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劲的地方。

砚知秋大脑快速运转，在想着怎么搪过去，但萧律却铁了心不不顾地在他双之间活动，好像非要柳逐发现不可。

“嗯……有一，不过、我眯一会儿就、就好了。”

“是么，要是你不习惯，我也可以陪你聊天。”柳逐换了个方向，平躺在睡袋里，睛仍然闭着，这让砚知秋放松了一些，至少不用担心被柳逐看到了。但他没料到的是一刻柳逐竟坐了起来，这让砚知秋更无所适从了，他脆把睛闭起来装傻。

“我去，萧律怎么到你这来了，他睡相这么差？不行，我得先去方便一，回来再和你一起把他推回他自己的被窝。”

看来柳逐是急得厉害，也没仔细看他俩之间暧昧氛围，就急匆匆溜去上厕所了。

砚知秋趁着柳逐去了，赶转过把萧律往他自己的被窝里推。

萧律这混跟没事人似的，脸上带着揶揄的笑：“还没呢，反正他去了，再让我……嗯？”

砚知秋没声，他也刚刚才被萧律勾起了，底的才被萧律的狠狠磨过，这时还时不时地搐涨缩着，前面的也着，他就连前面也没达到。

他的沉默被当成应允，萧律又慢悠悠地在摆着腰又又重地砚知秋间，他壮的着砚知秋那两红极的碾磨，的动作将他的凿得东倒西歪，就连他那红豆也被磨蹭到，和萧律上的细小孔亲密接，快又开始一波冲向砚知秋的大脑。

“啊啊啊啊……太、太重了、轻……”

萧律哪里会听他的，只顾自己发，他空一只手来轻握住砚知秋的，来回动着，时不时地用拇指压一铃，砚知秋经受不住他这样的抚，萧律刚动了几十个来回，砚知秋就着腰了来。这萧律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一个劲地在砚知秋细的之间冲撞，砚知秋刚释放过，还于时期，又立刻被萧律拉了新一的之中。

“唔啊啊啊啊、快、柳逐要回……”

萧律凶猛地着把砚知秋间的细填得满满当当，听到砚知秋又在说柳逐，他便更狠地撞击碾磨砚知秋那红的小小，在浅浅两又退了去，继续抵着砚知秋间的，砚知秋被他得不上不，总觉得差意思。考虑到柳逐确实要回来了，萧律只好低喝一声，更加细密快速地在砚知秋间动，数百的冲刺之后，萧律把全数在了砚知秋间。

几乎与此同时，帐篷的篷布被人拉开，柳逐回来了。

27

砚知秋脸颊上的酡红跟喝醉了一般，他掩饰般地用手摸了两，顾不得间被各沾染得一塌糊涂，瞬间就把自己提上了，从被窝里爬起来坐着，神心虚地看刚来的柳逐。

“外面好黑，我刚刚一脚把锅踹飞了，吓死我了！”柳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砚知秋和萧律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还受了惊吓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脯，一副惊魂不定的样。

“啊！对了！我来帮你把萧律搬回他自己的被窝里。”

砚知秋摆了摆手，回答：“……没事，把他叫醒就行了。”

说罢他就推了推萧律，萧律睡惺忪，好像真是刚刚才被叫醒一样，迷茫地看了一周围，实际上他的手刚刚还在砚知秋的。

“唔嗯……怎么了，砚总？”他装作刚醒，陪砚知秋演戏。

“你睡到我这边来了。”

萧律懒洋洋地起，缩回了自己的被里。柳逐看着他俩，总觉得有一说不的怪异觉，但他一时间也没能注意到更多细节，加上他实在困得慌，窝睡袋里就睡着了，发均匀的呼声。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砚知秋看他真的又睡过去了，才挣扎着起来清理他间的污浊，让他觉得生气的是萧律也睡着了，完全没再他。他一面用巾各了之后黏在他肤上的，一边嘶嘶气，他双侧的肤已经破了，被巾一沾更疼了。

砚知秋这时才觉自己最近的不对劲来，和以前的他比起来，现在的他太过弱了，放在以前，他怎么会甘心被萧律折磨成这样。越回想，砚知秋便越到生气，但他无法否认的是他确实耽迷于的快之中。

他翻来覆去地想，砚知秋最后竟失眠了，到了凌晨两三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凌晨五多又被他们看日的动静吵醒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睡，在这么个地方，砚知秋真是一也睡不好。

对于日，砚知秋从天大楼的玻璃门窗里不知看了多少遍，所以他也没太大的兴趣，但柳逐和柳芸似乎很衷于这事，就连一向对什么事都不兴趣的萧律也拿着相机跃跃试地在调相机参数。

