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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吃醋/发现砚总长B(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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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律心神不定地坐在工位上,心里却总记挂着砚知秋,他不禁会想砚知秋和那个男人在谈些什么,又在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砚知秋办公室的门总算打开了,砚知秋唤他:“萧律,送一柳总。”

“那柳总,咱们晚上见。”砚知秋平时没什么笑意的脸上此时挂着浅浅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

柳总离开后,砚知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冷着脸吩咐他去订今晚的餐厅,从刚才砚知秋的言行就能得知,他今晚和柳总有约。萧律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砚知秋说的餐厅他知,是城市台餐厅,平常砚知秋都是在那里接待贵客。

萧律打完电话,让餐厅预留一个晚上的包间,接电话的服务生已经和萧律熟识了,欣然答应给他留风光最好的包间。

萧律本以为和往常一样他和砚知秋一同去陪晚宴,但班之后砚知秋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去餐厅,让萧律先班了。

一时间闲来的萧助心里竟空落落的,他也是被役惯了,没有加班的日来了他却还坐在工位上没有离开。

他的手机震了两,他拿起来一看,竟是餐厅熟识的人给他发的信息。

餐厅:萧助你今天没来啊

餐厅:[图片]

对方打开了一张图片,是从餐厅望去的城市夜景。

律:景真好,今天是砚总个人约

约会两个字他始终打不来,又删除了,重新输

律:景真好,今天是砚总私人晚宴。

餐厅:可惜咧,我还想和萧助聊聊天呢~

律:次。

餐厅:好~

餐厅:不过今天砚总约的是谁啊,我早上过来上班的时候也看到他们一起喝咖啡唉,觉关系好好。

律:不知

餐厅:好吧

萧律摸了摸袋,他最近烟的频率越来越了,在烟室完一支烟,又在空旷的公司走了两圈,一看时间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又等了一会儿,回到烟室又烟,在烟的间隙打开手机给砚知秋拨了个电话。

砚知秋倒是接得很快,能觉到他喝酒了,说话有些糊不清。

“喂,怎么了。”砚知秋问。

“砚总,新项目的事,想和你再讨论一,能来公司一趟吗?”萧律毫不犹豫地说,虽然他说的都是假的,但只要他语气真诚,砚知秋就会相信。

那边估计还在餐厅里,环境音十分嘈杂,萧律还是从中析了其他男人的声音,在问砚知秋怎么了,砚知秋说了句没事,又朝向电话这边说:“那你在公司等我一,我快回来了。”

“好的,砚总,需要我去接你吗?”

“嗯……不用吧,柳总会送我到公司楼。”

萧律暗自哼笑一声,虽然面无表但他着手机的手却越握越,差把手机碎了。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别人更清楚,他对砚知秋的里有更多不能见人的东西。

独占就是其中占比非常大的一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就连app账号不可能跟别人共用一个,一定要自己把什么都抓在手里。

砚知秋倒也没说谎,过了一会儿萧律就听到电梯上行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律去卫生间把手上的烟味洗了洗,来就正好碰到砚知秋。

“哦,正好我有事跟你说,你跟我来。”砚知秋瞄了他一,萧律上传来一淡淡的烟味,他皱了皱眉。

萧律也不声,默默跟在砚知秋后,闻到他上有酒味,看来喝得不少。

“我和柳总谈了,他说会重新考虑方案的事。”

“怎么谈的?”萧律问,“是用你上面那张嘴,还是用你昨晚被我烂了的面那张嘴?”

砚知秋本就因为酒意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被萧律一句话刺激得红到滴血,他怒目而视,一看萧律嘴角还挂着恶劣的笑容。

“萧律!我在跟你说正事!”

“哦,正事。”

萧律了个请的手势,砚知秋被他一句话打断了,就什么也说不来了,脑海里只有萧律的那句话在回旋。

“砚总,说啊,正事,怎么不说了?”

