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周老爷向来最喜的就是调教。

从新夫人房里玩够来，周老爷恰巧看到院角落里桃正低修补一只风筝，十六七岁，模样挑，看起来刚刚成还极其青涩，桃看见他，连忙放手里的风筝过来行礼，一对睛明亮如星。

周老爷看了她一小会儿，这才想起来，的确有桃这么个人。

前几年他去自家药房里查账，看见个破破烂烂，灰土脸的小丫，比他当时的几个女儿都要小，在药房门与人争执，咬着牙不肯哭声。

问过了才知是个可怜的姑娘，家里有生病的母亲，来药房拿药时碰见药价上涨，上又没有足够的钱，最后是赊了一笔账，也不知能不能还上。

周老爷信奉多行善事，又恰好今日遇上了，就让人给了她一笔钱，免了她的账，又将她安排到自己家里活。

换在平时，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是没资格去周家工的。

周老爷心里暗叹，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当时一个瘦瘦小小的丫片，现在居然很有几分姿了，他平日里应该也见过桃的，只是家里人多，人也多，从来没多在意。

“桃……你今年十六岁？”

“回老爷的话，桃已经十七岁了。”

桃抬起，一个浅浅的笑，她的确俊俏，这俊不在五官，而在气韵，一时间光明媚，居然令玩遍了绝人的周老爷都有心猿意了。

明月当空。

夜被周老爷手不停攥写的那支笔拉，书房里烛火明亮，四周很静很静，只能听到笔尖纸张的声音，桃这么些年来第一次被喊来周老爷跟前伺候，此刻郑重地连大气都不敢一。

她站在墙角里，微微咬着，脑袋低低垂着，白的小脸上神端端正正。

“桃，过来。”

写到夜人静，周老爷才放笔，低声喊了她一句，桃本来摇摇坠的脑袋瞬间立起来，连忙小跑几步赶到了老爷的书桌前。

她听吩咐给周老爷倒了，仔细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收拾到原地，又服侍周老爷脱了外袍，开始在书房里那张榻上铺床。

周老爷很少会独自过夜，有时候休息地太晚了，寝在书房里，懒得再喊后院里的妻妾过来，就会直接用边的丫鬟。

是以能来书房里伺候的，都是向周家签了卖契的漂亮姑娘。

那边几个常跟着周老爷的丫鬟端着来伺候他洗沐，都是脸清秀，段也好的，桃将床榻仔仔细细铺好，等在旁边听候差遣。

“桃留，剩的都去吧。”

周老爷净手，随意吩咐，桃惊讶地睁大了睛，其余几个女孩鱼贯而，好像早就知一样丝毫不觉惊讶。

她们走的太快了，桃本没来得及偷偷问问她们周老爷的意思，她有手足无措，迎在周老爷面前等着他发话，生怕自己初来乍到，不好什么事给老爷添麻烦。

“在床边跪吧。”

周老爷看都没看她一，只落这么一句话，就躺在床上翻开一本书捧在手中。

桃不太理解，但还是听话地跪了，少女满脸纯真，睛不知往哪里放，就认真地看着自己膝的地板。

其实她平时不怎么需要跪，周家待人一向亲厚，不会动不动就让人跪，不过周老爷发了话，她当然全听从，还担心自己跪的姿势是不是不太好看。

桃挪了挪，又直了腰板，调整了好几次姿势，觉得自己看上去大概也还能看。

书页翻动的声音停了一会儿，桃疑惑地抬起，才发现自己正被周老爷盯着看，老爷神探究，仿佛是个什么奇怪的小东西在那里。

“老爷，我……”

桃怕自己犯了什么错，怯生生地开。

“把衣服脱了，一件不留。”周老爷平静地说，手指抬起，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

“脱光了，让我好好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