或许是由于睡眠不足，他的脾气格外差，萧律不过问了他一句要不要继续睡，他都语气冷淡地讥讽回去：“这一块地我怎么睡？”

萧律知他心不好，也就不去给自己找不痛快了，捧着相机去外面拍照了，外面柳逐、柳芸一行人声笑语，只有砚知秋一个人默默在帐篷里坐着，也没人来找他。

“诶！给我看看！你拍得怎么样？”柳芸活力十足的声音透过帐篷传来，砚知秋听着心烦，带上了他的耳机，快速切了几首歌之后又把耳机摘了，然后他就听到萧律说：“再给你拍几张。”

砚知秋再也受不了了，从被窝里坐起来，也去了外面，然后他就看到了超他想象的景，那是他永远在钢铁森林里够不到的宏伟的自然造。不夸张地说这场日将会永远烙印在他心中，连带着朝萧律那张笑着的侧脸，并不完，甚至带着些疲态，但就这样直直冲撞砚知秋的中。

“哟，你醒啦！觉你昨晚睡得晚的，就没叫醒你。”柳逐分给他一块面包和一杯，砚知秋没接，只说自己不饿。他一般不吃这看起来不怎么净的东西，就连昨晚的野餐烧烤他也没怎么吃。

萧律看了他一，又转向柳芸，跟她说着什么，逗得柳芸脸上都快笑了。

“之前是我误会了萧律，以为他欺负芸芸呢，不好意思啊，还害你们跑这一趟。”柳逐表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他那么咄咄人，还差让砚知秋开除了萧律。

砚知秋只微微了，不知在想什么，盯着远悬的太发呆。

萧律看得砚知秋的恍惚，直到上了飞机他也仍旧在一神游的状态之中，和他中以往的砚知秋判若两人。

“砚总？”萧律把咖啡递过去，但那人还在发呆，没有什么反应，萧律伸手碰了碰他，“砚知秋？”

砚知秋总算回过神来，接过那杯咖啡，萧律又递给他一个包装致的小糕。

“吃，昨天和今天你都没怎么吃。”

砚知秋了，他拆开包装跟仓鼠一样啃咬起来，却仍然不知味，只是在机械地。

萧律不知他这是怎么了，明明昨晚还有有趣地和他黏糊到半夜。

“砚总？飞机了，你是回家还是回酒店？”萧律问他。

砚知秋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现了抗拒的神，然后他神清澈地盯着萧律看，犹豫了一会儿问萧律：“今天，能不能去你家？”

萧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又想到砚知秋家里人也许还在他家，就又为他到难受，自己的家不能回。如果萧律没理解错，那是砚知秋自己赚钱买的房，但常常由于家人过来住的原因，他自己住酒店。

在萧律的常识里，只有父母为孩铺路，再不济也会提供一支持和帮助。但从他开始砚知秋的助理开始，他几乎没有见到任何家人给砚知秋的反馈，即使只是鼓励的话语也没有，每次联系他都只是有事安排给砚知秋或者要去砚知秋那住而知会他一。

“等一，我问一我室友。”萧律趁着现在天还没黑，应晟应该还没睡觉。

他电话拨过去一声，应晟就接了：“咋了？回来了？”

“嗯，我上司今晚来我那歇一晚，可以么？”

应晟快：“可以啊，今晚我也不在。”

“你不在？”

“嗯，有事被父母着回家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萧律把电话挂了，一只手拖着他自己的行李箱，回看向砚知秋：“走吧，他同意了。”

砚知秋没打采的跟着他上车、车、上楼，一直都默默跟着，一句话也没说。萧律以为他又因为家里的事而烦恼，但又觉得自己作为外人不好安而闭嘴了，他能的最多的也就是陪着砚知秋，一直如此。

萧律把外脱了挂了起来，又示意砚知秋把他的衣服也拿过来挂着。

“你先去洗吧，这么久了，为了赶飞机也没来得及去酒店洗洗。”

不如说萧律对砚知秋的洁癖有了新认知，难为了他跟着爬山，跟着睡帐篷，昨晚还和汗津津的自己亲一番，已经是很大步了。

萧律走到台上，看着那里一向放着的烟灰缸和打火机，想着一会儿还要和砚知秋同一室，他忍住了想烟的念，坐在台上冷风。

这次他们去别市并不碰巧，没有碰上雪，但冬天去爬山能见到日也算运气好了。柳芸早早就用他拍的照片发了朋友圈，还特别谢了一他。萧律早上已经跟柳芸说了关于他的向的事，对方听了反倒释怀了，反而折服于他的摄影平，说要找他约一写真，萧律想了想，也答应了，反正他稳赚不赔。

