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杜卿翻了个白，“裴云暎成那样，董麟成这样，年轻小姑娘都得俏的。陆大夫极有可能被姓裴的一张脸迷住，那姓董的？她看不上，我瞎什么心？”

银筝想了想：“你担心姑娘被小裴大人迷住才如此反应，杜掌柜，你这是心仪我家姑娘，吃醋了？”

不过……陆瞳要参加试？

“陆大夫何故如此？”董麟好心劝，“医官也不过是比在这里多一银，里规矩比外多得多。要是陆大夫缺银，我可以……”

一些未在并非太医局学生的平民大夫，这些大夫大多资历老年纪，医术在盛京广受信赖，翰林医官院便破格给这些大夫参加试机会，许他们翰林医官院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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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卿隔几日就要在陆瞳面前说几句裴云暎坏话，像是生怕陆瞳被裴云暎一不留神拐走，这个董麟珠都要黏到陆瞳上，偏杜卿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有何难？”董麟笑：“每年医行推举的大夫连名字都占不满，一小事罢了，陆大夫隻放在我上。”

“不拦着他，等他言巧语把陆大夫拐他裴家大门？”杜卿没好气，“这女人一旦嫁了人，就不自由了。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官家大门。”

董麟迷惑地开：“陆大夫莫非是想翰林医官院？”

杜卿险些被瓜呛住，好容易才吐来，怒：“怎么可能？”

“哪里奇怪？”

“咳咳咳——”

“董少爷，”陆瞳打断他的话，衝他笑了笑，“当初我来盛京，就是秉持师父遗志，翰林医官院……”

“陆大夫要真跟了姓裴的，姓裴的日后还能放她来给我坐馆？我这医馆好容易有了起，再几年都能去城南买铺了，姓裴的想勾引陆大夫，就是刮我的银。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我见我杀父仇人，我能给好脸吗我？”

更何况……

董麟看向陆瞳，他不认为陆瞳能通过太医局的试。

虽然陆瞳救过自己，前些日还救了文郡王妃母女，先前的“生”和“纤纤”在盛京卖得也是风生起。但太医局的那些先生，全都是翰林医官院本来的医官，陆瞳连正经的医科都没仔细学过，如何能通过九科试。至少这些年，医行推举的那些参加试的平民老大夫，能通过试的屈指可数。

闻言，董麟心中暗暗松了气。

躲在毡帘后面嗑瓜儿的杜卿望着董麟走远的背影，往布兜里吐了片瓜，小声嘀咕：“也不知说什么说这么久，脸都笑烂了，还太府寺卿少爷呢，瞧这不值钱的样。”

陆瞳神微松，激：“如此，多谢董少爷相助。”

董麟被佳人这一笑晃得，心灼，再听她说“师父遗志”什么的，顿生佩服与怜惜，一腔阻拦之言再也说不，隻小心翼翼问：“这件事，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

银筝端着一簸箕白棘来，见状好奇地看了一杜卿，：“杜掌柜，你有奇怪啊。”

他还以为是陆瞳要他帮忙在试最后的结果上文章。要知几月前因为贡举案一事，梁朝所有校考都比往年严格，谁也不敢在这个关冒险行事。若陆瞳真提这个要求，他还不好答应，没料到只是要一个参试名额。

“那你为何每次提到小裴大人都没好脸？”

“我想，董大人是太府寺卿，同医行关系应当好。若与医行那边提一句，今年推举应试的大夫中加一个我……”

“同样都是对姑娘有所图谋，你对裴殿帅严防死守，怎么不见你拦着董少爷？”

陆瞳了。

在心仪佳人面前了一回救的英雄，董麟自觉快意，连声音都变得意气风发了起来。又与陆瞳说了几句话，直到有病人来医馆求诊，陆瞳开始忙碌，董麟才起告辞，依依不舍地离去。

董麟更不明白了，翰林医官院不是没有女医官，但陆瞳在仁心医馆得好好的，要真了翰林医官院，表面上是光鲜了一些，却不如在外自由。况且翰林医官院那些医官多是太医局学生，一向看不起外医行来的“野大夫”，外人去，不知要被他们如何欺负。

银筝倒没料到杜卿想法居然如此清奇，噎了片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