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碰郁柠的角，伸手托着郁柠的背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

一大早就在胡闹，才刚睡醒不久的郁柠很快又萌生了困意。

宴溪轻啄着郁柠的耳垂，在他耳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郁柠并不是真的想打扰他写论文，被好好抱住后终于消停来。他用膝盖夹住宴溪的腰，侧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树懒一样被他抱在怀里。

他乖乖窝在宴溪怀里，蹭着他没受伤的肩膀，嘀咕着叫了一声“宴溪”，然后就睡着了。

宴溪看了他一，没理会他的小动作，只腾左手搂住他的腰，让他更稳地坐在自己上。

溪微微撑起，用额抵住郁柠。底那片骇人的红终于褪去，只有呼依然重。

“郁柠，你不准离开我。”宴溪哑声说，“这辈都不许离开我，听到了吗。”

再次醒来的时候，郁柠全疲，没有一丝力气。他睛从床上坐起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睡着。

宴溪轻轻呼一气，亲了亲那双小鹿一样的睛。

郁柠却有疑惑了。

这里并不是宴溪的别墅。

他看上去年轻了不少，眉间的戾气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温和；他上半穿着一件黑的背心，在外面的肌实漂亮，肩膀光平整，唯有腰上有一不甚明显的伤痕。

“啊。”宴溪扭看看他，表奇怪，“不然我还能什么？”

郁柠说“嗯”，又脱而：“你还在写论文吗？”

前的宴溪是宴溪，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郁柠手脚好像不听使唤。他了床，摇摇晃晃走到宴溪边，从他胳膊面找了个位置挤去坐在他的上捣。

两人地抱在一起，近到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

甚至都没把后面想说的话说来。

宴溪没回，只“嗯”了一声，说：“睡醒了？”

“宴溪，宴溪，”郁柠用手指抠抠他的肩膀，“等你答辩结束之后我们去玩吧！”

郁柠试着声叫他：“宴溪？”

宴溪放开他，捧住他的脸地看着，像是在判断是否可以相信他的话。

但还好，宴溪就在旁边，他正坐在椅上，用电脑写着什么东西。

郁柠抬起酸的手臂碰了碰宴溪的脸，又用自己的脸颊蹭蹭他，也轻声说：“我不离开你，我不会离开你的。”

郁柠依然双明亮地看着他。那双眸里坠着迷蒙雾气，却丝毫遮不住清亮。郁柠的睛同往常一样，满满都是宴溪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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