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店员商议未果，迟兔难过地垂将桌上的贴纸默默收起来，收到最后一枚时，他细小的手腕被小哥一把握住。

“等等。”小哥拦住迟兔，目不转睛地盯着店员，似乎在控诉他的不懂变通。

被瞪得发怵的店员往后退了半步，鼓起勇气抗议：“……就算你，你这么看我，还是差5枚。这是公司规定！”

小哥没说什么，沉默地从袋里掏十几张保存妥帖的印章贴纸，放到迟兔柔的手心里。在迟兔惊讶的神，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不知这些是嘛的，但看你好像宝贝的，就顺手拿了几张。”

哪是什么顺手，每人每天上限收集一张，便利店里除了烟他也不需要什么，一连囤了十几盒烟最后全分给了工友。

“我不能收你的……”

“收着吧，我拿着也没用。”

“谢谢你了……”两人短暂推拒了一番，实在是拒绝不了小哥的，迟兔心中的天秤渐渐向布丁小狗倾斜过去。

见迟兔收印章换到周边，小哥才心满意足地转准备离开，还未走店门，衣角被迟兔轻轻拽住，“等一！”

“有两个一样的，这个给你。”迟兔将一只克杯到小哥手里。

“你……”

这……这难是，侣款？

小哥呆呆地站在原地，脑里天行空地飞过各猜想，指尖尽是碰迟兔手指时绵绵的。尽很想和迟兔用侣款，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夺人所，他清了清嗓：“我真用不着，这不是你喜的吗？你了这么多心思，好好收着。”

未能注意到小哥微红的耳尖，迟兔将杯又往小哥的怀里了，“不要拒绝了，如果不是你，我也换不到。”

心不一的小哥牢牢攥着那只与他相格格不的卡通小狗杯，心里都乐傻了，脸上还要摆一本正经的表，颠颠地跟在迟兔后了店。

那就像是收到了迟兔给的一颗小小的糖，小哥如获珍宝开心得没了正形。

小哥在跟着我。

迟兔很确信，小哥正跟着自己。不知该怎么委婉地提醒小哥，打着腹稿的功夫小哥已经跟着他走了两条街，都跟到公司门了。

他停步伐，转言又止地盯着小哥，对方却好像没察觉到有问题一样，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那个……你……”跟着我嘛？

后半句还没说，一团金的球飞快地从他边窜过。

“布丁！”迟兔兴奋地朝着球喊了一声，可平日里都会回应他的那只大型犬，只不过稍微偏看了他一，就也不回地朝着小哥的怀里跑去。

小哥蹲，溺地摸摸狗问：“你怎么跑来了？”

狗狗与小哥亲昵互动的画面，让迟兔心生羡慕，“你认识它吗？”

“嗯，是我养的狗。”

“原来这是你的狗啊……，我可以摸摸它吗？”

小哥了，看狗这副熟稔的样不禁疑惑，“你经常看见它？”

“午休的时候它经常过来。”迟兔摸了摸狗狗，两三得狗狗舒服到四仰八叉。狗狗的松无比，金灿灿的在光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照这和健壮的型推断，它的主人应该非常疼它，“我之前还奇怪，这么贵的狗怎么会没有主人，都不拴狗绳。”

“你这家伙居然偷跑来……”这条大狗都快成了，独对着人撒。没想到它甚至抢在自己前和人搞好了关系，小哥更来气了。拎起狗脖上的，将狗提溜到自己跟前一顿训，“我说你最近看上去怎么胖了，是不是还背着我偷吃别人零了？！”

而那狗真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心虚得直往迟兔后躲，鼻腔里还发可怜的呜咽声。明明都没碰它半狗，一副茶里茶气的模样，看得小哥直冒火，意识加重语气威胁：“还敢找救兵，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别欺负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