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我先来的，掌柜的先给我！”

买药的人比杜卿想得还要多许多，陆瞳前些日製作的“纤纤”，不过顷刻便被售卖一空，只剩光秃秃的石榴枝兀自摇曳。

陆瞳当机立断，隻说了一声“关门”，一把将大门拉回来。

阿城抹了把额上的汗，颤巍巍：“……好可怕。”

“别躲了，快些来生意！别躲里面不声！”

天已近傍晚，里铺的灯笼提前亮起，杜卿小心翼翼将铁匣端来，捧一把今日赚得的银，任银粒从指间，仍有些怀疑自己在梦里。

“没关系啊！”杜卿一拍大，将铁匣往陆瞳跟前一推：“这里的银你拿去，咱们再多，不够的话我还有！咱们能多少多少，趁着这些日，好好大赚他一笔！”

仁心医馆门的疯狂，持续了许久。

“一百五十两……”杜卿坐在椅上，喃喃念了两句，忽而转一把抓住陆瞳的裙角，仰望着她，如望着庙里供的财神爷，“陆大夫，你真是仁心医馆的大救星，我杜卿的活菩萨！”

阿城盯着他：“东家，你不是说没钱了吗？”

杜卿咽了唾沫：“……果然……很可怕。”

疑惑问：“你不是打去了？呢？”

唯有阿城无助地看向杜卿。

他一扫前些日的郁气沉沉，角眉梢都是喜。

一位圆胖男不甘心地在石榴枝中搜寻许久，终是没找到多余的一罐，可怜地看向陆瞳：“陆大夫……”

无数人簇拥在医馆门，用力拍打大门，从冷清到疯狂，似乎只在瞬息之间。

城东庙卖猪的三郎如今是何模样，仁心医馆的人都没见过，但想来这人与从前的确判若两人，否则不会有如此多人见过如今的三郎后，毫不犹豫地奔向此来买“纤纤”。

陆瞳：“不用担心，这几日我会再製售一批纤纤。”

“小的刚走到街井，忽然来了一群人问我，仁心医馆哪里走，我想着那就给他们领路吧，谁知领着领着……”

银筝走过来，无言片刻，：“已经数过三遍了，杜掌柜，今日一共卖了五十罐纤纤，这里是二百五十两银，刨去前段日您给姑娘一百两的药材钱，今日赚了一百五十两。”

银筝连哄带骗的，总算是将这群人打发走了，又在西街一众四邻羡慕的目光中，提前将铺门关上。

闻言，杜卿更疑惑了：“领着领着怎么了？人领没了？”

那男原本很沮丧，闻言睛一亮，忙兴地应了。他后没买到的客人见状，纷纷嘱咐陆瞳多些，或是要先将银付过，好提前定药茶以免届时抢不到鲜货。

……

“砰”的一声，像是有人撞在大门上发响，接着，“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混的叫喊：“买药，我们要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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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筝有些意外，陆瞳神冷静。

陆瞳伸手，将他攥着的裙角扯来，：“可惜今日没多余的药茶了。”

“哪里可怕？”

话音刚落，忽然听见街远，自远而近一阵嘈杂的轰响，众人抬一望，就见原本冷清的街尽，陡然现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这群人有男有女，个个材壮硕丰，跑动起来时像是要将街踩碎，随着这震动声起伏，一群人疯了似地往医馆的方向跑，边跑边：“纤纤，给我留两罐纤纤！”

银筝惊呆了。

陆瞳一直等到外的人稍微冷静了些，才将门打开。

“我先来的，我要！”

“开门啊！关门什么？”

杜卿啐他一：“你懂什么，我要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