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有些生地转移了话题。

“你那里现在应该都冷了吧，有多少度了？”

“零十度了。”

“这么冷啊。”

“嗯。对了，刚才好像雪了。”先前的语气之外，郑商终于又了一丝意。

“你拍了吗？想看自拍，想看那帅帅的照片。”蒋一木撒。

“没拍，刚才没来得及。”

“好吧……算了，不重要，你工作要。”

发完这条信息，蒋一木许久都没有接到郑商的回复，他只当对方又在忙工作了便没有多打扰。十分钟后，对话框里突然冒了一连串的照片——白茫茫的背景前地站立着一位穿黑款大衣的帅哥，光影与调的绝妙搭让它看起来好似一幅油画。

蒋一木看得脸发：“你刚去拍的吗？”

“对啊。外面风好大，还差被人当疯了。”

“哪儿有这么帅的疯。”

“别捧杀我。反正我倒是不在意别人神，冷风也有觉。”

此刻的蒋一木开心得要飞起来一般，他似乎能看到那个男人在雪地里摆笨拙的姿势，也似乎能看到他在冲自己笑。

好像幸福真的可以就这么简单。

拍摄定妆照的近一个小时里，蒋一木没有见到导演温永，从到尾只现过一位脸生的副导演，这其实也很正常。可其余演员三三两两也都未能在约定时间到场，漫的空白等待间隔让蒋一木已然失去了耐心。脑中忍不住回想起郑商刚说过的话，可蒋一木又不服气，只安自己不要多想。

定妆照的样片蒋一木并不十分满意，可当他想找到那位副导演再探讨一番时，就见他正同另一位演员凑在一起烟，眉锁似乎一时半会无法结束。蒋一木只好作罢，转回到休息室里玩起手游消磨时间。

又间隔了许久，导演姗姗来迟。而这日的工作也是到了此刻才似终于正轨，蒋一木最为期待的剧本围读正式开始——通读了两遍剧本也未能让蒋一木对这个角产生共鸣，但开拍在即心里没底，他还是渴望从导演那里得到些反馈以寻求灵。不曾有过怎样的负面绪，至少都要认真对待工作。

但到底只能说期待越，失望越大。偌大会议室里不少人，蒋一木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成了这其中对剧本最为熟悉的演员了。磕磕绊绊错字不断不说，围读过后的角讨论更是与想象中相距甚远，敷衍随便能讲上几句的就算度发言了，更别提那明显一准备没的没数发言。

蒋一木很绝望。他自认还是个能应付尴尬场面的正常人，却在这个场景真实地会了什么叫如坐针毡，分分钟只想逃离现场。好在所谓的围读会最后也没有持续太久，蒋一木这回倒是将这位导演的脸认得个清清楚楚，在心里也标记了不甚好的印象，懒得再为他找什么借了。

围读会结束后导演温永第一个溜得飞快，仿佛后有人在追债，只留可怜的副导演一一招呼着剧组各位同仁，蒋一木同袁明与他说了声后离开。

走会议室的大门，蒋一木了一气，只觉得空气都好像变得清甜了。

坐电梯了楼，走大厦坐在公司派来的保姆车里，蒋一木这一日的营业笑容也在此刻终于撑不住了，他没骨似的靠在靠垫上，从到脚都写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