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模糊着，看着阮夏清一步步走过来，单膝压在他的膝盖间，抬手替他拭睫羽上挂着的泪珠。

翠绿的虹里漾着一圈圈涟漪，在泪的映衬愈发的柔。

“哥哥，不解释么？”

阮夏清沙哑着声音，微凉的指腹蹭过哥哥的睑：“既然不喜我的话，那为什么还要哭呢？”

苏染：“我”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反应过来的一瞬间。

柔的被咬了极的牙印，像是陷的草莓果冻。

他的心声实在是太快了，心脏几乎要冲膛低垂着视线不敢去看阮夏清的睛，却又听见阮夏清在他的耳边蛊惑：“哥哥，你分明就是喜我的。”

温糯柔的声音，用的却是肯定句的语气。

苏染被阮夏清堵得无话可说。

他又想哭了。

他从没哭这么狠过，眸红得并不像话，就连睫都透成了一小簇一小簇的。

“我我不知”

他抿着，病恹恹的脸颊浮现苍白的红，低肩膀颤抖得厉害。

似乎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他就永远都是一个人。

他的心就从没有这么急促过，思绪也从没有如此混过，潜意识里从未允许过谁能够把自己到这一步。

更从未因为谁的离开，而如此难受得想要掉泪

如果这就是书中所说的喜的话

苏染说着又重重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肤更显病态。

薄薄的泛着红，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大兔。

“我我从没想过这事，对不起，我我很害怕，毕竟像，像我这人怎么呢”

“哥哥！！”

话还没说完，就被阮夏清态度严肃地打断了。

“所以到底是谁给哥哥输了这理念？哥哥人很好，格也很好无论其他人怎么样，我都从不觉得喜哥哥是一件令人觉得羞耻的事”

——从苏染记事起，他的存在一直都是不受迎的。

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人和他说这样的话。

苏染难以置信地抬起，绿的眸里浸透着的光，又折一大片细碎的光泽。

他手指攥了的被单，指尖用力泛起了浅粉。

“我我很普通，而且格也很孤僻，又不擅理人际关系”

“不，哥哥你很好。”

阮夏清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着哥哥了。”

他终究还是因为心的一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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