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底那儿东西吗？还他妈去惹柳芸和柳逐，你知不知柳逐昨天过来就是找我让我开除你？”

“柳逐要你开除我？为什么？”萧律问，在他的印象中他从来没惹过柳逐。砚知秋很少这么绪失控，看来是真的惹怒他了，他以前从没听砚知秋说过“他妈”，他在砚知秋嘴里听过最脏的词是“人渣”和“畜生”。

“因为你睡了柳芸还不负责，她哥来帮她讨个说法，够了吗萧律。”说完砚知秋就挂断了视频会议。

不知是不是萧律的错觉，他总觉得砚知秋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委屈的，也可能是他滤镜太厚了。萧律不禁换位思考，砚知秋以为自己睡了其他女人被人家找上门来，一边还要忍着不告诉萧律，更可恶的是砚知秋也一次一次被自己得说不话来。这……的确是够憋屈的。

但萧律一整天的翳心一扫而空，明明砚知秋在跟他生气，他却忍不住笑了声，他第一次觉得这么开心。虽然他觉得砚知秋很大程度上受到了眠的影响才这样，但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开心。

他忍住笑意，又用手机给砚知秋打了视频，被对方挂断了，他又打了个电话，还是被挂断了，萧律一也不生气，继续慢悠悠地给砚知秋打电话。照砚知秋的格，肯定不会把他拉黑的，因为砚知秋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不巧萧律也算是他工作的一分。

在萧律打了十几通电话之后，砚知秋终于不堪其扰接了，那边传来哗哗的声，砚知秋的声音夹杂其中。

“还有什么事，你最好是有正事。”声音从远传来，被声遮挡了七七八八。

“正事，当然是正事，”萧律清了清嗓，继续说：“砚总面的小好些了么？”关心领导的是正事中的正事。

声停止了，砚知秋的声音由远及近，语气冷淡地说：“你说什么。”

“我说，砚总的小还吗？”

砚知秋简直要被萧律的厚脸程度气笑了，这人还好意思问，昨晚把他着的时候怎么不问，今天他去检的时候还被医生委婉地提醒生活要适度，搞得他很尴尬。

“你有病吧。”砚知秋一边着发，一边照镜，丝毫没注意到一滴从他发上滴到了手机屏幕上，好巧不巧在“转为视频通话”上。

萧律突然收到转为视频通话的申请都有些懵了，但转念一想就想通了，反正首先排除砚知秋的，其他一切况都很合理。他了接受，然后视频上就现了砚知秋的那对昨晚被他蹂躏得红痕累累的大。大概砚知秋是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的，因此视角是有些奇怪的仰视视角：砚知秋着，凑到镜前刮胡。完全没注意到开了视频这回事，萧律跟个偷窥狂一样，就这样默默地盯着屏幕里那对大看，看它们随着砚知秋的动作来回摇摆，由于浴室的气蒸腾，萧律看不了那么真切，但正是这半朦胧的觉，让萧律的逐渐苏醒抬。

可能是由于萧律沉默的时间太了，砚知秋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他随便看了一屏幕，就看到萧律那张俊的脸，小屏幕上则显示着他这边的景。砚知秋本就被冲洗得发红的肤更红了，他一把挂断电话，脑里闪回过昨晚的荒诞事，让他觉得违和的是他不觉得抗拒，甚至刚刚清洗净的女里渗一丝，前面的也开始变了。

砚知秋，自己了发，一丝不挂地从浴室走到了卧室，他躺在床上，脸绯红，脑海里不断浮现萧律刚刚的话语。他侧躺在床上，双叠在一起，尚还红着的女两片互相覆盖着挤压着，让砚知秋产生了一异样的觉。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他已经完全起的，上动着，克制的声音低沉喑哑。

“呃嗯……啊……”

这时，萧律的电话又打来了，不知是不合时宜还是恰如其分，砚知秋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

“砚总？”萧律试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砚知秋从嗓里挤个“嗯”来回应，即便如此，萧律仍旧耳尖地听了这个回应里的不对劲。

