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柏钰思绪涣散，“…嗯。”

“…再睡会儿，老公。”

“什么事？”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柏钰惊讶，“…真的？”

印象最刻的是死亡前的不舍。他不怕死亡，只怕因死亡造成的与柏钰的离别，以及割舍不没有他，柏钰该如何独自度过往后余生。

心中那酸涩然无存。

等谢淞寒自梦中醒来，难得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在床上怔然坐了半晌。

谢淞寒手臂穿过他的腰间，让他完完全全枕在自己上，手掌有意无意地挲。

他起的动静惊醒了柏钰。

过了会儿。

柏钰睁不开，喃喃呓语：“……什么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了？？”

谢淞寒：“……”

谢淞寒哄：“乖，睡吧，等你睡明白了再聊。”

“…我想起来了。”

「西瓜越大，西瓜越大。」

给孩都睡傻了，要不等他醒来再说吧。

然而却睡不着了。

往他怀里拱了拱，睡意朦胧。

十年的光自他梦中飞逝而过。

他有不敢相信，怪力神的事都发生在他们中间。

他的证明方式永远这么与众不同。

“……”

柏钰惺忪睁，见他有些魂不守舍，当他还在在意昨天的事，伸手环住他。

“嗯？？”

“那你说，你要我最狠的那次要了几次？”

“你开始要和我聊什么？”

梦境就此定格。

谢淞寒缓声：“昨晚了一个梦，前世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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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他探手去摸床的手机，“我昨晚睡前想起一件事要告诉你，太困了，就记在手机上了。”

柏钰打开备忘录。

他倏地惊醒。

谢淞寒看过去，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手背，是他滴的泪，在梦里灼烧。

他亲吻柏钰的耳廓，呼间落意。

闭前最后一刻的画面都是那个人。

“我想起圣熙帝时的事了。”

柏钰打了一个哈欠。

“七次。”谢淞寒答了，大掌也不安分地探柏钰衣摆，挲他的腰肢，“那次你为舞姬求，第二天你床都不来，上都是我的味，但你仍不知悔改，晚上再次挑衅我，于是后来休养了整整半个月。”

柏钰关掉手机，“我还是再睡会儿吧。”

“其实你才是孙悟空？生死簿是你改的？”

谢淞寒低拥住他，仍是熟悉的睡颜，心中酸涩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