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05

“太了……呃、放松，砚总。”萧律抓着砚知秋的腰。

砚知秋觉到自己的和在不停地颤抖，他被萧律的动作带着走，几乎都有些跪不住，上半抵在桌面上，两颗涨大的随着动作在桌面，让他不可控制地觉得舒服。

他从未有过这觉，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像从萧律嘴里吐来的每一个字他都必须去执行。萧律住他腰的双手健壮有力，一也不像他平时表现来的那样，涨大的在他不停地，把他的变得十分奇怪。

“哈啊……哈啊……嗯嗯……”砚知秋咬着自己的嘴试图止住自己发的令他到羞耻的声音，但收效甚微。

“砚总，别忍着，叫来，你也很舒服，不是吗？”萧律低沉沙哑的声音几乎贴着砚知秋的耳朵响起，砚知秋上又起了一层疙瘩。

“啊……哈啊……”

办公室并没有刻意任何隔音，砚知秋还是不敢完全叫声，但任何一个人只要听到办公室里的动静，就肯定会知里面的人在什么。砚知秋时而昂的息与萧律的低相互织，碰撞发的啪啪闷响，以及桌上的文件偶尔掉在地上的声音，让砚知秋的神经分外张。

萧律的经验并不多，他没有什么过多的技巧去取悦的砚总，只能凭借他天然傲人和一久不发的蛮力来。

两人合不断溅，将萧律的西装也浸得有些了，他不顾那么多，睛直勾勾地盯着砚总的，那已经柔泥泞，随着萧律不断而收缩，甚至带了一些红的，在砚知秋白皙丰满的上仿佛开了一朵鲜艳的。萧律的望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他抬看砚知秋，早已被他得意识涣散了，就连从他中发的都词不成词，声音打着颤儿。

“萧律……不行了…唔嗯……啊……”

萧律也不知是什么恶趣味，每次砚知秋在这时候叫他的名字他就会特别兴奋，他的在砚知秋的里面又变得更了。

“啊……为什么……又…变大了……萧律…太…”

“为什么？你真应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这幅样，别说我了，说不定外面那些人要是看见了都恨不得来你这个。”

萧律说完低着一边一边在他上扇了两，他雪白的上立刻浮上了一层绯。

“…别……别打……”砚知秋说着转过看萧律，此时他脸酡红，仿佛喝醉了酒，银丝镜仍然泛着光，只是却没了以前的冷厉，里泛着泪光，目光涣散不已，他已经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总裁了，而只是一个想被男人的货。

“啊啊…那里……”砚知秋从鼻腔发的哼声并不那么甜腻，却一声声地让萧律有些无法自。

萧律到砚知秋尤其的地方，便不停地碾磨那一，这对于砚知秋来说过于刺激了，他从来没有会过这样的灭快。砚知秋转过，萧律的低沉息声让他产生了一好奇，他想看看萧律沉溺于中的脸。只是他刚转过，萧律就一副无法忍受的样朝他凑了过来，然后砚知秋就这样以一副极其扭曲的姿态和萧律接吻。萧律住他的嘴着，不时用牙磨蹭他柔的嘴，随后用勾着砚知秋的缠着，砚知秋意识模糊，甚至察觉不到有津从他嘴角。

这样的砚知秋简直前所未见，没有了凌厉和清冷，一味地承受着他的攻，好像无论他什么，砚知秋都可以接受。砚知秋变得好像一潭温的，将萧律全盘接纳，让萧律陷其中。

明明他只是想欺负砚知秋，被眠后的砚知秋却这样柔，让他产生了一烈的想要珍惜这个人的觉。

萧律的一刻不停地在砚知秋柔的里，他一边一边与砚知秋接吻，这觉让他有些沉迷。

“哈啊…呃啊……不……不要了……”

砚知秋的息声越发急促，一副被到受不了的样，他的声音随着萧律的力低低。萧律加快了速度，在致的里快速，砚知秋的里面也越发有觉，不停缩搐着。

“啊啊…哈啊！”

