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澈来时看到四仰八叉的周婉棠加快步速走到她旁边蹲了准备查看一番。

完全摆烂的后者听到动静之后一颗心提起来了，呼一气，在对方复杂的视线中用手撑着跪起了，心虚而又讨好地低了。

一只大手停在半空中，又被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不舒服？”

她摇摇，“不小心叹了气面粉都被走了，就……摆烂了。”

“嗯。”

语气很平淡，听不任何绪，但不意外，她要挨揍了。

……

夜的调教室，一个后背和全是青紫鞭痕的人儿在黑的笼里跪趴着，一片紫一片黑的，看得人有些目惊心。

宋屿澈这次狠手了。

可是惩罚远不止一顿毒打，压期时隔将近一年的时间被重新搬了来。

用他的话来说，这段时间对她太纵容了，以至于她无论是思想上还是行动上都松懈太多了，需要重新立一规矩。

周婉棠其实很懊悔，果真人是不能经常叹气的，会带来霉运的。

本来是一顿揍就能解决的事，现在要挨好几顿了。

白皙的肌肤映衬得四肢上的质镣铐很是显，两黑的链分别连着手脚腕，稍稍动弹就叮当作响。

颈间还有的项圈，完全贴合，呼的时候甚至有些轻微窒息。

周婉棠手里攥着一个遥控，指腹泛白，神扑朔，似乎没有聚焦，不时轻轻发抖，跟着一阵短暂的战栗，仔细听听，似乎某有些嗡嗡作响。

她需要在明天六半唤醒她的主人，但是宋屿澈收走了她的手机，也没有提供给她任何闹钟，只有墙上唯一可以揭示时间但却没有任何声响的时钟。

但是她善良的主人给了她一个可以提神醒脑的方法。

“嗡嗡嗡啊-啊-啊啊嗡嗡”

私的直接把周婉棠震动成了一汪，极其规律大幅的搅动轻而易举地唤醒了她的望，再加上不时的轻微电，宛如浪一般可以直接将人送上云霄。

“啊啊啊啊啊啊”

舒的咿呀叫在揭示的前奏，一改常态的持续释放电，人坠渊。

再差一，还有一，就那么一，她就又可以受人间极致的快乐了，那脑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只有满足的纯粹而又原始的快乐！

一丝清明在唤醒她，恶走之前居临地看着她了罪恶的咒语：她只要敢私自一次，就让她一整天。

指轻轻一推，理智还是胜过望，或者说恐惧的占比实在是太多了。

即将前往天堂的天使被人狠狠扯住脚腕拽了来，堕地狱，忍受着煎熬，制的难过和空虚让周婉棠忍不住小声哭泣起来。

最原始的快乐突然被带走了，得满满的里突然就空空。

泣声在偌大的调教室里有些突兀，但却在逐渐减弱，周婉棠渐渐睡去，脑里还有一分在提醒她明天要喊宋屿澈起床。

万籁俱寂……周婉棠突然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她的像往常一般在试探她是否还安然无恙地活着。

底已是一片清明，她看了一墙上的钟，凌晨两半。

夜怎么这么漫？

困意又开始翻涌，周婉棠推动开关直接到了最大挡，受给自己带来的享受，用这最原始的方法提神醒脑，却在稍微有一丝丝痕迹的时候就将火苗掐灭。

快被自己亲手行剥夺的时候，周婉棠有一要疯了的觉，她今晚怕是要待在这里了，因为钱死于自己对自己的和宋屿澈对自己的待之中。

如此又重复一次之后，周婉棠再也熬不住昏昏睡去。

她很怕，但是她疲倦的脑里再也容不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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