研磨，痛楚在铺天盖地的快里，梁序笙得了趣，舒服地扬起哼哼，双也顺承地攀上阮寻澜腰间。

阮寻澜动作一顿，神顷刻间变得幽克制，着气掐住他的腰用力往自己凿，每次都大开大合，怎么挤都嫌不够，恨不能将人完全拆吃腹。

梁序笙受不住地喊：“轻一些……”

“你还没说，梦里怎么样？”阮寻澜勉维持着理智，伏来住了他的撕扯啃咬，微眯起睛哑声问，“想把我压在上我吗？”

梁序笙心神一凛，不知他为什么在这个当又把揭过的事拿来说，更不知阮寻澜怎么一语就戳中他那些不堪的梦境容。

他迷蒙着双，想阻止阮寻澜说去，可沾了的声音充满蛊惑，在一秒抛更诱人的饵：“想试试吗？”

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语被说来本就有极大的冲击力，更何况阮寻澜这个人就是天然的绪化剂。梁序笙不可避免地心动，底因他这句话而更了几分。

阮寻澜搂着他翻了个，两人调转位，换成梁序笙趴在他上。相连的地方还未离，因为姿势的变动反而得更，梁序笙难耐地哼一声：“等一……”

他撑着阮寻澜的膛直起上半，低撞阮寻澜动的眸里，迟疑地没有动。

他不相信阮寻澜会这么好商量，对方方才的目光明晃晃地写着想要把他吞了。

可此刻的人只是静静看着他，撩人的神无时无刻不在释放无声的诱惑和鼓励。

什么都没说，什么也不必说，漂亮的就是最好的糖衣，梁序笙甘愿品尝这颗糖丝包裹的毒药，被牵着走火坑里。

他双跪在床单上借力起，受着直的东西一从蹭过，退到只剩一个时，阮寻澜默不作声掐住他的腰，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猛地用力着他往坐。

“啊！阮寻澜你个王八——”

的像要将他穿，梁序笙猝不及防被掼得发抖，气不打一来，控诉还没说完，密集的把话音撞碎撞模糊，直天灵盖的快意排山倒海地扑来，梁序笙便只能呜呜咽咽地发细碎的。

坐着的优势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梁序笙很快就遭受不住地红了眶，翻来覆去地骂阮寻澜“骗人”、“混”、“疯”，每说一句就被得更一。阮寻澜抬手放在他角，将那里得更红，而后把人压来接吻，语气亲昵而危险：“宝宝，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兴奋。”

持续涨大的在应验他话里的真实，梁序笙闭起嘴，不骂了。积蓄的酥濒临爆发的，梁序笙直直起腰，微微向后仰，扬起一好看的弧线，阮寻澜知他这是要到了，不疾不徐地动着，突然伸手堵住渗清的端。

一气到了又被生生拦截了回去，梁序笙憋红了脸，无措地推拒：“你嘛！放开我……”

“不是要上我吗？”阮寻澜轻拍他的，发啪啪的脆响，“自己动一动。”

梁序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恶狠狠地瞪他，可又熬不住疯狂叫嚣的望，腹似有小鹿在撞，他安静了片刻，最终没忍住小幅度地扭腰前后蹭了一。

轻微的电窜过尾椎骨，蚀骨的滋味磨人又上瘾，梁序笙耸动着去够那粒，渐次加快了频率。自己把控节奏有别样的验，可他在这事上的经历比白纸还净，能摸索到乐趣却始终不多，折腾了半天也不得章法，反倒把勾得更重了。

阮寻澜随着他的扭动发低沉的息，瓷白的肤染上红之后更加明艳，让梁序笙有把清冷洁的拉泥潭共同沉沦的错觉。

可阮寻澜坦诚而不遮掩，丝毫不吝啬给他的回应，一边还要一边故意说些不的话来羞他。

“小笙好，是谁教你这么上人的？去哪学来的？”

“好厉害，再快一。”

