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在自己这里留一个恶人的印象？

他不知。

他甚至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青年了。

【叮——黑化值降10％，当前黑化值40％】

那次之后，林蕴觉得宴池变得很奇怪，虽然还是会经常变着法的折腾他，但是偶尔总是会拿一很奇怪的神盯着他看，每次林蕴在打游戏或者别的什么事的时候被他这么盯着，总觉得怪不自在的。

不过林蕴大概也知怎么回事，上次他问了一系统，宴池的黑化值已经降低到40％了，这个阶段是一个很矛盾的阶段，他明明知应该恨自己，却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狠心来。他甚至不知该拿怎样的态度对待青年。

但是这关林蕴什么事呢？他只要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把宴池的黑化值降到最低就够了。

这天林蕴正窝在房间里看电影，宴池却突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地直接推门来，对着正在看电影的青年冷不丁来了一句：“城南新开了一家温泉会所，要不要去？”

“什么？”林蕴还沉浸在电影的剧里，一时没有听清宴池讲了些什么。

宴池莫名地有些不，他索上前几步关掉了林蕴的电脑，沉着声音又问了一遍：“我刚刚说城南新开了一家温泉会所，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不去。”林蕴这回脆利落地拒绝了他，自己还要看电影呢。

“为什么？”宴池意识地问，“你以前……明明很门的。”

林蕴抬扫了他一，心里吐槽：那是因为自己以前要扮演一个纨绔弟，当然要经常和一群狐朋狗友去胡吃海喝天酒地。但是实际上的林蕴就是一个死宅，如今能够名正言顺地窝在家里，他为什么要去？

不过即便如此，他肯定不能把真正原因说来，于是只见床上的青年扯了扯嘴角，一个有些讥讽的笑来：“你也知是以前啊？我现在这副样你希望我门？门什么？被那些人耻笑么？一个双残废的假少爷，如今还要在晏总您的荫蔽生存，多像个笑话不是么？”

宴池沉着声：“他们不会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么？你可以堵住他们的嘴，可堵不住他们心里这么想。”林蕴脸上依旧是一副惫懒的模样，语气却没有先前那么带刺了，“我说了，我不想门。”

宴池顿了顿，再度开：“可是我听说温泉有助于舒活络，应该会对你的有好，如果再上专业的理疗，说不定能恢复知觉……”

“宴池，”林蕴打断了他，“你最近很奇怪。”

“……什么？”这到宴池诧异了。

“我倒是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欺辱折磨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会让我觉得你是不是在谋划什么更过分的事。”林蕴说这话的时候表冷冷的，带着熟悉的傲与不屑，让这张脸与曾经那个在上桀骜不驯的小少爷逐渐重合在了一起。

“……”宴池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但是他不知该怎么形容那受。自己原本明明是很恨他的，但是在知晓了那么多隐秘的过往之后，他突然可悲地发现自己似乎没有那么恨对方了。这让这些年来一直以恨意作为支撑的宴池突然变得怅然若失起来，仿佛一间缺失了承重梁的房屋，变得摇摇坠。

不过很快，宴池就从林蕴的话语里发现了破绽，他微微眯起了，一字一顿地开：“你好像很希望我像之前那样对你？为什么？总不可能是因为良心发现，于愧疚吧？毕竟比起你以前对我过的事，我的这些可算不了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注视着林蕴，不可能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而后果不其然在青年的脸上发现了一丝不自然地神。

“你在说什么鬼话？”林蕴又是一声冷笑，“我怎么可能会对以前过的事到愧疚？只是一个经常恶的人突然大发善心，是个人都会觉得有问题吧？”

“你是这么想的？”宴池摸了摸，接着突然轻笑声，“看来我确实没有当善人的潜质，走吧，跟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