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话。

周围人皆知裴云暎与昭宁公惯来不合，几年前回京后脆在外买了宅，除了每年给先夫人祠礼从不回裴家过夜。

提起裴家，自家主中不见亲近，只有厌恶，想来，裴家的仆从这次又要无功而返了。

果然，裴云暎闻言，想也不想回答：“没空。”

仆从了把汗，笑：“世许久未见老爷，老爷近来欠安，希望世……”

“要我再说一次？”

仆从一滞。

这位世爷喜怒随心，看似和煦，实则狠辣，更不如二少爷温和懂礼，势如昭宁公也不住这位儿，何况是他这样的小小仆从。

仆从诺诺，落荒而逃。

裴云暎盯着他背影，眸底幽如地牢里那片邃的黑，一片无悲无喜。

青锋问：“主，牢里的怎么理？”

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刑审也就结束了。

“刑狱司教来的人，嘴，骨倒是。”

他：“刚才那个留，其他的没用了，杀了吧。”

“是。”

……

“姑娘，隔丝鞋铺宋嫂送的两条青鱼都翻白肚了，那鱼鳞已经取完……”

“剩的没什么用了，杀了吧。”陆瞳。

“这……”

银筝瞧着木盆里两条奄奄一息的鱼有些为难。

西街一条街上的摊贩四邻关系都好，原先杜卿和阿城着仁心医馆，懒得和周遭小贩打。自打陆瞳二人来了后，况有了些变化。

银筝嘴甜又最是察言观，常常分些便宜的果心给街邻，人都是有来有往，她又生得俏丽讨人喜，一来二去，和一街小铺的人都熟了，时不时收些别人送的回礼来。

这两条大青鱼就是宋嫂送来的回礼。

宋嫂将两条青鱼送到银筝手中，嘱咐她：“银筝姑娘，这两条青鱼拿回去熬汤给你家姑娘补补，陆大夫太瘦啦，纸糊似的，真怕一阵风就给刮跑了！”

银筝将青鱼拿回来，还未想好是要蒸着吃还是烧着吃，陆瞳先拿了把小刀将两条鱼上的鳞片刮了来，说要用鳞片药引。

鱼被刮了鳞片，翻着白肚浮在面上，瞧着是不行了。

银筝站在原地没动，陆瞳抬起问：“怎么了？”

“……姑娘，”银筝为难地开：“我不会杀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