以往他总想着某天不想上班了，就去摄影师，会一风餐宿、吃了上顿没顿的觉。

这时屋传来一声响声，砚知秋洗完澡了。循着响声看过去，映帘的是只围了条浴巾的砚知秋，如果不是知砚知秋的格如何，萧律真要怀疑对方在勾引他了。

孤男寡男，独一室，其中还有一个是gay。

29

或许是烈的过后太累了，砚知秋在他解除眠后也没有丝毫反应，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态。萧律平躺在他旁边，反思自己是不是得太过了，但确实是因为砚知秋过于主动的挑逗才让他几近失控的，而砚知秋的反常举动说不定是因为眠，直到萧律睡着，他也没想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问题。

萧律再次睁开睛的时候乎乎的，他觉自己像在洗衣机里被搅了几百个来回似的，天板都快转成了圆形。他意识地往旁一摸，恰好摸到了一同样的。

砚知秋似乎不舒服极了，他艰难地张着嘴呼，萧律用手去摸他的额，也是泛着不正常的。他着自的不适，在床柜里摸索半天才摸了一支温度计，甩了两胡砚知秋的腋。

几分钟后他温度计看了好几秒钟，才看清上面的数字，郝然显示着387摄氏度。把温度计重新归零后，他又给自己量了量，同样在发烧，和砚知秋的温度不相上。

毫无疑问，罪魁祸首一定是昨晚两个人都光着在台上，然后双双冒发烧。

萧律心复杂，脑袋乎乎的他思考不了更多问题。清醒了片刻后他才打开外卖件，在上面买了些药，又去浴室打了盆，给砚知秋和自己都冷敷上。在床上大约躺了快半个小时，门铃响起，他又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外卖员看到他时，把药递给他的同时甚至问他需不需要帮忙送去医院，可想而知他的脸到底有多差。萧律向对方谢，又说不必了，直到他关上了门，外卖员才离开。

“咳咳……”砚知秋嗓音沙哑地咳嗽起来，跟个破风箱一样，听着可怜极了。萧律看了一服药的注意事项，确定了没有不能一起吃的药之后才给砚知秋服，他自己也顺便吃了药，又躺回床上睡着了。

昏睡间，萧律了很多七八糟的梦，其中大多是关于砚知秋的，从学生时代到工作期间的所有事，都在他脑里发酵膨胀成一团浆糊，剪不断理还。又是学生时期砚知秋耐心给他讲题，又是他给砚知秋拍照，甚至还梦到了他第一次迫砚知秋的时候的景，梦的最后是砚知秋离去的背影。

他一惊醒过来，背后渗冷汗，猛烈挣扎的时候额上的巾掉来了，冰凉冰凉的。砚知秋还躺在他的侧，不怎么安分地翻来覆去，一向就蹙着的眉更锁着，好在脸上的红已经退了，看起来退烧了。

萧律看了一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他的咳嗽越来越厉害。萧律大概有一两年没有冒过了，这次真的是病来如山倒，他乎乎地失去了意识，最后还在思考为什么过去那么久了，他额上的巾还是冰凉的。

有什么黏的东西在他，如同蛇信一样灵活，温且熟悉的气味。萧律艰难地半睁着，砚知秋放大的脸现在他面前，对方主动缠着他接吻，与他同样的肤挨着，比以往更炽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萧律脑转不过来，这景透着不合理，更像是梦，他迷迷糊糊地承受着砚知秋的吻，在他腔中不断，勾着他的搅缠，比他肤凉一些的手掌一一在他脊背上抚摸，像是在安抚他。

在这样的安抚之，萧律又沉沉睡了。

这次的冒来得猛烈，萧律觉自己好像被打断了每一骨又重新拼接上一样，每一都很疼，脑没清醒过。他再次醒来是被消毒的刺鼻味刺激醒的，白的天板总算不转了，环顾四周，他才知自己在医院，手上还挂着滴。

应晟这时正好从外面走病房，他手里拿着一串缴费单，看到萧律醒了他似乎松了一气。

“哥们儿，你差死在家里。”应晟翻了个白，继续说：“打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我觉得不对劲赶回来看了一，你现在已经在去火葬场的路上了。”

萧律的嘴蠕动了两，他发现自己两嘴像被粘在一起了一般，嗓也火辣辣的疼，一句话也说不来。

应晟递了一杯过去，他了嘴，才又慢慢喝了一。

萧律的仍然剧烈疼痛，他摇了摇，觉脑浆搅成一团了，半晌后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砚知秋呢？”萧律问，他记得砚知秋也发烧了。

“谁啊，我只看到你一个人。”应晟嘴里嚼着香糖，把手中的药放在台上，“这个药你吃了饭吃，医生说你还要住两天院，这是缴费单。”

“谢了，兄弟，钱一会儿转你。”

应晟摆了摆手，“没事我先走了，最近忙。”

“嗯。”