伴随着砚知秋略显亢的嗓音，萧律直接在了他。

他把半的从砚知秋后里了来，红的后却好像合不拢了一样，里面被满的立刻往外溢了来，顺着砚知秋的大滴落在办公桌上。

萧律平复了一自己的呼，把砚知秋从办公桌上抱了来，他这才发现砚知秋早已了，他衬衫上肚上到都沾上了已经半的。砚知秋的意识还没回笼，半眯着睛，一副被搞坏了的样。

萧律不敢再多看，赶把自己在里面的扣了来，又用随携带的纸巾简单清理了一，还收拾了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他有一清理案发现场的心虚。

这场持续了很久，萧律一看手表，都已经十一半了，午餐时间都到了。

萧律正打算从砚知秋的办公室离开时，看到砚知秋仍旧无神的睛，这才想起眠还没解除。

他打了个响指，“眠解除。”

砚知秋打了个冷颤，一时间恢复了理智，他看着现在桌前面无表的萧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你怎么在这？”砚知秋问。

“砚总，午餐时间到了。”萧律答，“请问您要吃什么？”

“不用了，你去吧。”

萧律离开后，砚知秋动了动坐在办公椅上的，他立刻受到了一阵刺痛，比他早上上药时还奇怪。砚知秋到里间休息室里查看状况，他脱了和，却发现自己的后竟然比早上还要红，好像刚被人侵犯过一般。

砚知秋在休息室里愣了大半天，他没有一记忆，但他的却变成了这样，不仅如此，还在衬衫摆发现了已经涸的白痕迹。砚知秋突然就想到了刚才站在他面前的萧律，而他之前的记忆也只停留在萧律汇报工作那时。

一定是萧律又对他了什么！砚知秋握了拳，心里的恐惧也层层攀升，萧律最近到底怎么了。

砚知秋绞尽脑也想不中间的记忆，他取镜，了眉心，少有地到茫然无措。

眠06

原本十分日常的一天，因为他对萧律的怀疑变得非常疲惫，他也找人私问过，大家都没觉得萧律有哪里不对劲，反而对他的评价都是正向的。在差之行之前砚知秋也曾经觉得萧律是个不错的，算不上优秀，但平已经是中上了，无论是品行还是工作能力。但经过上次，萧律在他这里已经是恶劣的人渣了，如果不是因为萧律用照片和视频威胁他，他肯定早就把人开了。

然而没等砚知秋想明白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新的麻烦就已经找上他了。

砚知秋此时站在自己的家门，听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他就知他今天又要无家可归了。他父母和他弟弟应该又来他这里了，他都不想问原因，门都没直接迈开离开了家门。好巧不巧今天为了清萧律对他了什么而耽误了工作，今天加班到了凌晨，他问了附近的酒店和旅馆，都已经没有空房间了。

堂堂砚总，凌晨三还在街闲逛找酒店，他翻了几遍通讯录，发现可以求助的人只有萧律。如果是之前，他想都不想直接联系萧律，让他给自己找住，现在他已经犹豫了快一个小时了才萧律的电话。

显然萧律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在睡觉，通常他是会开免打扰的，但砚知秋常常半夜找他说工作，不得已之萧律把砚总拖了白名单。

从睡眠中被吵醒的萧律脾气并没有那么好，接电话的语气非常不耐烦，加上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一时间压迫非常，让砚知秋都觉到有些陌生。

“喂，谁？”萧律问了之后才自己看了一来电显示，这才发现是砚知秋打来的。

砚知秋掩饰般咳了一声，回了句“是我。”砚知秋并没有把事始末都告诉萧律，只是简单地说了一现在他没地方住，萧律这才知这人是在外面晃悠到凌晨三四，不知为何，萧律心里有些不舒服。