砚知秋沉默了一才继续说:“……柳总这个案你不用跟了,我来解决。”

“行。”萧律现在最不想听到的两个字就是“柳总”,砚知却丝毫不知,以为自己只是在跟他代工作上的事,却在最大限度地惹怒萧律。

萧律转过,一把把砚知秋推倒在办公桌后面的椅上,自己骑在了砚知秋上,不堪重负的椅顿时发“嘎吱”一声惨叫。

“你又要发什么疯!”砚知秋试图把萧律从自己上推开,他喝了酒,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萧律这么一个大男人坐在他上,他也没能推开。

“他摸了你哪里?”萧律的拇指在砚知秋的上重重过,继续说:“这里?”

萧律的手顺着砚知秋的到他,用手指隔着衣服把

“还是这里?”

“啊!你、你什么!萧律!”砚知秋的不断往后缩,但最终被椅的靠背挡住了,再也后退不了,但他却还在往后,好似在躲避着萧律,怕被萧律发现什么一样。

最终萧律的手一路往,在砚知秋抓了一把,又用手指他后的位置,使劲往边磨,继续说:“还是说,砚总真用‘这里’接待过柳总了?”

“呜嗯…啊……怎、怎么可能!你开!”

“昨天晚上你求我你的时候怎么不叫我开?”

砚知秋好像被他戳到死了,气得嘴直发抖,但却说不一个字,他有记忆,他有昨晚的记忆,他确实拉着萧律,求他自己的里。

萧律熟练地把砚知秋的带解开,脱掉了他的西装,只留一条可怜的平角。砚知秋惊叫一声,慌忙之掌拍在萧律的脸上,然后用手挣扎着去捂自己

被打了一掌的萧律脸上现一片红痕,他不怒反笑,手一伸把砚知秋双打开,试图把砚知秋并拢用手捂住的地方暴在外。

但砚知秋仍然用手捂住,直到萧律生地把他的手掰开,砚知秋几乎是带着哭腔说了一句“别看”。

萧律看见被包裹着的还未起的就已经鼓起一大包了,但是在那鼓包的方,郝然一条修迹。萧律以为这是他跟别的男人厮混后的痕迹,心中怒火更盛,妒意横生。

“砚总真是货,只要是个男人你面就会是吗?”

砚知秋靠在椅背上,无力地摇了摇

“不、萧律、不…”

萧律不顾他的反抗和哀求,把那遮羞布一把脱,看见的景象却让他有些愕然。

不知何时,砚知秋面的袋缩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狭小的女

他短暂的沉默和动作的停滞让砚知秋茫然无措,以为萧律和他一样,嫌弃且厌恶这突然来的女官。

饶是萧律已经有眠过别人的经历,也不禁有些不敢相信,只不过过了几个小时,砚知秋面竟无故了一个女人的来。

这时萧律的记忆中隐约浮现一闪而过的梦境,仍然是毫无的ai一般的声音从他脑海中划过:是否确定对象设定更改。

54321

[已确定]

[正在执行]

[执行完毕]

这一短暂梦境不合时宜地浮现来,让萧律很难不怀疑砚知秋上发生的改变和他刚才回想起来的梦境有关。

“萧律、你是同恋,这、你是不是能放过我了?”砚知秋把手搭在自己的睛上,逃避现实,不想看见萧律厌恶的表

16

萧律挪开砚知秋的手,直视着他有些微红的睛,由于手臂的重量,镜在他肤上硌了一红痕,脸上由于羞愤而绯红不落,明知砚知秋没有其他意思,萧律还是忍不住用话语去苛责羞辱他。

“所以,你今天就着这个透了的去和那个柳总约会?”

砚知秋的睛里惊异更盛,他和萧律完全没在一个频上,萧律忽略了他官的事实,反而还在揪着柳总说。

“什、什么、什么约会!是去聊工作的事!”砚知秋明显不会说谎,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萧律。他确实是和柳总去谈工作,但这只是其中的一分,他和柳总还谈了些别的。

萧律脸沉了,他太了解砚知秋了,这表明了他完全不是为了工作,至少不只是为了工作。他欺而上,不断压缩砚知秋的活动空间,一只手往摸索,直到摸到砚知秋那而青涩的女,手指沿着那修狭窄的来回

“所以,柳总已经过你这里了吗?”

