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格式化时，在短暂的卡顿之后，依然没有被抹杀的病毒。他仍旧保留着自己的颜，但此时此刻的他，像是被遗留在无尽荒漠里的唯一生命。绝望排山倒海般地向凌一昊扑来，比曾经那一个月的小黑屋来得还要汹涌……忽然，一阵虚弱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个无声又灰暗的世界，凌一昊连忙向声音来源望去，就看到了百米开外，这个黯淡的世界里，除了自己之外的唯一彩——沉光。或者说，言寂昀。凌一昊呆住了。惊喜之后，是惊愕。此刻的言寂昀正扶着一，他的状态看起来有差，咳嗽了好一阵才停了来。然后他就看见了朝着自己狂奔而来的熟悉影，不由得瞪大了睛，“凌一昊？你怎么——”话音未落，言寂昀就被凌一昊一把在了上。凌一昊的呼节奏已经完全了，脑海里的猜测更是沸腾一片，绞得他睛都现了红血丝，表看起来也有狰狞。“你……为什么没、、线？！”凌一昊问，说话的语气有些鸷，也有些咬牙切齿。言寂昀嘴嗫嚅了两，这一刻，面对着自己亲手创造的ai，他竟难得地有一丝心虚。只是还不等他编好借，就听凌一昊又再次质问：“你是不是跟我一样？”“游戏里的死亡，也是真正的死亡？”想到在古堡副本里，沉光为自己挡的致命一击，在伊甸园副本里，沉光把染转移到他自己上……再想到方宸君的劝告，沉光在副本结束后一直不回信息，他虚弱的模样，凌一昊还有什么猜不到的？这个人，他不仅把凌一昊送了游戏当中，自己也跟着了游戏当中，本没给自己留退路。他在现实中的，怕是已经……见凌一昊脸难看，言寂昀觉得谎言不好糊，便老实：“也没你想得那么糟糕，我还有费尔隐，他可以替我一命，也即是说，我实际上是有两条命的。”“那费尔隐呢？”言寂昀哑然。直说他已经给自己替完了命，销号了，估计凌一昊得炸。但他不说，凌一昊却还是清晰地从他里一闪而逝的心虚之当中，捕捉到了真相。或许，因为曾经相多年，凌一昊以ai的份密切地关注了言寂昀这位主人多年，所以对他有足够的了解。但——

凌一昊忽然住了言寂昀的，然后低吻住了他。言寂昀不由得瞪大了睛。之前在伊甸园副本里的那个猫猫亲吻，他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哪怕他的神经有电线杆那么，也该发现问题了。ai忠诚于主人是第一准则，更何况凌一昊的心程序是自己一一编写完善的。但不是心程序还是其他的附加程序，都不包括，吻主人。毕竟，凌一昊又没有装载/服/务程序。或许是于震惊，或许是因为无力反抗，言寂昀并没有推开凌一昊，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有占有的吻。一开始，凌一昊只是轻轻舐着他的，见他没有抵抗，着的手便稍微用力，顺利地撬开了他的齿……几分钟之后，凌一昊松开了言寂昀，一不眨地看着后者的反应。言寂昀原本苍白脸因为缺氧而变得红起来，仍旧还是怔愣之，但可以看，他应该是不讨厌的。呆了好一会儿，言寂昀才缓缓回神，“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床上用品型的ai如何取悦主人？凌一昊读懂了言寂昀未说的话，眉微皱了一，随即又舒展开来，将心中的想法说了来：“我喜你，想跟你在一起。”言寂昀并未给予答复，而是说：“想必你也猜来了，我是你的前主人，也算是你的创造者，你喜我也正常，这是一心设定……”“包括想你的男朋友，跟你上床也是吗？”“呃……”言寂昀语，呆滞片刻后摇，“没有，我绝对没有设定这样的程序。”然后，回答他的是凌一昊新一的亲吻。又是一吻结束之后，凌一昊用拇指挲着言寂昀因为亲吻而变得红艳的嘴，问：“你没有拒绝，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同意了？”“同意……什么？”言寂昀仍然有些反应不过来。“同意我当你男朋友。”说完这句话之后，凌一昊便静静等待着言寂昀的答案。言寂昀垂眸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个提议……好像还行？他知自己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本不可能完全信任别人，估计这辈也不会上谁，但如果是凌一昊的话……哪怕自己对他的，只是自于一个程序猿对于自己最满意的作品的与自豪，但至少，他可以给百分之百的信任。即便凌一昊将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背叛自己，言寂昀也不会觉得难过伤心，只会觉得自己创造的ai太了，竟然可以违背心准则。这是奇迹！就比如现在，凌一昊不仅有了自主意识，还想要当自己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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