萧律把地址发给砚知秋，让他打车过来，并贴心地提醒他注意安全。

砚知秋能受萧律的语气中虽然有些不耐烦，但仍然好声好气地收留自己，就因为自己是他的领导吗？他不禁又想到上午自己缺失的记忆和上的不对劲，突然觉得他来找萧律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要是他又要对自己些什么……砚知秋站在路边等车，一边思考着对策，要是萧律再想对自己什么，他肯定会报警，无论他用什么威胁自己一定不会再妥协。

他真的对同恋很抗拒，由于公司社需要他也有同恋的来往者，但那碍不着他的事，所以他也没觉，可现在萧律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他绝对不会饶恕这样的人。

由于是凌晨，车来得很快，司机看起来壮实且肌发达，把车停在他面前时还油腻地朝他了哨。砚知秋明显觉到不适，却还是对了一车牌号坐上车的后座。他给萧律说已经上车了，对方也很快回答了。

“把车的信息发来，我楼接你。”

砚知秋顺手把截图发了过去，他一个不小心到警报钮，手机立刻大声响了起来，砚知秋赶把警报关了，但司机还是听到了。

“小哥，这么害怕啊？”司机带着蔑视的神看了他一，砚知秋解释说是自己误了，但司机明显不信。

“不过小哥你得这么灵，小心也是应该的，听说有人最喜你这样的小白……嗯文质彬彬的人。”

砚知秋不再接话，心厌恶极了，没想到来打车都能碰到这样的人。好在萧律的住离他的所在地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罢了。临车的时候他只想着快从这辆车上离开，了车之后才发现手机顺着袋掉在车上了，那辆车的司机听见他喊倒也没开走，只是从车上来问他怎么了。

要是手机丢了更难办，砚知秋只好憋着气跟他说东西落在车上了，砚知秋把车门拉开，弯去捡座位的手机。

“啪！”砚知秋刚摸到手机，就觉到自己的被人拍了一掌。砚知秋回一看，正是那个了车的司机，砚知秋脸涨得通红，却说不一句话。

“那么大，没少被人吧，少爷？”那人嘴角挂着令人恶心的笑，砚知秋把手机捡起来立刻蹿车，以免他对自己什么更过分的事。

“你什么！你这是扰！”砚知秋从来没这么被人羞辱过，就算从萧律中说的那些荤话现在看来都好过被一个陌生男人打和羞辱。

那男人哼笑：“哼，男人对女人才叫扰，你是女人吗？”

砚知秋明明知他说的都是歪理，一时间气得发抖，却说不任何反驳的话，一是他说的一定程度上是事实，法律并没有针对同之间的扰界定，二是他良好的家教不容许他说一些污言秽语。

“一看就知是个货，朝我翘得那么，不就是想被？哥今天就满足满足你……”

男人话没说完，就被一大的力量拉扯开了，嘭一声撞在车上，捂着脑袋喊疼。

“你他妈……”司机正想骂人，转就看见一个睡衣外面风衣的大男人用要杀人的神看他。

“不想死的话就快。”男人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有些低沉，其中蕴的气场却好像能直接把人杀了。

司机知自己碰上茬了，急匆匆拉开门地钻了车里，嘴里还骂：“妈的，果然都他妈被人烂了，还在爷这里装清！”

本来萧律估摸着时间觉得砚知秋快到了，他往楼一看就看见一个男人和砚知秋拉拉扯扯，急忙了件外就楼了，这就听到了那个司机说的话。原本想不追究，但那司机太嘴欠了，萧律本来就憋着起床气，他一把拉开车门，把司机从车里拖拽来，然后用尽全力朝着脸打了他两拳。

“歉。”

那男人还在嘴，不愿意歉，满的脏话，妈量极。萧律也不多说，又打了他一拳，男人的脸立刻红得跟猴一样。

“歉。”

“对不起！”司机总算知自己敌不过对方，赶歉溜了。

“没事吧砚总。”萧律跟没事人一样问砚知秋，好像刚才那个打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没事了。”

