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我觉得小蒋这孩好，算这个圈里难得上又单纯的小孩了，得珍惜。”

“那以前的那几个，好像也没谁特别不行的吧？”拿纸巾了嘴，郑商了颇有几分狡黠的笑容，“我觉得自己光一向还好。再说，久不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这事又不是数学题，哪儿有什么定论。好聚好散，不行了就分开，真没那么夸张。”

赵成轻哼了一声，他就知，每次跟郑商谈论问题都没有什么好结果。明明自己也没比他大多少岁，可他们在这个问题上的想法差异简直是天上地。虽然郑商在工作方面绝对是无可挑剔的，对于朋友也是掏心掏肺，但对于恋人……轻拿轻放是个好听的词，说直白，就是不当一回事。没几个月就能看到一个新的人，这么说来，蒋一木倒还算是久的那位了。

赵成摇了摇，希望他能有好运。

“成哥，你怎么样？这几天能撑住吗？”郑商也知自己在问题上跟赵成聊不到一起，便知趣地很快转换了话题。赵成在拍完《山》后空闲了大段时间，他也终于定决心了腰椎手术，术后他一直休息康复，这次的电影宣传也是他这几个月来接的第一份工作。

“没事，哪儿有那么夸张，这就是职业病，本来手术可可不的，我是觉得了更放心。再说康复本来就是个漫的过程，慢慢来吧，反正这几天肯定是没问题的。”

郑商，略微放了心，赵成会跟到首映那天，之后的工作自己带着蒋一木和三两人完全够了。

电影宣传工作从第七日起上了度，前几日的访谈或直播活动真算不上密集，从这天开始，几个城市的映观影活动便拉开了序幕。在各地各影院间瞬移般地连跑了五天，剧组终于迎来了盛大的首映礼活动。

这也是蒋一木第一次经历这规格的电影首映仪式，从电影院外的主题装饰，一个挨一个的易拉宝立牌，再到前拥后簇的媒，粉丝，无不宣告着投资的大。

那日自打化过妆换好衣服，蒋一木就开始脑发昏。映后的媒群访他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晚上回家更是倒就睡，经历了异常神奇的一日，奇妙的就好像一场梦游。梦到了半夜，蒋一木忽然惊醒，拿起手机想要看一时间，正上方的通知栏里同时弹了一条来自条新闻的《山》推送，那是一位看过映的观众写的篇影评。蒋一木将其从到尾细细一遍，读至文尾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真实。

首映礼之后的路演活动赵成极少参与了，大多都是郑商和蒋一木的组合，偶尔还会添上一两“战将”。开始的两天蒋一木还算是元气满满，每日回到酒店拉着郑商还能亲密一番，可战线逐渐拉，日复一日，力条便直线掉落。年纪轻轻的蒋一木都站得双浮，可脸上却还得挂着笑，说到底，全靠一仙气在撑。

但还好郑商十分平静。虽然他平日总是冷着脸，一副脾气不好的样，但面对这样真正度的工作，他绝对是这支队伍的主心骨。就好像心中藏了一个稳定速运转的，让游走在烦躁边缘的蒋一木也平静了来。

可蒋一木的平静终究也没能维持太久，跑路演的第六天夜里，炸裂的负面新闻冲上了搜——临开机换人？李景被抢角，电影《山》到底是什么况，新人这么有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