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浸更。待满十月，诞一名死胎，产妇却平安无事。”

“此毒不伤产妇，专害婴胎，故曰‘小儿愁’。”

孟惜颜望着面前药包，忽然蛰人般地缩回手。

表瞧见她动作，不以为意一笑：“小儿愁如今几以绝迹。不过，因我与御药所的人有几分，才得知这桩秘辛。”

“这药我在里是不敢用的，但你可以一试。”

她轻声凑近孟惜颜耳畔，“宣义郎最的那个妾，可就是因为用了此药，才诞一名死胎的呀。”

听到最后一句，孟惜颜心中一动。

她知宣义郎的那个妾，弹得一手好琴，极受宣义郎。本来府不久后有了，宣义郎好好补养着，谁知到了临产时，生的胎儿却没了气息。

那小妾经此一事受了打击，一病不起，不久后香消玉殒。京中同僚夫人都说她是没福气，未曾想原来是中了毒。

想到宣义郎夫人温柔贤良的模样，孟惜颜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知宣义郎因为小妾，小妾有时，但凡有个疼脑都拿帖请医官。连医官院的医官都没发现这其中端倪，直到小妾土，也仅仅是胎不健来定的症。

如果给裴云姝用上此药，就能无声无息毒杀她腹中孽。

孟惜颜忍不住心动。

于是她接受了表的“好意”。

毕竟直接害掉裴云姝的命，未免有些过于明显了。但若裴云姝活着，甚至平平安安呆到分娩日，最终诞的婴孩却没气息，这就怪不得旁人了。

那些先前时不时的发、疼、风瘙倒全成了裴云姝胎象本就不稳的证据。

要是裴云姝能因此郁郁而终，那就更好。

孟惜颜又剪了两簇杂叶，直到再寻不一丝不好，才将剪放回笸箩，忽而想起什么，问：“医官可瞧过裴云姝了？”

裴云姝犯症已经有一个时辰余，医官院的医官应已到了。正如表所言，每一次裴云姝有些许不适，医官过来瞧，都隻说是寻常症，让裴云姝不必担忧，喝几幅安胎药就好。

一开始孟惜颜还有些担忧，怕那些医官发现什么端倪，但几月过去，无一人觉不对，孟惜颜渐渐也就放心来，表没有骗她，这禁药，果真没几个人知晓。

婢轻声回：“刚刚王医官来过，不过被王妃边的琼影拒回了。说是王妃此刻已好了许多，正在休息。王医官走时还有些不兴。”

孟惜颜一顿：“裴云姝不肯见医官？”

“是的。想来是那位陆大夫已经安抚好了王妃。”

孟惜颜面狐疑。

裴云姝自打有后，衣起居格外谨慎，唯恐腹中嗣什么差错。就连每次去医官院请医官，都是换不同的医官来瞧诊，以免医官被人收买。

至于她请的那位稳婆，更是与她娘家颇有，可见是了万全准备。

今日裴云姝腹痛，让姓陆的医女去瞧是因为事发突然，纵然裴云姝现已没有大碍，但医官院的医官就在门，裴云姝放着医官不见，偏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医女，不是有些奇怪么？

许是贼心虚，对于裴云姝任何反常行为，孟惜颜都忍不住心中揣测。

她思忖一，又问：“那个医女见了裴云姝后，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