“那就好，手机开录音了吧？我明天理。”萧律如同一个称职的助理一样，有条不紊地帮他理这些事。

砚知秋沉默着不知说什么，一路亦步亦趋地跟着萧律上楼。

“我和室友合租的，他这会应该在睡觉，我房间有独立浴室，你可以用，里面放了净的换洗衣和新浴巾，洗浴用品也都是你平时用的，洗漱休息吧，砚总。”

萧律代好一切，自己往房间里的懒人沙发上一躺，就又睡过去了，只字未提刚才发生的事。

砚知秋环顾萧律这个房间，虽说是和人合租的，但有台还有独立浴室，装修风格估计是房东的喜好，看起来甚至有些温馨。他照萧律说的卫生间洗漱，把发得半才从浴室来，萧律正躺在懒人沙发上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发生砚知秋想象过的场景——要挟他什么。

这样看来，萧律人还不错，但是差那时为什么他会……砚知秋坐在床上发呆，他回想了一之前的事，还是不理解萧律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迫他，不就是让他买了杯咖啡没喝而已，至于那么生气吗？

或许是灯光有些烈，睡在懒人沙发上的人翻了个。

“睡不着吗？”萧律仍然闭着睛，但毫无疑问是在问砚知秋。

砚知秋没料到他会发问，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在他思考的间隙萧律打了个嚏。

现在还是冬季，就这样睡着肯定会生病，萧律上就搭了条薄毯，砚知秋看了空调已经开到最大了。

如果是以前的砚知秋肯定不会别人的死活，但萧律刚帮他解了围，还让他借住，他开始思考自己睡和的床而房间主人睡沙发还没盖的是不是不太好。

“你……”砚知秋犹豫再三，最后睛一闭心一横就说了：“要不要也睡床，会冒。”他并不习惯关心别人，这会儿说的话也很生，不像是诚心邀请人，但对砚知秋来说，已经是大的让步了。

萧律有些诧异，没想到砚知秋还会关心人呢。

“你可以接受？我可是死同恋。”

砚知秋咬咬牙，“只要你不对我什么，就没关系。”

“行。”萧律在心里乐了，听了他心不甘不愿，不是况所迫砚总肯定不会这样说。

谁不想睡和的床呢，萧律脱掉外，爬上了床。砚知秋睡在里侧，和他之间仿佛隔了个楚河汉界，萧律更乐了，也亏得砚知秋能说“没关系”三个字，真是难为他了。

就这样两人同床而眠，却毫无接。

砚知秋是被醒的，他跟个八爪鱼一样扒在萧律上，而萧律维持着原本的睡姿一动也没动过，萧律的温意外地很，砚知秋原以为像他这样冷漠寡言的人就连温也会比别人低的。

原本和萧律之间应该隔了十万八千里的他此时一抬就能看到萧律的脸，超近距离接，就连萧律那如鸦羽般而密的睫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从来没有这样仔细端详过别人，这才发现萧律的相其实还不错。

砚知秋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面立刻变了，他把手脚都小心翼翼地收回来，然后转了个背对着萧律睡。只是他刚转过，萧律就伸手从后把他抱住了，还发了意义不明的呢喃低语。

这可把砚知秋吓坏了，他刚放的戒备心立刻警铃大作。

“萧律！”由于萧律和人合租，现在又是夜，砚知秋的声音并没有那么大，也没能成功叫醒萧律，反而让萧律抱得更了。他想伸手推开，萧律的手是从他胳肢窝穿过来抱着的，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别闹，小夏。”萧律跟呓语一样叫一个名字。

小夏？是谁？

砚知秋的心里有一丝不悦，这个死同恋不禁抱着自己不放，还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放开我！萧律！”砚知秋语气不悦地轻声低吼，但对方仍然一动不动。

砚知秋挣扎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有什么的东西着他的，同为男人的他一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玩意儿。

“萧、律、我杀了你！”砚知秋正打算直接坐起来揍萧律，萧律的手却直接摸到他的前使劲了一把，正好隔着衣服揪住他的用力。

“嗯……啊！”砚知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了个措手不及，又跟条死鱼一样躺了回去，他绝对不会承认刚才的声音是他发来的。