在听到萧律声音那一刻，砚知秋的女又一来，他本无法控制，他动的动作不断加快，却怎么也无法达到，即使他咬着嘴，他的声音仍旧通过电波传到了萧律那边。

“哼、嗯……”

听到砚知秋这两个音节的瞬间，萧律就知他在什么了。

“砚总，你是不是在坏事？”

砚知秋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答：“我、能什么坏事……”他一边回答，这边动的手却丝毫未停。

“比如砚总现在正在摸自己的？”萧律问他，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以及窸窸窣窣的杂音。

听到萧律说的话时，砚知秋的动作停了一瞬，不过也真就只有一瞬，他便又用自个儿那双骨节分明、甚至显青的手握着他早已的，从到，拇指抵在端的孔上，来回不停地手，却仍然缓解不了他昂的，迟迟不来。

“砚总又发了，只摸前面恐怕已经满足不了砚总了吧？”

萧律一句话正中红心，确实，正如萧律所说，只碰前面他本不来。砚知秋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新生来的那女，一阵让他战栗的快就传遍他的全。

萧律看了一手机，砚知秋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断电话，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萧律哄骗一般低声朝电话说：“摸摸你的，看看是不是又在了？”

“它在等你摸它，不然它就会一直哭着，多可怜。”萧律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混着些许杂音，有力一般指引着砚知秋的行动。

“嗯啊、在、在……”砚知秋的手不断往，终于摸到了那皱缩在袋面那一小，腻的沾了他满手。虽然他听了萧律的话去摸，但他并不知接来要怎么，于是他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等着萧律发指令。

“你摸摸它，像我昨晚那样，记得我昨晚怎么摸的吗？”

砚知秋习惯地摇摇，但萧律看不到他，他只好忍着回答萧律：“我，我不记得了。”

从萧律那形状优的嘴里吐的话相当骨：“从到上，记得么，摸到底之后你就摸摸你的，它一定已经鼓来了，摸到了吗？”

照着萧律的话，砚知秋将他细的从到上摸了个遍，果然如同萧律所说，那里已经突起了一个的果，砚知秋的手碰了一那里，比他动时的快来得更加猛烈。

“摸、摸到了，嗯啊…！”

“用你的手指掐掐它，你的肯定会到更多，砚总，你试一试。”萧律说完自己也重地息了一声，回味着昨晚与砚知秋激烈的，一想到砚知秋那女是如何勾缠着他，萧律那壮变得更加炙，他白皙修如玉石般的手不停给自己疏解着，靠着昨晚的回忆。

“啊啊啊啊！不、不行……”

“怎么了？砚总？”

“太……”

“呃嗯、太舒服了是不是？”萧律问。

“嗯、嗯……”砚知秋的声音打着颤，尾音带了些哭腔，这刚了女的总裁揪着自己的轻轻拉扯，时不时用指甲抠两，他这自本事都靠着昨晚萧律玩他时的记忆，这对他来说已经够用了。

萧律听着砚知秋的声音，知他已然从中得了趣，看时机差不多了，萧律提了他的要求：“砚总，开视频吧，我想看看你。”萧律真诚起来时，语气就会放轻，然后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极为容易让人信服，砚知秋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没回答，萧律那边的申请已经发过来了，砚知秋都没过脑，很快就了同意。

萧律坐在办公室里，他早已把门反锁了，办公室里为了项目的保密工作专门了隔音防窥等理。也正是如此，萧律才敢这么放肆，他带被松开，拉链大敞，他那紫红壮的直直朝天杵着，里洇几丝清。萧律靠着椅背坐着，他把手机正对着自己面，好让砚知秋看他。

开视频的第一，萧律那硕大的便到砚知秋前，砚知秋在那一瞬间呼更加重，萧律甚至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

砚知秋此时还有些不好意思，他侧着躺着，一只手握着手机，萧律只能看到他的脸和。

“乖老婆，你坐起来，把手机平放在床上，我想看看你面的小，好想去……”

听到萧律意缱绻地喊自己老婆，没听过多少甜言语的砚知秋立刻投降了，他费劲地从床上坐起来，照萧律说的把手机平放在床面上，但发觉视角难以掌握之后他就一只手扶着手机立起来，一只手自己摸面的女，乖顺得不像话。

