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郁柠受着自己的动作，又僵起来。

宴溪双手撑在床上，支起上半看他。

郁柠哭唧唧地想，如果你面临着被打断狗的危险，你能主动吗？

很可怜的样，宴溪看了却很想逗逗他。

他手上动作也没停，手指在郁柠的肩膀缓慢地画着圈圈。

此刻的郁柠中泛着泪，眶红红的，平时总是明亮的大睛此刻显得委屈极了。小卷糟糟地压在脑后，鼻尖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声音都带着鼻音。

他看不到宴溪的表，看不到那人脸上调戏的神，只沉浸在“完了自己狗保不住了”的悲痛中。

宴溪好笑地说：“你自己跑过来说要我的小人，现在我钱也给了，你又不给抱不给亲，哪有这好事？”

宴溪又说：“你是我雇来的小人，你该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郁柠赶摇摇，但睛还是闭得的，是心非地说：“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我不敢不愿意。”

他作势又要吻来——

还特意换了一颇为嫌弃的语气，继续说：“一都不主动，你这样的态度我很不满意。”

凭良心说，在小姜回来之前，让他陪宴溪谈一场假模假式的恋，其实真的没问题——宴溪除了，嗯，脾气差一之外，没有什么别的缺了，怎么看都不吃亏。

只见郁柠一脸视死如归，颤巍巍闭上了睛。

“不、不是这样的……”郁柠声音细细的，像是连气都不匀了，“我们约定的是给你和陪伴，没有包括这些啊……”

郁柠小心睁开睛，磕磕地说：“你、你想什么……”

上人的动作倒是随着这些听不懂的字词停了来。

宴溪可不知他这些丰富的心理活动。他脆把手肘撑在床上，撑着看他。

宴溪生气又好笑，拍拍他的脸，说：“你这是什么表，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他一个没忍住，抖了抖，手指哆嗦着抓住宴溪在自己肩膀作恶的大手。

郁柠看上去像是真的要哭了，“你自己去看合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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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他看到了郁柠肩膀那颗小小的痣。

宴溪神一沉，绷了嘴。

他伸手过去，手指挑开郁柠宽松且凌的领，用指腹缓缓挲着那颗痣。

他压低，半边虚虚压着郁柠，又伸右手，故意很轻佻地刮了刮他的，说：“我想什么，还不明显吗？”

宴溪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又又麻，郁柠哪里受过这刺激？他只觉得自己全发，骨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