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手不懂分寸，桑眠习惯被人突然袭击，他的脸早就被不知多少人过了。

可这是第一次被人得特别痛。

小丧尸习惯忍痛，可本能忍不了，他的眶渐渐红了，泪将漆黑的眸洗得更加明亮，能看到里面装载着的委屈。

薄衍的脚步声很轻，他走到韩书后的时候，韩书压没有注意到，薄衍伸手，比韩书小上一倍的手抓住韩书的手腕，他用了巧劲，韩书的手搐了一，被他毫不留地丢开。

“你……”韩书吃痛，脏话险些就要骂，都在看到薄衍冰冷的面庞时被他咽了回去。

薄衍看着桑眠脸上被掐来的红印，知这笨肯定痛了也忍着不敢说，越想越觉得窝火。

怎么可以在他不在的时候被别人欺负了呢。

“哥哥，眠眠都不愿意了，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掐他的脸？”薄衍的愤怒与冰冷都被稚的童音给驱散了，他了桑眠的脸，状似无意说，“眠眠脸都红了，哥哥你不能再这样了。”

韩书吃瘪，被薄衍的目光震慑，一时忘记了说话。

又来了。

一次就够了，他怎么连连在同一个小孩上吃了瘪？

薄衍的视线刚从韩书脸上收回，边浅栗的小脑袋动了几，薄衍还没看清，那颗小脑袋就扑了他怀里。

薄衍瞬间僵住。

小丧尸以前觉得薄衍的现不是什么好事，可这一次见到薄衍，他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他不再蜷缩在椅角落，立窜了起来。

椅太矮了，他没站稳，抱住薄衍脖的时候，膝盖跪在了椅上，他顾不得疼痛，小脑袋直直扎薄衍怀里。

小丧尸陡然爆发的让薄衍有些不知所措，耳边响起韩书既无奈又好笑的声音：“眠眠可真喜小衍呢。”

是啊，小丧尸就是很喜他。

就算是装的，薄衍也可以装作相信，小丧尸是喜他的。

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薄衍没察觉自己里泛滥的笑意，椅背限制了他和小丧尸的接，他搂住桑眠的腰，一用力，将桑眠从椅上抱了起来，这次，完完全全地抱了怀里。

“眠眠怎么了？是脸痛吗？”薄衍关心询问。

桑眠意识摇了摇，他不敢当着韩书的面说韩书的坏话，他怕记仇的韩书会更恨他。

韩书和薄衍都是坏人。

但比起成年人韩书，目前还没大的薄衍比韩书要安全很多。

薄衍现在还没变坏，还有变成好人的机会，而且，薄衍之前保护过他好几次。

在危急关，小丧尸莫名肯定，薄衍一定会保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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