砚知秋咬着嘴,他的镜堪堪挂在鼻梁上,萧律咬他的耳朵,在他耳边细语,而说的话却骨,砚知秋任何回答。他能觉到他刚来的女官被萧律一碰里面就开始了,就连前面的也逐渐抬,他从不知自己的可以这么

“那就怪了,我不过摸了摸你的,你连了?”萧律怒气上,什么话都说,直得砚知秋连连摇

“我不知,你、别、别摸了……嗯啊…”

货!叫什么!”萧律的手离开片刻,一秒四指并拢,轻轻扇打在砚知秋仍然泛着红的女之上,引得砚知秋又哀起来。

“啊啊啊、别……别打…”砚知秋摇了摇,他的镜便掉在了地上,他的前立刻变得模糊起来。

萧律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便停止动作侧耳倾听。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模糊的男声:“砚总,你在吗?”

砚知秋此时未着寸缕,萧律的手还在他的女之上逡巡,惊慌失措之他一把将萧律推到桌,忙慌:“嗯,怎么了柳总?”

“那我来了哦。”说完砚知秋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柳总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朝砚知秋说:“我在车里找到了这个,是你的吗?”

砚知秋摸了摸他西装前的袋,一直别在那里的钢笔确实消失了。

“啊、啊对,是我的,麻烦柳总了。”砚知秋说完惊呼了一声,萧律躲在桌,但他的脑袋正于砚知秋的双之间,萧律一呼,他的女就能受到一的气息拂而过,让砚知秋不禁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砚总?还有,不是说过了嘛,叫我柳逐就行。”柳逐一反早晨来时的压迫,与砚知秋变得亲近起来,他朝前走近了两步,砚知秋怕他再近就会发现此时的窘态,于是他把办公椅使劲往桌里凑,丝毫没意识到这样更方便了萧律他。

“没、没事,只是有痛。”砚知秋觉到他的女官离萧律不过毫厘之距,但为了不让柳逐发现也只能维持现状。

“果然还是喝得多了?”柳逐脸上写满了担心,“你还好吧,诶?你的镜呢?”

萧律听着柳逐对砚知秋嘘寒问,在心里冷冷发笑,对方都这样示好了,砚知秋还说两人之间是清白的。他被堵在办公桌,砚知秋面鼓圆的阜朝着萧律打开,虽然砚知秋想并拢,但被萧律的卡在中间,他本无法动弹。萧律呼气全数打在砚知秋的之上,尚还未经人事的那立刻缩起来,小、小的透明来,顺着砚知秋的到椅上。

砚知秋怕他再靠近,忙说:“刚才小睡了一会儿,镜取来了。”

柳逐却本没发现他的慌张和抗拒,直直地朝他走了过来。砚知秋背得笔直,他上死死贴在桌沿上,想要遮挡住藏于桌的萧律。柳逐已经走到了砚知秋的侧边来,他刚要伸手把手里的钢笔递过去,就觉察到脚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一看,正是砚知秋的那一副银边镜,不知为何板板正正地躺在地上。

“你的镜……”柳逐弯腰把砚知秋的镜捡了起来,他抬一看,砚知秋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被卡在椅和桌之间,神飘忽不定,不知目光落在何,一副酒意涣散的样

“呜…估计是刚才睡着的时候掉了吧,我没注意。”砚知秋咬着不让来,他这辈也没想过会在人前发声音,这一切都要归咎于萧律。萧律太会趁人之危,在砚知秋浑怕被人发现的时候,萧律却使坏地用劲有力的手扒开他的,他厚实将砚知秋的女至上地了个遍,末了还用他的犬牙轻轻拉扯着他半藏半掖着的咬,惹得砚知秋浑战栗不已。