应晟离开后，他拿起缴费单一看，合计五万六千四百八，登时两一黑，款项上占了大分的是icu费用和住院费用。

萧律这才注意到，他住的是档病房，应晟这家伙果然还是富家弟，丝毫没考虑他的经济能力。

他的手机被放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一条消息都没有，他拿起来看了看时间，距离他上次有意识已经过去了四天，他已经有一周没去公司了，无故缺勤一周，应该已经被开除了，砚知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萧律一想到这又轻松起来，反正都已经被开除了，他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不如安安心心地吃了饭再睡一觉。

这时，砚知秋的电话却打来了，萧律疑惑地接了起来。

“……”电话那一阵沉默，萧律也没说话，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片刻后，电话又嗡嗡响了起来，萧律很懵地又接了起来。

“萧律？你醒了？”是砚知秋的声音。

“嗯，醒了。”

砚知秋那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这到萧律沉默了，没有嘘寒问，只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到岗，很好，是他熟悉的砚知秋。

“最近估计都不行，在住院。”

“行。”砚知秋说完又把电话挂断了。

30

挂了电话之后萧律躺回病床，不禁失笑，任由谁也不可能会想到他icu竟然是因为冬天着在台而冒，没有及时治疗转成急肺炎了。他歇了一会儿，觉得稍微有力气了才打开应晟带来的保温桶，里面装着腾腾的白粥，他喝了两全都和起来了，这才有一重新活过来的觉。

对于砚知秋没有来看他这件事他丝毫不意外，如果没记错，砚知秋自己也有一两天没去工作，他的桌案上材料应该堆成山了，工作狂砚总哪里得时间来看他。不对，已经被解除眠的砚知秋一定视他如仇敌，恨不得杀了他才对。

萧律觉到其中微妙的不对劲，砚知秋如果提前离开了的话，他怎么知自己住院的事，萧律打开手机翻了来电记录，砚知秋的确只有今天才给他打了电话，也就是说被应晟告知这个可能也被抹除了，萧律想不通。

在病床上躺了几天，医生通知他可以院时特意表扬了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能像他这么自律，让不吃什么就真的不吃，他见过有人让别吃米饭要吃结果死在饭桌上的离谱病例。萧律听着他碎碎念，觉得当医生也不容易的。

院当天，应晟还专程过来接他吃饭，还叫了比较要好的大学同学，说是为了庆祝他熬过一劫。萧律觉得难得应晟都已经组织好了，没必要扫兴也就去了。只是他自己刚院既不能喝酒，也吃不了太多辛辣的东西，也就是凑个闹。

应晟把地方定在了一个档会所，准备几个人吃吃喝喝玩玩，聚会中有人问萧律在哪里工作，萧律说了公司名后被人连连称赞，说是业公认的好公司。

“我以为你毕业后就摄影师了，毕竟你摄影技术真的。”

“摄影温柔禁男神，救了命了，还有谁不知你啊？”

大家七嘴八地讨论着萧律大学时他们中的风光无限，萧律却觉得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对耶，当时好多学学妹找你拍照，都被你拒绝了是不？”

“你和应晟可是我们专业那一届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萧律一边说着“没有没有”，心社死极了，不是他谦虚，在他的印象中真没那么多事，他当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诶！除了你俩我记得还有一个特别优秀的学，清冷挂的，大我们两届还是几届，叫什么来着？”一个女生像是突然想起了，提了这么一。

“我记得我记得，是不是砚知秋！他的姓特别少见，我记得很清楚！”

“对对对！”

萧律一阵语，心里想着他现在是我直属领导，而且我现在不太想听见他的名字。

“你们……还有谁和他有联系吗？他……结婚了吗？”女生小心翼翼地问，更像是在问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萧律原本想装作不记得的样不搭话，却被应晟当场戳破：“你前几天刚醒的时候问的是不是这个名字？你和他还有联系？”

他都怀疑应晟是不是故意的，该记不好的时候记得这么清楚。

“嗯…他现在是我的直属领导。”

女生瞬间两放光地问他：“怎么样？结婚了吗？”

“还没……”

“老娘机会来了，能不能把他微信推给我啊？”

“这…不太好吧……”萧律当然不愿意，谁会愿意把自己暗恋对象的微信推给敌啊。

“哎呀，没事儿！你问问他，妈的，你们这几个优质只有他是直的，可让我逮着了！”

萧律心里再次一梗，因为女生说的都是实话，心想对不起，砚知秋现在可能也没那么直了。

“行……回问。”萧律原本想随便搪一，却被女孩儿看穿了，提醒他快问问。

“他现在是我的领导，我不太好直接问……”

“也是哦……那你之后记得帮我问问。”

这件事也就被这么翻了过去，萧律原本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