萧律看起来并没有醒，但这个男人并没有一开始表现来的那么规矩，即使他睡着了还是会对自己扰。砚知秋这样想着，却完全忘了是他自己一开始邀请萧律和他一起睡的。

砚知秋挣扎着想要远离萧律，但未曾想到他的动作是在火上浇油。他越是磨蹭，萧律的就越到他中，即使隔着两层衣，都能受到那东西的。

“嗯嗯…哈啊……”砚知秋上都冒了一层细汗也没能挣脱开萧律的桎梏，也不知萧律是不是故意的，甚至在他里了两，让砚知秋觉得难堪的是他的不知不觉也变得很，后竟隐隐到意。

砚知秋从来没有过这验，也不知自己的早已被萧律玩得异常，只需要一刺激就已经髓知味地想要更多。不知是受了什么的影响，砚知秋脑里好像没有别的东西了，只想着想要更舒服。萧律还没醒，他悄悄地前后动着腰，试图让萧律的去自己后面已经开始张合的，他知腰动得越厉害，萧律那的就得越，于是他从小幅度摆动到肆无忌惮地用萧律的自己的后，直叫他那单薄的布料都被那后吃了去。同时他的手也没歇着，自己把手伸去摸前面已经起的。他用大拇指着铃，来回动自己的，一边动着腰好让萧律的蹭到后，他饱实的被布料勒着，显了叫人馋的形状，中间由于萧律的凹陷去，被附着。

“嗯嗯……哈啊……”

如同猛烈的要将砚知秋淹没，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般需要抚。随着他腰动得越来越快，动的手频率也大大加快，萧律的死死着那磨，快一路从他冲向大脑，一阵白光闪过，最后他在了自己手中。

放在以前，砚知秋绝对接受不了自己会这样的事，但由于萧律之前迫他的行径，让他有了怪罪的源。他也是男人，也难免会有半思考的时候，加上他又很久都没过，都是因为萧律不住自己的半着他蹭，他才会这样反常。

不知何时，萧律松开了手，翻了个，砚知秋从床柜上了两张巾了手，又悄悄爬起来去卫生间简单清洁了一，净的砚总是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就这样睡过去的。

砚知秋站在镜面前，仍然觉得不可思议。这几天发生的事让砚知秋觉得像在梦，他遭遇了以前从未想过的事，被人扰的次数达到了此生峰，还在属家里用属的自。不是哪一件，放在以前都能让砚知秋杀人，而现在他却能如此平静地理自后的现场。

镜里的他两颊通红，萧律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锁骨陷去，只有前的肌着衣服，就连前的两都凸了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默默安自己别放在心上。

足了心理建设才走了卫生间，他没敢再去床上睡觉，拿了手机自觉地在懒人沙发上躺住了，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再三思索之后，他打开网页，在搜索框里输“男人用后面觉得舒服”之后又删掉了，重新输“男人用后面是同恋吗”

他打开搜索结果，看到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他刻意了说不是的人的回答，看了很多人有和他一样的经历后他稍微放心了些，本来后就很容易犯困，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萧律觉自己了一个梦，梦里的主角背对着自己看不清脸，只知他的又又，戳一就是一个小涡，他跟随男人的本能用在那个上蹭，那人还会发小小的息，息声里既隐忍又利，对方应该也很舒服。但过了一会儿，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滴在他手臂上，他抬一看，是他家傻狗的，他差萎了。

醒来之后发现砚知秋已经不在床上，他爬起来环顾房间，发现砚知秋扯着个毯躺在沙发上睡得正熟，衣服由于太大松松垮垮耷拉着，甚至能看见砚知秋粉红的。

明明是砚知秋要自己睡床的，这会儿他却跑沙发上睡了。萧律自然不知在他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这会儿也不由得暗自苦笑，这人还真是……让萧律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本想把床上的棉被给砚知秋盖上，却又看到砚知秋在宽大衣服外的。那两颗如同熟透的刺果般的颤巍巍地立着，似乎正待人采撷，萧律低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已经将都一个大包来。

