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薄衍，是一块柠檬薄荷糖。

明明他才是主动的那一方，最先不过气来的人反倒是他。

桑眠的一往上，咬住薄衍的，他特意放轻了力，牙齿轻轻撕磨着薄衍的，将薄衍的嘴得漉漉的。勾着薄衍脖的手逐渐转移，落到薄衍脸上，他学着薄衍惯常对他的，大拇指落到薄衍的腮上与嘴角，轻轻一，就撬开了薄衍的嘴。

桑眠胆愈发的大了，他的再次落到薄衍的上，这一次不再是一及分，他的贴着薄衍的，尖探，过薄衍的肤，将它得漉漉的。

这回，桑眠终于看到了薄衍的反应。

桑眠受到了薄衍的鼓励，他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将探了去。

或许是今晚的薄衍太过乖顺，他主动亲吻薄衍那么时间，薄衍都没有反抗，桑眠逐渐膨胀，他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彻底征服了薄衍，以至于，不怎么清醒的脑没办法阻止他的嘴——

他的睛漉漉的，尾发着红，密闭的车厢气在蒸腾，额泛起细汗，落到鼻尖，冰冷的汗珠落到薄衍的嘴上，将被亲得红的嘴浇得更加。

这样一想，桑眠的张就消去了不少，他一边亲吻薄衍，一边回忆起薄衍是如何亲吻他的。

桑眠渐渐找到了逗人的乐趣，他不再局限于吻与，开始咬着薄衍的玩，跟小时候一样，轻轻咬，尽他还是不知章法，但他吃过太多的糖，知该如何吃糖。

薄衍笑声，桑眠使最后的力气，用力撞了薄衍的额，乎乎抱怨：“你笑话我！”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薄衍，第一次就玩得那么大，他还是有些害怕，覆在他腰上的一只手转移到了他的后脑，住他，也是在提醒他——

“没有。”薄衍坦，“教了你那么多次，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呢？”

桑眠没有立即侵，他照旧先去瞧薄衍的反应，薄衍里的熊熊大火已经没有浇灭的可能，覆在他腰上的手臂在悄然间收了，他也没了后退的可能。

不及任何反应。

此刻在他里的薄衍，就是一块甜腻腻的糖果，等待他去发掘糖果里面最甜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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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眠的脸颊红透了，吐的气不断打在薄衍脸上，实在没力气，不想动，他的额抵着薄衍的额，连说话都觉得费劲，却还是要用语言怂恿勾引薄衍：“不会……我有多笨你还不清楚吗，难你不想教我了吗？”

薄衍的睫颤动了好几，眸中有一场大火开始蔓延。

继续。

桑眠笨拙地侵，尝到了一郁的薄荷漱的味，还有几丝淡淡的柠檬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