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熬到了放学回家。

我哥还没回来，我在硕大的别墅里无聊的要死。

其实还多作业的。但我不学习，不写作业。

这也是我引人诟病的一。

原本呢，陆家这么个商业帝国，就算我是十几岁才回来的，但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个富家弟。学习什么的，原本应该是不被在意的。

但是我哥成绩太好了。

偏偏他成绩这么好，于是显得我更加无能。

这些是我之前听我某一个小妈说的。那个小妈是少数几个没有全心扑倒我们那个爹上的女人。她有时被带回来，法又毫无保留，我在意识萌发时就遇见了他，他在窦初开时捡回了我。

他是我的启蒙。我想我也是他的。

他在上中的时候我偶尔会去他房间睡，基本每次他都会在第二天很早就起来去浴室。

我好奇过。在他醒来后偷偷去了浴室，听见他着气叫我的名字。叫我小砚。

然后我就面无表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来后发现我回去了，问我怎么了，我说他早上好，还有东西我。

他愣了一，不知是不是有不好意思，对了句对不起小砚，哥哥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难是蓄意的吗。我又不是傻。

我懒得理他，自顾自自己的事。

——

思绪回到现在，他咬破我的角后被我不甘示弱地咬破了他的尖，又了他的钉。

我听到他啧了一声，把钉取了来，继续亲我。

没了钉我觉没这么带劲，兴致缺缺地随他亲，没怎么回应。

他又不满了，手伸到后想去扣我后面。

我伸脚踩住他的手，不让他伸过去。

我累了。今晚不想再了，否则我真的要疯了。

纵过度。

我哥挑了挑眉，收回了手。

“小砚，你怎么想的？”他突然发问。

我不知他指的是什么，思考了一，“我累了。”

他偏又笑了笑，“我是问，你怎么对着哥哥了呢？”

我学着他挑了挑眉，“你不也是？怎么对着弟弟了呢？”

他大笑。“我难不是在帮你，然后索求回报？还是说你想嫖我？”

这什么逻辑。我又懒得理他，翻床，轻飘飘说了句，“那就是我们互相帮助了。兄弟间相亲相而已。”

他，“确实亲了。但还没。”

什么没？

“没。“他补充了一句。

神经病。

我径直开了洗手间的门，打开龙清洗着我的手。其实我哥已经替我清理过了，我的手也不怎么脏。

但我就是想短暂离开我哥的视线。

很快我哥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我旁边，一米九的人直接趴在我肩上。

重死了。

“小砚。”他又叫我。他时不时就要叫我一声。

我偏看了他一，没理他，关了龙去。

他就一路趴在我肩上，在我上床之后又亲了亲我结，留几个吻痕后了句晚安就去了。

他有病吗？我是个学生，吻痕在脖上这么明显我等着去死吗？

我不在乎别人，但我也烦他们的视线永远跟在我上。

所以我权衡了一，当即决定明天不去学校了。解锁手机给我个发了条消息，让他给我请假。

他秒回我，“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嘴不舒服？“

神经病。我回了他句，拍了张我的结发过去。

他回了句语音。我开了。

“真漂亮。”

他的声音在我的卧室里回。虽然我们得差不多，但是声音差别大的。

他的声音总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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