萧律短暂犹豫了一，最后定决心不亏待自己，反正更过分的他都对砚知秋过了，不差这么一回，况且砚知秋睡得这么熟，他动静小应该也不会醒吧。萧律蹲了来，用手拨了拨那颗已经涨大的圆乎乎的，砚知秋的呼立刻急促了起来。

“哈啊…哈啊……”

萧律的手一把住砚知秋的，迫他张开嘴吐来，他便低住了砚知秋的，不停咬着，与砚知秋更的吻，他地把砚知秋的腔里，砚知秋则想要将他驱逐去一般用他，如同在一般有来有回，齿间还有一淡淡的薄荷味，如果不是知砚知秋那样恐同，萧律都要怀疑他在装睡。

咕啾咕啾的接吻声回响在房间里，吻了大概有七八分钟，砚知秋便缺氧一般呼困难，萧律这才放过他。他抬一看，砚知秋面绯红，呼急促，快速动了几，看起来跟要醒了一样，萧律等了几分钟，等砚知秋又沉睡过去才又有了动作。

萧律看着砚知秋被吻得盈盈的嘴，又埋嘬了两，这才满足了。砚知秋平时的镜被他取来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他闭着睛，睫却卷翘得好像画了线一般，看起来也没有往日的凌厉了，反而俊俏了不少。萧律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细致地看砚知秋这张脸，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完，但也了常人一大截，他的目光停在砚知秋的嘴角，右侧嘴角大约两公分有一颗小痣，红的，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他用手轻轻抚了那颗小痣一，越看越觉得。

他轻轻吻了一那颗痣，就顺着一路吻了来，直到吻到他瘦削得鼓起的锁骨。萧律用牙齿轻轻啃了一，留了一个不怎么明显的红痕，看起来却更让人有施。砚知秋右侧的在外，萧律就低尽职尽责地去伺候那已经突起的红果，他住一阵，用牙轻轻碾磨，砚知秋便发舒的哼声。

“嗯……”

砚知秋浑上明明都很瘦削，却独独这对和多。他的肌恰到好，又大又丰满，又不像女人那般柔，泛着弹，让萧律不释手。正在睡眠中的砚知秋眉锁，嘴微抿，看起来没有那么舒适，但他的却更诚实一些。

萧律着，左手也揪着砚知秋左边已经鼓胀的掐磨，砚知秋清冷的声音逐渐染上，变得黏糊起来。

“唔……嗯……”

于睡眠中的砚知秋似乎并不知自己整遭受着怎样的凌辱，他的被萧律得漉漉的，还微微向上着，似乎在追逐着未知的快。萧律买大了的t恤被可怜地扯得变形了，本来就遮不住的地方更加松垮了。

萧律把睡拉了来，他早已起胀成紫红的一了来，用手动了两，又变大了不少。萧律坏心地盯着砚知秋的，他蹲起来，用自己的去砚知秋因为快突来的，引得砚知秋的呼又急促起来。

“哈啊！嗯……”

萧律上着那圆的泛着光的，用自己上的小孔去蹭，一想到砚知秋以往在上的样，他就得更用力了。砚知秋的手抓着薄毯，似乎在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望。萧律也控制不住地低声息起来，他平时淡薄，也只有砚知秋这幅样才能让他成这样。萧律两只手分别握住了砚知秋两边的，一边用手指磨蹭，一边把往中间挤，试图挤一条沟来让他。

“啊啊……不……”砚知秋仍然皱着眉，似乎想反抗，但他不停向上的腰却卖了他。萧律的被砚知秋的肌夹着，他起初缓慢地动着腰，只要他一动腰，他的就从砚知秋锻炼得很好的肌中间穿过，直接到砚知秋的，好像只要他再用力一就能直接到砚知秋的嘴里。

