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衍察觉到了，迅速松开桑眠，抚摸着桑眠的脸，喑哑的声音着怒气：“难受了怎么不跟我说？”

他的怒火不是发给桑眠的，而是对自己的谴责。

桑眠着气，双臂圈住薄衍的腰，被搅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哥哥不是生气了吗，我想让哥哥兴一。”

薄衍浑绷，上的冰冷早已在缠绵的亲吻中化去，他低，拿额抵着桑眠的额，无奈说：“你这样，还让我怎么对你发火呢。”

桑眠有好奇：“你要对我怎么发火？”

他还从没看过薄衍真正对他动怒的样，发火这两个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他却很想知薄衍对他发火是什么样。

“你是有受倾向吗。”薄衍被桑眠的语气逗笑，了桑眠通红的脸颊。

“我想知嘛！”桑眠抱着薄衍摇了摇，撒，“哥哥，把刚才那段忘记，就从我吐掉漱开始吧，我们再来一遍。”

薄衍：“……”

薄衍掐住桑眠，恶狠狠：“不是应该从亲你开始吗。”

话音一落，再次封住了桑眠的嘴。

桑眠还是听话地没有反抗，他第一次在与薄衍的亲吻中睁开了睛。

距离太近，他都能数清楚薄衍有几睫，看清薄衍瞳孔的颜，以及，薄衍里自己的倒影。

“你是一个人的崽崽？”换气间隙，桑眠的额还是被薄衍压着，沉重的压迫压着桑眠，让桑眠忍不住抖了几，他终于知了，薄衍发怒时是什么样。

会让他颤栗，会让他害怕，却不想逃离。

“是啊，我是一个人的崽崽。”桑眠着气回答，后颈立刻就被一只大掌住了，薄衍的温，得桑眠再次抖了，他睁着漉漉的眸，与薄衍对视。

发的声音像是化的糖，了薄衍的心里：“我也是薄衍一个人的小丧尸。”

桑眠的解释很像个海王，薄衍却被这个回答取悦到了。

若放在上辈，薄衍是一定无法接受桑眠这回答的。

如今的薄衍的占有依然很，他不允许将桑眠分享给别人。

这么多年，薄衍一直在改正自己，到如今，他可以藏好吓人的占有，可以允许桑眠跟别人亲近，他知，桑眠不会越界，桑眠永远都会回到他的边。

可是——

“你让桑榆给你喂饭了，还给他喂饭了。”再怎么能忍，薄衍还是无法忍受这一。

桑眠满是心虚，弱声弱气：“还小，你不要吃一个小孩的醋嘛！”

薄衍：“不好意思，我就是连小孩的醋都要吃。”

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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