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如何选择。

只能手足无措的被顾祈摁在墙边上，顾祈呼来的气落在他的边上，得他心尖都在疼：“所以，我还是比不过阮夏清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对么？”

顾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有一莫名其妙的委屈和悲凉。

——所以注定被淘汰去的那个人只能是我，对么？

“祖父前不久又和我说了国留学的事，只要我同意，手续很快能办来苏染，你再也看不见我了，你会因此而到开心吗？”顾祈又苦笑着问。

“不，不是的”

苏染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意识的摇了摇。

抬手拽着顾祈的衣角，却又不知该如何开解释，只能一遍遍呜咽着念着对方的名字：“顾祈顾祈”

无论多少次，他都会觉得顾祈得很好看。

混血的五官以及雪白的发，话少又容冰冷的模样，有一不容于尘世烟火的纯粹。

他很难过。

他一儿都不开心

苏染颤抖着手去拭泪，鼻尖和面颊都被混的动作蹭得通红，一连呼了好几次才缓过来：“不不要，国”

他看过后续的剧。

在顾祈国的路上，他的汽车会被祖父派人暗中了手脚，车毁人亡。

“为什么还要哭泣？”

顾祈的手托着他的脸颊，语气愈发无限温和了起来，“你不是不喜我的么？为什么还要这么难过？”

所以，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并没有那么的讨厌我？

苏染闭了闭，白皙的肤被细汗闷了一层粉白。

他的睫早就被泪浸得透透的，这会儿被顾祈的话羞怯得面颊烧得更加厉害了，从嗓里溢一声绵绵的呜咽声，意味着并不反对。

他想把顾祈留在他的边。

他想要阻止一切他所能看见的悲剧

“不要国。”

苏染又绵绵着嗓音重复了一遍，全都像是被浸泡在汗里：“不要不能走”

“好，我不走。”

顾祈帮他拨开额前汗的浅棕刘海。

他扶正了苏染的肩膀，炽的亲吻不断落在的苏染的眉心。

“贪心的小兔。”

——没有明确拒绝。

那就是代表着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吧。

[系统提示：顾祈的好度 20。]

顾祈又哄了好久。

他和苏染保证了很多次，发誓自己绝对不会答应祖父国的事。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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