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什么！

大伯的手落空，他的面相本就凶悍，此刻面耷拉来，更显得吓人。

大伯将挑中的几个莲藕放在上面，累积得太多掉去了，他才声：“我在这挑了半天，你怎么连个袋都不给我的？”

鲜打，上有海腥味是正常的，这味很难被人接受，韩书尤其不能接受。

“不是。”韩书也意识到事不对，赶为自己辩解，“我是没拿稳。”

他忍着难受，接过了那个沾了污的袋，他撑开袋，大伯将挑好的莲藕一一装了去。

韩书：“啊？”

“看你家小孩可，我就不说什么了。”大伯将恼怒给压了去，捡起地上的袋递给韩书，语气稍稍温和了，“你帮我撑着袋。”

大伯蹲了来，在箩筐里翻翻捡捡了半天。

大伯这气刚去，又被韩书的蠢样给窜上来了：“你不帮我撑着袋我怎么放藕啊！”

韩书反应过来，赶拿起一个袋，大伯手都伸过来了，韩书怕跟大伯接中也染上了泥，在中途就丢掉了袋。

大伯看了韩书，又看向薄衍和趴在薄衍肩膀上小心翼翼瞅着他的桑眠。

大叔比韩书大了快两倍岁数，哪里会不知韩书在想什么。

莲藕大小不一，装袋的时候难免会碰到韩书的手，被碰到好几次，韩书都忍去了，半片手背被晃来的泥浇了之后，他实在忍不了了。

韩书心里烦躁，对大婶笑了笑：“谢谢阿姨。”

“你会不会生意啊，你嫌我脏啊？”

除了桑霭之外，韩书还从没被人骂得那么难听过。

大婶见他听到了却没有行动，就猜他是面薄，不好意思说。

“伯伯，哥哥不是故意的，他刚才车，又搬了重，太累了所以拿不稳东西。”薄衍及时声，冲大伯恳求，“对不起伯伯，你可不可以原谅哥哥？”

大婶靠近的时候，他意识往后退，大婶光看他的动作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还是提醒了韩书一句：“你得叫来，生意才会上门呀。”

韩书有些讶异，他怎么都想不到，薄衍会帮他说话。

很快，便有一位两鬓斑白的大伯走了过来：“你这藕怎么卖啊？”

要是薄衍不开，他一定就发火了，可现在，知韩书年纪轻轻的就来卖菜，还带着两可的小孩，想着大家都不容易，他也就不跟韩书计较了。

韩书睁睁看着大伯两只手都染上污泥，他想，他是绝对不可能碰那么脏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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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丝毫不介意韩书刚才的躲避，帮韩书吼了两嗓。

韩书：“4块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