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忍不住打断他：“东家，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对菩萨不敬，还吃了人家放生用的泥鳅，菩萨才不保佑你人地呢。”

“胡说八！”杜卿骂他：“我吃两条泥鳅怎么了？那我吃完了还给菩萨磕了个呢，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怎么还能抓着不放？菩萨能这么小气吗？”

直到杜卿燥，再也没可说之后，这人才：“总之，外地人来盛京，多少都要去青莲盛会瞧一瞧。你今日听我说了这么久，估计想不动心也难。我看，四月初一我就容你一日假吧，你去瞧瞧，不过山上路远，最好提前半日发。回来时记得帮我带儿万恩寺的杏脯……”

“……青莲法灯是要放在法船上的，我小时候有一次背着人偷偷爬上法船，结果掉来，差没淹死。我爹揍得我三天没床，不过你应当也不会偷偷爬上法船。”

一屋，银筝就凑近她低声：“姑娘，快活楼那边递信过来，说今日一早万福去了快活楼，隻让人带了一句话，他同意姑娘说的。”

陆瞳没说话，走到桌脚的医箱前蹲来，打开箱盖，从里找一个布。

“……反正我有一次去的时候，偷偷了他们存放生泥鳅的后殿，就绕过树林后走条小路就到了。那后殿没人来，缸可真大，我捞了最的烤来吃，有腥，可能是因为没放盐。”他陷好回忆，神似有沉醉。

万福答应替她事并不意外，柯承兴只是个主，而万全却着万福的血。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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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四月初一，是万恩寺的青莲盛会。”

陆瞳微笑着应了，将药柜整理好，同银筝走到了里铺去。

人总是自私的，趋利避害是常人本能。

她将布里的东西拿来，在手中。

银筝问：“万福答应为姑娘事，就好办多了。姑娘如今打算怎么？”

“青莲盛会，菩萨睁。”

杜卿说得琐碎又详细，银筝门了一趟，回来之后杜卿居然还没说完，遂又等了小半个时辰。

，细细地说与陆瞳听：“那万恩寺也不小，分了好几殿供奉的菩萨，我是认不清哪位是哪位的了。只知东殿是求姻缘的，西殿是求学业的，南殿是求财运的，北殿是求康健的。你去之前先打听打听，可别求错了人，原本想求个财运亨通，不小心拜了个求娘娘，这拖儿带的，医馆也住不”

阿城隻好闭嘴。

陆瞳望着窗外，一字一句地开：“这样好的日，穷凶极恶之徒，当受狱报才是。”

“……法会那天还会有放生礼程。那些商官家买个几千筐王八泥鳅就往池里倒，我听说法会完了后和尚们会把那些泥鳅捞起来炒来吃，不知是不是真的。”

陆瞳轻轻嗯了一声。

更何况以万福的脑，早该想到柯承兴当年能为陆柔灭别的知人，未必不能灭他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