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一生只能挑一个男人，自然要认真的挑，还不如我们这样的庶女平人。”

“不如？”

陆曈不解：“庶女平人就能挑很多男人？”

只听过男人三妻四妾，她在落梅峰待了多年，莫非梁朝现在女也能三夫四？

林丹青笑几声：“没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理好就行。我家祖上那位英明的老祖宗曾说过，绝对不要为了一朵放弃整个园，弱三千，我就取三千瓢饮，一瓢哪够？”

陆曈无言以对。

她轻咳一声，见陆曈桌上厚厚一摞医籍，奇：“医官院吏目考察不是还要半年嘛，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刻苦发奋了？天天住在製药房，你也太努力了。”

陆曈垂眸，伸手翻开医籍，把油灯拿近了些。

“想新药。”她说。

……

夏夜闷。

戚玉台回到府里时，府里院灯刚亮起来。

戚清如今虽未禁他足，却未免他胡闹，每日戌时前必须归家。

今日他也是偷偷的府，光是甩掉父亲监视他的那些人就已十分麻烦。

戚玉台敞着外裳走玉阶，黑夜里，一双睛灼灼发亮，一向偏黄的脸泛不正常的红，里衣襟解开一，与前几日昏昏沉沉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阵凉风过，戚玉台舒服地眯起睛，隻觉自己宛若行走于云端，飘飘仙得快活。

几个时辰前，他背着府里偷偷去了一趟，服用了寒散。

连日来的克制终于得到纾解，戚玉台解了一回瘾，心中通泰至极，余火已经散尽，脑却在快活后得越发兴奋，没来由地想什么。

他才走到院中，正看见院中有人牵着一猎犬从旁经过，猎犬形庞大矫捷似小，一看就让人心中发怵，正仰接着仆人从碗里丢去的带血生。

戚玉台停脚步。

仆人也瞧见了主，忙行礼：“少爷。”

戚玉台心很好，笑着看向那猎犬：“擒虎又壮了些。”

那猎犬似也知晓戚玉台说的是自己，猛地扭过，森森白牙，方才嚼生的血混着涎滴滴答答留了一地，凶猛似野狼。

戚玉台也被骇了一。

不过很快，这畏惧就被满意替代。

“不错啊。”他满意。

擒虎是戚玉台的犬，大凶猛，常年喂生凶未褪，每年围猎，戚玉台都带着擒虎去猎场。

他不善骑，次次都是靠着擒虎捕获几隻猎，才不至于被那些贵族私嘲笑。

他也很看重这犬，专门请了人来饲养。一开始不知这猎犬凶，前那个饲养擒虎的人被活活咬死了，才换了后这个异族来的驯兽师，说能把狼训成犬，果然不过几年，果将擒虎训成一只听命戚玉台的好狗。

训犬师觑着他脸：“这些日小的日日带擒虎去城西农庄捕猎，好为围猎准备，今日又咬掉了一农小儿的耳朵……”

戚玉台最喜听到擒虎伤人，好似恶犬越是凶猛，越是能彰显主人威慑。闻言果然笑：“不错，你训犬有功，赏！”

丝毫不提及那被咬掉耳朵的农小儿。

反正他们会给银，是那些贱民几十年也赚不到的银，说起来，还是那些贱民赚了。

训犬师还在说：“就是回府时被小知了此事，有些不大兴。”

戚玉台不以为然：“妹妹就是太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