不走心的夸赞不绝于耳，梁序笙很想捂住耳朵，可他既没力气抬手也抵挡不了这钩一样的声线。

阮寻澜得太犯规了。

像剥夺神智的药。

没息地动几，吐一浊，断断续续滴在阮寻澜腹肌的纹理上，蜿蜒靡的痕迹。

梁序笙羞恼地捂住阮寻澜的嘴，把剩余的哼关住。

阮寻澜自然饱满的卧蚕笑得弯起，尖在他掌心了一，笑问：“还上吗？”

梁序笙哭无泪，哆嗦着回手，小声地啜泣：“不、不要了……”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位再次逆转，阮寻澜将人困在怀里，抵着痛痛快快地冲刺，带着他一起释放来。

两温的躯放松地贴在一起，心与脉搏相互传递织，都在贪恋着畅快之后的温存。

梁序笙呆滞地抱着阮寻澜，久久没缓过神来。

他第一次知，原来两个人相拥着合的时候这样舒服。生理上的愉已是极致，神上的餍足却更令人沉迷。

这是一前所未有的奇妙觉。他仿佛躺在云层之上，想惬意地闭上，让风着他随意飘。

还想亲亲阮寻澜。

第二日醒来时阮寻澜又不在边。

梁序笙每一关节都像被碾碎了又重组的零件，衔接得歪歪扭扭的，动起来艰难迟缓。

他忍受着酸痛翻了个，瞥见床贴了张便签，上面是阮寻澜飘逸大气的字迹：厨房煮了粥，想吃让阿姨帮忙，我去公司了，午回来陪你，有事打电话。

昨晚耗了太多力，还在打架，梁序笙勉眯合一条读完，突然想起陈宥看的那些剧里提走人的渣男——阮寻澜此刻的行径跟他们相差无几。

他将便签纸成一团扔到地上，卷起被又继续睡上了。

这一觉睡得更沉，迷迷瞪瞪间有人从后拥上来，手掌钻睡衣里，在腰间腹游移抚摸。

梁序笙无意识地哼了几声，听见一温柔的声音贴着耳边问：“还睡呢？太都要山了。”

被熟悉的温和气息萦绕着，梁序笙不不愿地睁开了睛。

阮寻澜探探他上的温度，确认没有偏才放心，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梁序笙翻了个埋枕里，只留一只来瞪他。

“生气了？”阮寻澜闷闷地笑，搭在他腰间的手移到，不怎么用力地拍了一，“要起床吗？”

被使用过度的地方痛觉，梁序笙“啊”地叫了一声，骂：“阮寻澜你有病吧！”

“真痛了？”阮寻澜立即要去扒他查看，被梁序笙一把推开：“你嘛？”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梁序笙哪里能忍，揣腰就要走，才堪堪起就被阮寻澜拽回了他怀里：“别闹，我买了药，给你敷上。”

“我不要，要敷你自己敷。”

“我倒是想敷，”阮寻澜悠悠说着，屈起膝盖撑着他向上颠了一，意有所指，“但小笙没给我机会啊。”

什么颠三倒四的污言秽语！

梁序笙怒了，支着床面往外爬，哪想阮寻澜直接暴地把他给扯来，在他上又扇了一掌。

被拖回去，阮寻澜用肘夹着他，伸手去够床柜上的药膏：“有了，你不要动，上就好。”

刚被开发过的红松，手指得很顺畅，药膏偏凉，沾上时梁序笙没忍住一抖，脑袋被阮寻澜轻轻住：“忍一忍。”

他涂得细致，手指沿着打圈涂抹，将每地方都抻平。这缓慢的与昨晚截然不同，是纯粹的不带一丝的动作，可梁序笙却倍煎熬。

大白天的，他光着个腚趴在阮寻澜上本就难为，的手指就像是在带着他回忆昨晚的放纵，让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跟阮寻澜都了些什么。

思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清晰：他跟阮寻澜睡了，对方不止是个男人，还是他的小妈。

他们在偷，在苟合，是要遭人唾骂的。

可是他甘之如饴，不仅没抵抗，还吃了这颗禁果。

一想到这里，梁序笙的心脏就跟糖一样四窜，脸也染上了天边的薄红。他不自在地扭了几，促：“好了吗？差不多就行了。”

沾着药膏的手指被他一动蹭到了别的地方，阮寻澜敛着眉掉，带有惩罚质的一掌“啪”的落，他沉声音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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