萧律无师自通地将砚知秋新来的淋淋的,宛如被浸泡过的柔贝类一般,不时地搐着。他用嘴里面的,发轻微的啧啧声,外人或许听不到,但砚知秋一定听得到。砚知秋的实在太会,他来不及吞咽的就顺着嘴角划过衣服里了。砚知秋的双大张着,赤脚重重蹬在桌外面的挡板上,足趾将木扣着,原本想挣脱开萧律的,此时也已经被萧律的伺候得无法动弹。

柳逐已经站在砚知秋旁,砚知秋此时庆幸着挑办公椅时选择了两边也有遮挡的半包围式椅,他的场面才能逃过柳逐的目光。

“你不舒服吗?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柳逐的目光里充满了担忧,但在他目光未及之,砚知秋的私正被人着,甚至那厚还妄想他的阜之中。

“没、没事,可能是有醉了,我回家休息了。”

柳逐也没再追问,他反而环顾了一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安抚般说:“砚总不用太担心你的…嗯……双,权当那个东西不存在就好。”

柳逐说完之后,砚知秋明显觉到萧律的动作停了来,但他知他完了。

砚知秋赶止住柳逐的话:“我知了,我看完材料就回家休息,柳逐你先回吧。”

柳逐,把手上的钢笔和镜都放在办公桌上就从砚知秋这里离开了,直到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砚知秋才彻底放松来。

但萧律本没给他时间消化,原本还算温柔的动作陡然激烈起来,萧律宛如发狂一般用足了劲把砚知秋的大掰开,里仍然的粉,用抵着死死往里,他的有些尖锐的鼻正好着砚知秋已经冒狠磨,得砚知秋连连哀。狭窄细的甬完全容不萧律如蛇信一般的,萧律只能浅浅在附着,里面的也全被萧律吃嘴里,他把来的时候,甚至发了“啵”的声响。

砚知秋脸更红了,底格外有觉,他有些沉浸其中了。

“哈啊、哈啊,萧律、不…呜——”

萧律气得红,此时的他什么也听不见,脑海里不断回着一个事实——砚知秋竟然真的把自己了个的事告诉了别的男人!

萧律冷笑着,嘴里饴着砚知秋那两片薄薄的小糊不清:“不?我看你想要得厉害,还告诉男人,等着他们来你是不是?”

砚知秋摇,一句话也说不来。他扬起脖颈,畅的颌线与他脖颈的线条连接,形成了一宛如赴死天鹅的脆弱

“如果我今天不在,柳总的是不是就你的里了?嗯?”萧律恨得发狂,柳逐凭什么!

“说话。”萧律松开嘴,短暂地放过砚知秋,要从他嘴里撬一个答案来。

砚知秋绯红的脸上泪痕斑斑,他摇了摇,忍住哭腔说:“没有…”

“那你给他看了?还是让他摸了?”

“没、有,萧律,没有。”

“那他怎么知的?”

砚知秋偏过,不再回答了,他面的刚被松开了几十秒,里面就透阵阵意,砚知秋讨好地用双去蹭萧律,好让萧律再疼疼他。

萧律被他的沉默刺激得更生气了,对砚知秋的示好也视而不见,而是用低沉严肃的声音说:“不说?那我就默认他已经用过你了……”

砚知秋从鼻腔里发不耐烦的哼哼声,:“都说了没有,唔嗯——”

他只说自己没有被人过,却不说柳逐是怎么知这件事的。其实萧律刚才就已经知他底这个致窄小,粉,不像被人过的样。但他想知为什么砚知秋不愿意告诉他柳逐是怎么知的。

砚知秋铁了心不想说,萧律便折磨他,故意用手轻轻地摸他已经在不断收缩的,但什么也不,只是轻轻地抚摸而已,如同羽搔他一样,里面的意更烈了。

“哈嗯……萧律、萧律…嗯……”砚知秋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伸手去抓萧律的手,想捉着他手把手教他怎么取悦自己的

