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敢叫，一个真敢答应。

这实在不是轻易就能问的话。

而宴溪就留在远在千里之外的那座城市，过了另一截然不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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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椅往郁柠这边拽拽，离这个一见如故的年轻人更近一，继续说：“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难过，别让她听见，也别在她面前说这个。”

郁柠：“……”

他冲郁柠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赶朝厨房看看，用气音回答：“楚楚不好，遭了不少罪，所以我们决定不要孩了。”

就算是脑回路清奇的郁柠，也实在无法不无语。

郁柠的神细看带着一悲伤，他问：“我就是想问，你们……应该也结婚久了吧？没有孩吗？”

“那个……”他绞着手指，不是很敢看郁松礼的睛，“我有一好奇……当然如果你觉得不礼貌或者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问！就是，就是……”

郁松礼：“哎。”

郁松礼大手一挥，“你问。”

郁柠看看面前的人，忽然觉得嘴里发苦。

他抬看看天板，心想，自己可能才是这个家里最正常的那个人。

郁柠勉笑笑，了。

当然，在其中某个时，他认识了那个世界里的郁柠，和他相。

他拍拍脸，让自己回过神来，又神神秘秘看了看厨房，确认柳楚不会偷听。之后他压低声音，问：“我想问个问题，不知会不会冒犯。”

郁柠好像忽然之间开了窍。

他纠结了半天称呼，最后咬咬牙，视死如归地叔：“大哥。”

他挠了挠，小心问：“爸、呃、叔、呃、郁、呃……”

改变的，自然不只有宴溪的生活。

他更早地对父亲失望了，也因此远离了宴金铭。他没有去过gabox，自然更不会受伤。背上好好的，眉也好好的。

现在这个世界，郁松礼和柳楚没有孩。换句话说，这个世界里，原本并不存在“郁柠”这样一个人。

这样一想，上辈的宴溪是因为什么才会来到a市，似乎也很清晰了。

上辈那个宴溪，于某原因真的来到了a市，就在柳楚工作的那所学校的中读书。

说到这个问题，郁松礼的表也变得正经起来。

原来是因为这样……

他没有赚到那么多的钱，没有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游戏公司，而是选择继续读书——他去读了博士。

“那，如果只有你们两个人……”郁柠鼻腔发酸，声音都有哽咽了，“你们会觉得孤单吗？”

而现在这个世界……

他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