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其余的无暇顾及。

宋如珩自认和祁清席在儿时很好，但他们好像就不该，更不能成为朋友一样。

两人一次见面，祁清席就将对方喊来了书房，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心思各异。

祁清席低着，语气有些冷。“那夜算是我救你的回报，但想在我手过日，这可不够。”

宋如珩讶异于对方的说辞，想要什么不是任他取吗，人都在他手上了，但还是开：“那你还想要我什么，我可以为你事，像”

“宋少爷，你离我对手的标准，差的太远了。”祁清席说完慢悠悠抬起，看着对方的睛一字一句的说，“还像之前那样，我的狗，我会收留你。”

“另一个选项呢？”宋如珩心底闪过一丝悲凉，自己还是太看一个儿时的短暂玩伴对祁清席这居位的人的重要了。

“或者我不会再你，我猜，你大概率会死在那些家族手里。”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为什么救我，为什么帮我，为什么那样对我？”

祁清席和林家作对帮助自己的画面现在了宋如珩的脑海里，他不明白为什么面前这个人这么古怪。

“你的答案是？”祁清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没得选了，主人。”最后两个字迟疑了很久，似乎是定了很大决心才说的。

宋如珩不明白这个儿时的玩伴为什么救自己，羞辱自己，帮自己，最后又让自己一跌谷底，摔得如此惨。

但是他自己也清楚，如果没有祁清席的帮助宋家的案再没有翻的可能，所以在证明父亲的清白之前，他不能失去祁清席的帮助。

无论是于所谓的“利用”，还是于小时候的谊，他都不愿离开。

“你确定么？这可是我最后一次询问你关于去留这件事了。”祁清席有些意外对方的直白，比起好心提醒对方更像是通知。

宋如珩小幅度了。

“帮你和救你都是因为小时候的谊，但是，之前的只是因为你逃跑。我救你总要图什么，如果不是小时候的事，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祁清席还是和以往一样，面上什么绪都没有，但心却远不像面上这么平静。

宋如珩眸光暗了又暗，微微张却又闭上。

“想说什么？”细微的动作也没能逃得过他的睛，祁清席放了语气，声问着。

“我想说，我到底是该说谢谢你，还是我恨你呢？”宋如珩攥了手，苦笑一声。

祁清席本来想说一声“随便你”，但这话到了嘴边兜兜转转却还是没有说。

两人面对着面沉默了半天，还是祁清席率先开打破了僵局。

“宋家那边，我会帮忙，至于怎么帮自然你说了算。”

“谢谢，那谢谢你了”听懂了祁清席话里的意思，宋如珩不免向一个纯小男孩一样红了耳朵。

这反应在祁清席里，十分有趣。

“有什么好谢的，又不是免费。”祁清席轻轻笑了一声。

听到这话，宋如珩脸上也升起一抹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