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册诗集翻看，见戚玉台从门外来，无打采地看了他一就低去，继续望着手中诗页发呆。

自打那一日乘车归来后，戚华楹便一直这样神恹恹、郁郁寡，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妹妹，我打听到了！”

一屋，戚玉台快步上前，在戚华楹侧坐，：“那日和裴云暎一同行的女人，是翰林医官院的新医官使，叫陆曈。”

戚华楹怔了一：“陆曈？”

她不曾听过这个名字。

“是个平人医官，从前在街上坐馆的，先前她去司礼府给金显荣施诊我还见过一回。”

戚玉台眉间隐带激动。

打听消息的人回来禀说，和裴云暎一行的女医官叫陆曈。

听到这个名字时，戚玉台也大为惊讶。

他记得陆曈，金显荣那玩意儿不好使，官员间都传遍了，医官院换了几个医官都没辙，却在一个女医官的手里渐渐好了起来。上次他在司礼府噩梦时，就见到了陆曈，她还替他把过脉。

平心而论，那女医官生得颇有几分姿，是和盛京闺秀截然不同的清冷，戚玉台当时都差动了心思，只是毕竟是当差的人，父亲近来又束颇严，最后便熄了念。

如今得知这女医官竟然就是让自家妹妹伤心垂泪的罪魁祸首，自然怒不可遏。

“妹妹，”戚玉台望着戚华楹似是消瘦几分的脸庞，心疼：“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介低贱平人，给你作仆都不够格，竟敢惹你伤心。”

“哥哥给你气，明日就让她尝尝苦，让她知晓得罪了我们太师府的千金明珠，要付多大的代价！”

戚华楹一惊：“哥哥不可！”

“妹妹，我是在为你气。”戚玉台面不解。

戚华楹知自己这位兄虽看着有礼恭谨，实则自小行事衝动，平日有父亲家约束，在外尚能不显，然而私无人时，却总是忍不住些败事之举，越发疼。

她：“哥哥，你也是男，裴殿帅既然钟那位医女，正是意时，你若手，岂不是结仇？”

戚玉台轻蔑：“为个贱民结仇？”

见戚华楹不讚同的目光，戚玉台冷笑：“我会让人理得很净，绝不会被人知是戚家的。”

戚华楹隻摇：“父亲说过，殿前司的手段不容小觑……而且就算他不知是你，那医女真了事，反而成为他心中遗痛，永不能忘怀。”

“最重要的是……”

戚华楹垂睛，“我已经决定放弃他了。”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