萧律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加快了腰的速度，他紫红硕大的穿透过砚知秋白皙粉红的肌里，烈的视觉刺激差让他直接了，他越来越用力，最后似乎真的到砚知秋的嘴，砚知秋不适地哼唧了两声，随即咬着忍耐着。

“唔……不……难受……不要……”

砚知秋撒般的呓语让萧律的更加涨，萧律跪在地毯上，用自己的砚知秋的，砚知秋却毫无自知地拒还迎，迎合着萧律他的频率往上，那模样简直透了。

“呃，哈啊……”最后萧律息着了来，飞溅的落在砚知秋的上，还有星星的白溅到砚知秋的脸上。

萧律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也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惨了砚知秋。他用手去砚知秋脸上的白，拇指停留在砚知秋那颗小红痣上，他轻轻抚过，也在他心上印了一抹不可磨灭的红。

他了两张巾把自己的东西净，又帮砚知秋把衣服整理好，替砚知秋把床上的被抱过来给他盖上，自己从屉里顺了盒烟往台走去。

天刚微亮，黛青的天空朦朦胧胧，看起来似乎要雨。萧律在充满度的空气中燃了烟，他好久不了，得到了满足，他的却没有落，这让他有些烦躁，心怎么也静不来：他不知应该用什么态度再面对砚知秋。

他是砚知秋的未知人，也是砚知秋视为仇敌的存在，错综复杂的在他心里搅成一团，就像天空上那一团团乌云一样。

09

砚知秋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他甚至愣了一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他上盖着厚被，懒人沙发质量不错，醒来也没有觉到腰酸疼，可能因为昨晚发过一次，所以格外神清气。

想到这里，砚知秋脸变了变，他昨晚竟然……不过萧律应该不知，所以他的自尊心也不会受损。

砚知秋在茶几上找到镜上，只是觉得有异常，他不以为然，以为只是睡太久压着了。砚知秋不知的是，萧律过他锻炼得恰到好的肌，甚至都到他脸上。

经过台落地窗时，砚知秋看见萧律在外面烟。这倒是有些新奇，他从来都不知萧律还会烟，毕竟平时也没在他上闻到过烟味。

萧律侧着靠在墙上，手上娴熟地夹了烟，时不时地一，砚知秋看着他烟的侧脸有些发愣。萧律没怎么打理的发有几缕翘着，睫密纤，鼻梁很，嘴略厚，有些。光正好从他侧面打过来，给萧律的廓镀上了一层亮亮的边，从砚知秋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画中人。

“我讨厌烟味。”砚知秋隔着玻璃对萧律说。

萧律似乎有些惊讶，漫不经心地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把烟灭在烟灰缸里。

“你先洗漱？上班时间快到了。”萧律搓搓手，屋之后立刻把落地窗关上了，怕烟味跑来又惹砚知秋不兴了。

萧律来的时候一冬天朝雾的气，混着淡淡的尼古丁的味，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知了，我二十分钟搞定，你准备打车。”砚知秋面无表地命令。

“好的，砚总。”

大概十来分钟后，砚知秋就从卫生间来了，又换上了他那一裁剪得的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冷面总裁扑面而来。

萧律也趁这段时间拾掇了一自己，然后卫生间洗漱去了。

萧律打的车很快到了，外面也淅淅沥沥起雨来，看样雨势还会大。

“今天雨，砚总这不抵寒，披上这个吧。”萧律从衣柜拿了一件自己的大衣给砚知秋，砚知秋也没拒绝，直接穿在了西装外面。

公司的同事都有些惊讶，今天砚总竟然没提前到，而且还是和萧助理从同一辆车来，以往虽然两人工作关系近，但工作之外还是比较疏远的。碍于砚总的威望，没有人敢问，但每个人都很好奇，于是有人偷偷问萧律怎么回事。

萧律浅浅朝对面的同事一笑：“今天雨，砚总的车又限行，我打了车去砚总家接他而已。”

“不愧是萧助啊！太贴心了！”

“分之事。”

砚知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状况，萧律的解释无懈可击，也没有任何僭越之，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两人之间清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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