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剧组里，你一个人……很难。”蒋一木说完，就见郑商叹了一气，意义不明，车里是久的沉默。

“怎么就来了？太突然了。”可郑商的答案好像也并没有回答蒋一木的问题，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

蒋一木对于这个问题显然也给不个答案，只能默默从郑商手中拿回了剧本，继续默背着台词。

“再我真以为你要掐死我了。”郑商脸上的表依旧是惯常的冷冰冰，可嘴里说的话，却能听到些许无可奈何的溺。

蒋一木差就要尖叫了来，还好他意识到这是在片场，到了嘴边的声音最终刹了车，可拽住郑商的手，握得却越来越。

“最近这些电视剧都是这平的？剧本就写成这样了，我可不信最后拍来能拍多好看。”

“哦……”郑商并没有说蒋一木想听到的那个答案，但他的格向来如此，男孩抿了抿嘴，倒也习惯了这样的对话。愣神间，郑商走了他手中的剧本翻看了起来。

听边人没有反馈，郑商侧过脸，盯着蒋一木看了半天：“你有没有好好想过我说的这些？”

而显然，这个本都无法蒋一木的剧本，更是看得郑商眉锁。翻看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听到一声叹息。

又能怎么办呢？

想……当然是想过，可自己再想，对于这个正在拍摄的剧组，对于整个大环境来说，会有任何的改变吗？很多事你想起来容易，但真起来，往往才是困难重重。

“把工作往前赶一赶，就空一天时间了。我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还好在来的车上倒是睡得很香。”郑商搬动椅，向侧面坐过去了一些，这样的角度让蒋一木得以看到他的正脸，那上面的皱纹似乎开始变得多了，黑圈也显了不少，可蒋一木依旧觉得那是一张很有味的好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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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一木让司机将郑商放在了酒店正门，他自己又多坐了两分钟，让车绕到了南面，从侧门了车。

虽然行动上算是探班，但实际说来，郑商这次来到《江湖浮生录》剧组的举动只表现了他的各嫌弃。等终于了班，回酒店的车上，他更是开启了肆无忌惮的吐槽。

是郑商！

“你怎么来了？”蒋一木还是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好像梦一样。

“我不知你对自己有没有最基本的要求，不说剧组其他人到底是什么工作状态，你得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否则，等一戏拍完，什么收获也没有，就剩退步了。”

酒店后走南面的电梯上了十楼，

“就来了，突然的决定，没有为什么。”

“这都是什么？”

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郑商开始还只是吐槽剧组，可后来话锋一转直指自己，蒋一木也有坐不住了，这就像临收假前糊了一个作业被老师一看穿，虽然他知这样不对，可那话听起来实在刺耳。他意识地想要反驳上两句，只是话在脑中组织了半天，最终，也没能聚成理直气壮说的词句。

他不是没怀抱过理想，但理想之外，更多的是现实的，他只能去接受的事实。

“这导演也是够业余的，是为了赶工期吗？怎么不拍成什么样都给过了。你看你刚才拍的那条，那真的能过吗，我隔着那么远都觉得你表太过浮夸，演得太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