17

实际上砚知秋哪里知怎么抚自己的望,他不过是拉着萧律的手往他那个,只知他那个新生的女里酥难耐,其他的一概不知,只是跟随自己的本能行动而已。

砚知秋从早上起床发现自己生理构造发生变化开始到现在,此时他才真正刻地受到那副女官给他带来了多大的不同,他觉自己就像一急需媾的兽,为了得到快而不惜一切代价去勾引萧律。

他的西装还笔地穿在上,却被脱光了,双大张着,几乎是把两条挂在椅两侧的扶手上了,大的质的办公椅压得沉,原本白肤因为和刚才萧律的伺而微微泛红,一只手撑在椅上,另一只手抓着萧律,他甚至微微抬起腰去迎合萧律的手。

萧律冷着脸,对他的声音和动作仿佛毫无反应,如果不是砚知秋看到他起来的大包的话,就要真以为今天萧律要惠了。砚知秋的目光并没有从那鼓起的地方移开,而是死死盯着那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他被萧律用硕大时的快,他就不禁轻轻搐翕张起来,从里面来,砚知秋难为极了。

本以为萧律会和以前那样饥渴地和他,但萧律却仍然冷着脸,没有动作。

萧律心里的不快并没有消失,他还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砚知秋。但砚知秋这幅样让他非常不,一想到砚知秋可能给柳逐看了他的私,萧律就恨得咬牙切齿。

想到这里,刚才柳逐好像是上来给砚知秋送什么东西的,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和镜一起躺在那里的是一支钢笔。

这支钢笔萧律记得,这是他帮砚知秋买的,砚知秋一切工作相关的东西都是萧律帮忙置办的,偶尔连生活方面也是。萧律拿起那支钢笔,仔细端详了半天,砚知秋在旁边急促地息,又从鼻腔发沉重的闷哼声,好像在他快

砚知秋睁睁看着萧律用手指剥开他的大,用那支钢笔的笔帽一个劲地抵着他上端的狠磨,那小小的带给砚知秋前所未有的快,他几乎浑都在发抖,声音再也不受控制地来。他圆饱满的被刺激到得凸起,缀在他那上方,犹如相思一般待人采撷。

“哈啊啊啊啊…”

萧律冷笑着问他:“柳逐碰过的东西就让你这么有觉吗?嗯?货,给他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着腰给他看?”

“不是、不……”

“不是?那你是怎么给他看的?自己用手掰开给他看的吗?”

萧律坏心极了,用那些低俗不的语言来刺激他,让砚知秋到难受的是他竟然因为这些话而更有觉了。或许萧律说得没错,他就是个货,不然怎么会因为萧律羞辱的语言而?砚知秋的大不停颤抖着,不时地因为萧律重重地搐一

等到萧律玩够了他的,则慢慢地把柳逐捡到的钢笔一地没他不停翕张着的窄小雌里,事实上在那支钢笔刚到他的时,砚知秋那贪吃的就把那细的东西往里吞了一小截,里面的透明将笔了,得不像是第一次被,起初冰凉的钢笔也已经被他的温煨了。

“呃、呃嗯……啊啊啊、啊……”砚知秋略显低沉的嗓音起来也别有一番韵味,之前的他甚至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发这样的声音,而今已经敞着雌被男人得死去活来。

萧律用钢笔了砚知秋的柔里,他的动作逐渐变重,钢笔宛如楔一般砚知秋的女里,“噗嗤噗嗤”的声音也随着萧律的动作越来越清晰。

砚知秋被钢笔着,毕竟钢笔还是过于纤细了,并不能满足他这一刚刚叫男人用伺候过的,越反倒越勾起了砚知秋如渊般的望,于是砚知秋的哼声里便逐渐透更多的不被满足。

“怎么,柳逐满足不了你的了是吗?”萧律明显也看了砚知秋此时的不满,他一一个柳逐,仿似现在用钢笔他的不是萧律,而是柳逐一样。

“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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