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里老鼠难抓，何必脏你的手。不如味老鼠药掺饵料。”

“不怕他偷，就怕他不偷。”

林丹青呆了片刻，一拍掌：“你说的对！”

“人都说老鼠贼贼的，要真抓还不好抓，不如撒耗药事。”她桌，把竹竿往墙角一靠，“我这就去药，今天必须毒死这小混帐。”

医官院屋中没有冰块，不比崔岷静室凉，陆曈在窗前坐，伸手扶住前额，似是有些疲倦。

林丹青看她一：“屋里真，你先歇会儿，喝。”

陆曈“嗯”了一声。

林丹青飞一般地门去了，屋中恢復寂静。

陆曈的脸仍埋在掌心。

过了一会儿，有低低笑声从指溢。

像是遇到了极为有趣之事，她笑得肩膀发抖。

许久，她才抬。

眸中还带着残存笑意，女目光亮得骇人。

原来，明的老鼠犯起蠢来，也同样可笑。

她原来还犯愁如何接近这隻偷窃的老鼠，没想到，他会自己送上门来。

这真是……

太好了。

……

傍晚渐渐起了风。

院中丛丛蔷薇大朵大朵盛开，匠正修建枝丛。

裴云姝抱着宝珠，正坐在院中纳凉。

裴云暎过来时，正听见圃前芳姿对匠叮嘱：“泥打理清些，前些日府里都有老鼠了。”

他一笑：“怎么有老鼠？”

裴云姝瞧见他来，也是兴，隻：“天嘛，前几日是有，不过琼影寻了只猫来养着，这几日已好多了。”

裴云暎，抱过宝珠，宝珠如今已认得人，见他来了，“咯咯”笑着张开手，搂住他脖。

“用过饭没有？”裴云姝让琼影拿心给他，一面打着扇，“值回来又没好好吃饭吧，我瞧着你是瘦了些。”

“你这话传到皇城，旁人还以为在谴责殿前司克扣饭。”裴云暎不以为意。

裴云姝瞪他一，看芳姿端了一碗木樨汤，一碟贵妃红放到裴云暎跟前，复又笑起来：“不过，你这回寻的这个心师傅还不错。”

前些日，裴云暎从外请了位心师傅回来。

这位师傅原先是在清河街鼎轩糕的，裴云姝其实不吃甜糕，觉得倒也不必冤枉钱，但裴云暎说日后宝珠大，小姑娘家总吃甜，遂留了来。

虽然裴云姝自己不贪甜，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师傅的手艺的确很。

她：“你平日在皇城走动，得空给陆大夫也送一篮糕过去，上回她来，我见她吃甜。”

裴云暎笑了笑，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他这副模样看着就让人来气，裴云姝拍他一，“别以为我不知，先前黄茅岗的事。那言都传到我跟前来了，你和我说说，你和陆大夫究竟是什么关系？”

裴云暎只顾拿手中丝绦逗宝珠，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