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陆曈问：“那真话是什么？”

“真话就是……”

他眉笑，定定盯着陆曈，邃眸若一潭清冽湖，被窗外清风一，渐渐起盈盈涟漪。

陆曈心中一动。

似乎有清淡酒香和他上的兰麝香气一同传来，芬芳使人一瞬恍惚。

裴云暎仍静静凝视着她，夏末午后十分安静，窗前蝉鸣把林间绿意也带一分燥意。

连腔和脸庞也渐渐泛些来。

“你猜。”他说。

“”

夏日午后，蝉声嘈杂。

太师府中，戚玉台屋里，榻上人翻了个，有些烦躁地自榻上坐起。

戚玉台眉焦躁。

距离他病好回司礼府，已近半月了。

这半月来，他每日晨起去司礼府，黄昏归家。外人中看来，一切已恢復原位。

戚玉台却知其中煎熬。

从前父亲虽也束他，但去司礼府时，尚能寻得一两丝息机会。如今却不然。

自打他病愈门后，戚清便派贴小厮并护卫守着他。去司礼府也一，表面同外人说是还需煎药补养，实则戚玉台自己心知肚明，父亲分明是监视。

怕他再度发病，怕他大广众之又犯起疯病来，丢了戚家的脸，才让人一步不离跟随，若有意外，即刻将他带回府去，保全戚家颜面。

颜面。

戚玉台自嘲地冷笑一声。

外那些风言风语他不是没听到，父亲一向惜名声，如今他在胭脂胡同被人当笑话猴戏一般观赏，父亲恼怒失望可想而知。

一想到这些，戚玉台就觉脑生疼，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中炸开。越是如此，越是怀念被一把大火烧毁的丰乐楼。

他又想服散了。

只是父亲看他看得更严，别说服散，连单独门的机会也没有，只能作罢。

罢了，等后日得了机会，让华楹想法帮他门一趟解解闷好了，他这样想。

想到戚华楹，不免就想到了那个令妹妹伤心的罪魁祸首女医官。

恰好仆人送来煎好新药，戚玉台就问：“近来那个陆曈如何？”

若没有丰乐楼撞上那场大火，他早已开始收拾那个低贱医女了。穷街巷来的贱人，不知天地厚，竟敢让戚家的掌上明珠伤心，纵然有裴云暎护着，他也要想法叫对方丢一层。

谁知突逢意外，耽误时日，倒是让那女人多蹦哒了几日。

侧仆人回：“回少爷，陆曈已离开医官院了。”

戚玉台拿药碗的手一顿，抬起来。

“什么？”

仆人垂首，将近些日医官院发生之事尽数来。

言毕，戚玉台喃喃：“竟离开了。”

他还没开始动手，陆曈就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