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了桑拿房，汗淋漓的难舍难分，不时发碰撞之声。

床单皱得像是风过的湖，陈佑珉的息声越来越重，俯抱住了袁惠之的脑袋。袁惠之两只手都攀住了他脊背上的肌。

陈佑珉越动越快，还在袁惠之耳边：“哥哥你……轻一好不好？你面夹得我好痛。”

袁惠之有气无力：“我欠你的是不是？”

陈佑珉嗤的一笑，转吻住了袁惠之的嘴……

也不知过了多久，度逐渐消退，卧室慢慢恢复了清凉安谧。

窗半开，可以听到同幢人家的电视机的声音，已经是晚间新闻的时间了。

袁惠之阖眸靠在枕上休息，听见边人的呼声，心里满足而又安逸。

陈佑珉也快乐极了，一条大膀横在袁惠之上，他自己则舒舒服服依偎在袁惠之的肩上。

过了一会儿，袁惠之轻轻推了他一，说：“你上太了。”

陈佑珉唔了一声，脸颊依旧贴着他的肩，说：“你上好凉。”

袁惠之笑了笑。

陈佑珉抬起来，在黑暗中灼灼有神看着他，说：“你以后就跟我谈吧？”

袁惠之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发，微笑：“嗯。”

中毕业的暑假里，还有最后一次返校，袁惠之从学校领回了自己的档案。他们班级还集定制了一本纪念册，封面是幽蓝的革，里面有每个同学的留言，有班级大合照，后面几页还整整齐齐贴了每个人的小照片。

袁惠之把纪念册拿回家。陈佑珉来找他的时候看见了，顺手翻开来看照片，说：“你们全班同学每个人都有单人照啊？怎么背景都一样？你们一起去拍的？”

袁惠之坐在旁边着耳机听音乐，说：“就是拍毕业照的那一天，在教室里搭了块白布，大家排队拍的。”

陈佑珉很快就在一行行人脸中找到了袁惠之的照片，他用指尖住那小小的面孔，转笑：“你这张是不是修过图啊？”

袁惠之笑：“你说的好像我本人很丑一样。”

陈佑珉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一般人的证件照总是比本人丑啊。”他又低去研究那张照片，越看越是喜，说：“你把这个照片给我好不好？”

袁惠之就取了耳机，伸手拉开了一个屉，说：“我这儿还有多的照片——”

不料陈佑珉心快手快，一就把那张小照片从纪念册上抠来了。

袁惠之无奈：“你爪是吧？我这儿还有呀，你非要抠上面那张什么？”

陈佑珉手足无措着那一照片，忙：“你没跟我说你有多的呀。”

袁惠之起：“你倒是先问我呀？”

陈佑珉挽住了他的胳膊，微笑：“那我给你歉嘛，对不起。”四里张望着：“你的胶放哪儿了？我把这张给你粘回去。”

抛球

袁惠之说：“胶不就在这儿吗？起开。”

他在陈佑珉手臂上拍了一，陈佑珉往后退了半步，袁惠之就从置架上拿了胶。陈佑珉双手把那张小照片还给他，袁惠之仔细在照片背后抹了抹胶，把照片端端正正贴回了纪念册。

陈佑珉拿手指戳了他一，促：“你记得拿一张新的给我呀。”

袁惠之说：“给你给你。”拉开屉取了一张新的小照片。

陈佑珉兴极了，接过来看了半天，这才放兜里。

忽听有人咚咚敲门，是陈妈妈在外面叫：“，叫你喊五楼哥哥来吃饭，你们怎么还不来啊？”

陈佑珉一拍大，声喊：“就来了！”又对袁惠之：“我都忘了我为什么上来了——我妈妈今天烧了大盘，让我叫你去吃来着。”

袁惠之笑：“好啊。”他父母最近差频繁，他常去四楼陈家蹭饭。当两人一起门，跟陈妈妈来到了陈家。

陈爸爸在桌上已摆好了碗筷，陈妈妈笑：“惠惠来吃饭了。”陈爸爸笑：“快坐吧。”

陈妈妈从厨房里端了一大盆香、辣辣的大盘。袁惠之笑：“好香啊。”他跟陈佑珉给每个人盛了米饭，四人围坐着谈笑饮。

陈妈妈闲谈着问：“，你跟哥哥怎么老是窝在屋里？暑假也不去玩儿么？”

陈佑珉来了神，说：“我想跟哥哥国去——”

陈妈妈立即：“不行，两个小孩怎么国？除非大人陪你们去。”

陈佑珉说：“啊？那我们自己去外地呢？”

陈爸爸接着：“那也不行。你一个中生还想去外地？”

陈佑珉争辩：“袁惠之已经算大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