萧律透过屏幕用睛一寸一寸扫过砚知秋每一片在外的肤，砚知秋也因为他的目光变得愈发兴奋。

从萧律的视角来看，对面的砚知秋实在太过艳了些：他双立着并拢，膝盖靠着膝盖，只有中间开了一条而略宽的隙，砚知秋的半地立着，小了一圈的袋面是一条修的，端缀着一个小小的红果，由于刚才砚知秋的抠而微微敞张着，些许里面红的，不断从里面淌落来，顺着经后，再滴在床单上。

萧律被这场景刺激得要疯了，恨不得能穿过屏幕砚知秋的里，他用手快速动自己的，睛盯着手机屏幕，脑不断回忆昨晚砚知秋的觉，靠着对砚知秋的意来达到。

“唔嗯……萧律、难受……”砚知秋此时分明是在撒了，即使他声音沙哑低沉着，这样说话也很，听得萧律又了几分。

“掰开，乖，自己用手指就不难受了，你看，我的好，你温柔的里，你里面舒服得，了好多，把我的都淋了。”

砚知秋听着萧律的话，他半眯着睛，指和小指撑着他裙边似的，中指和无名指狠狠地往里面，他声音里透一餍足来：“哈啊、好满……”

“舒服么？我得你舒服吗？”萧律问。

“舒服、好，唔、嗯……”

砚知秋的手指不断自己的女，他像是抓住了快乐一样，死命地用手指抵着里的碾磨，里面因为被满足了而分大量的，把他细的手指浸了。他的昨天晚上还被男人发的得红，如今又被他自己的手不断搓磨，他女的红越发了，手指重重时带了滋滋声。

不知何时开始，砚知秋的房间里响起了“噗嗤噗嗤”的声音，那是他自己卯足了劲儿在他的女，一一，每一，他的就控制不住地动一，得要升天了一般。萧律看着他那原本就红的地方被反复而变成更的血红，不住飞溅，甚至有溅到了手机镜上。

“老婆，每天都想被人是不是？”萧律看着砚知秋这劲，心里又得意又有些不满，如果不是砚知秋偷偷去了隔市，他现在肯定用大的砚知秋柔的腔里了。

“嗯、嗯啊，好、……”

“有我得你吗，嗯？自己跑去找别的男人你，现在柳逐是不是也在你的房间你看着你自己的呢？”萧律仍然对砚知秋区别对待柳逐的事耿耿于怀，他明知不可能，但还是说这些话羞辱砚知秋。

“不、没有，没有，房间里没有别人……哈啊、嗯嗯…”

砚知秋住的酒店正对着床有一张桌，是平日他用来办公的地方。砚知秋害怕萧律真觉得他是来找柳逐的，他松开还着女的手指，一边急匆匆地打开电脑，淅淅沥沥地了一路。砚知秋把视频转到电脑上，萧律那边的视角立刻宽了很多。

“你看，没有人，萧律，没有柳逐……你再、再疼疼我。”砚知秋有些累了，他脱力地躺在床上。

电脑正对着床，萧律的视简直绝佳，他诱哄着砚知秋：“你跪在床上，把撅起来，双打开，让我看看你的是不是被别的男人过了。”

砚知秋失去了理智，他真的照萧律说的了。他如同一只动一样四肢着地，上贴着床面，圆的撅起来正对着电脑屏幕，双打得很开，他的后和红的女，他的已经了几次了，耷拉在间。砚知秋的手空了来，他一只手摸他前面的，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在他的里起来，房间里立刻又响起“噗嗤噗嗤”的声来。

“哈啊、哈啊…嗯……”

砚知秋的贴在床面上，随着前后摆动的动作，被糙的床单磨着来回歪倒，他回过看屏幕，对萧律说：“这样吗？”

“！妈的，货！”明明是他让砚知秋这么的，最后被勾引得红的也是他自己，他差没把他的搓火来，最后一阵快速动，他把全了来，他明明已经用手压着了，却还是有到了屏幕上。

“嗯嗯、啊哈……”砚知秋想象着在他里的并不是他的手指，而是萧律那灼到可怕的，他的速度更快，把床单都淋透了，甚至在他积了一滩没那么明显的凼，他听到萧律的声音，他里也绞了，几乎和萧律同时到达了。

20

萧律看着自己手中的浑白，涨的并没有随着他也减缓半分，究其原因——砚知秋摇着自己女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手机屏幕上，可惜砚知秋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像素太差，他只能看个大概，看不到砚知秋那是怎么在他的自张合着的，只能看到大概势。砚知秋之后像是醒悟了一样，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视频关了。

没了砚知秋，自对萧律来说兴味全无，他冷静了片刻，办公室里男人的息逐渐平静来，几分钟后，他的也逐渐了去。有谁能想到，一向自持温和的萧律会令智昏地在办公室和他的领导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律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再三检查了之后确定没有任何不妥了才从办公室走去。外面有人在等他，是坐在他旁边的男同事，名叫阮思。平时话又多又密，最和女同事讨论护肤问题和哪家的甜好吃，除了觉得有些聒噪外，萧律对他并没有别的想法。

“啊、萧助，你总算忙完啦！”

“嗯，有什么事吗？”萧律带着清澈浅淡的笑看向那个同事，丝毫看不他刚才都了什么龌龊事。

由于萧律的温柔，谁有困难找他能帮他都会帮，因此他在同事之间的名声很好，算是大众中的普通好人，也有人看不清他温和面孔的冷漠，常常来向他示好，无一例外都被萧律拒绝了，所以跟他表白的人越来越少，但也时有发生。

“今天班后有时间么？”量略为小的男人手挽上萧律的胳膊，他大概是这样跟人撒惯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何不妥之。

萧律本想把对方的手从他手臂上拂去，哪想到却被男人反握住手，他的拇指在萧律手背上来回挲着，暗示意味十足，却丝毫不知萧律这只修漂亮的手刚刚过什么。

这个同事平时胆没有这么大，估计是被其他人鼓励着来“试试”的，毕竟萧律拒绝了许多女生的告白，说不定他有机会。

“你……”萧律正思考着应该如何应对这状况，他想到砚知秋，便答到：“别这样，你知砚总最讨厌的就是同恋，到时候被知了……”

被知了当然就饭碗不保了，听到这男人快速收回自己的手，支支吾吾说：“我只是想请你吃饭，你上次帮我拍照，我还没谢你……”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也付了钱的，没什么需要谢的。”

工作之外，萧律的兴趣好很少，只有摄影这一好他久没放弃过，只是也被工作压缩得没有什么施展空间。阮思不知从哪里知萧律摄影技术很好，便让萧律给他拍一组照片，也给了萧律报酬。萧律因为工作原因很久没碰过相机了，他也乐于有这么个机会，虽说比起人像，他更喜拍自然风光。

阮思知萧律这也是在给他台阶，也就顺势收回了邀约：“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只是阮思有些不兴，他还以为一定能成的。

这么个小曲倒是让萧律想起了他那落灰很久的宝贝相机，正好明天就是周末了，萧律正想着利用空闲时间到周边小城去看看，拍拍雪景什么的。他才刚开始畅想快乐周末，就被件的消息提醒拉回了现实。

他打开手机看，却发现发消息来的是上次碍于工作需要加的柳芸，自从加了好友两人就没有过任何，集也仅限于上次差在酒店的相遇，如果不是他刚才从砚知秋中听到柳芸的名字，他怎么也不会想得起来这人是谁。

柳芸：萧助，我哥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柳芸：［动画表］

萧律心想你都问了自己心里还没b数么，但他又不能这样回复。

律：问题不大，就是了我们砚总不少时间周旋，现在他好像还在你们那里没有回来。

柳芸：你没和他一起么？［猫猫好奇］

律：事突然，他似乎走得很匆忙。

柳芸：那你现在过来呗，我拉着我哥一起和你们吃饭聊聊。

大小心。萧律心想，虽说隔得不远，但飞机也要两三个小时，她说得那么轻巧，好像就去隔邻居家吃饭一样。

律：你们和砚总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