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甫全，演了他的第一舞台作品。再后来，他们一拍即合，便被绑定在了一起。

“你其实条件也好，有兴趣来我们公司试试不？”袁明语气轻松，玩笑般地发邀约，邛来笑笑，定地摇了摇。

“多谢了，可我对舞台之外的工作好像真没什么兴趣。”邛来拒绝得直接，他向来不喜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

袁明了脸，这样的回答倒好像也在意料之中：“你这样的，也少见。”

“我就是轴……再加上格里一并没有用的傲气罢了。”

“那也没什么不好。祝福你可以一直在舞台上发光发亮，有所成就。”邛来坦坦，袁明送祝福时也是怀着一颗真心，虽然这个圈里大多是场面话。

不远摄像机后正在拍摄的这场戏还算顺利，虽然郑商一张接近死寂般的冷脸常让人惧怕，但早已习惯导演工作节奏的蒋一木知，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会对他少一些不必要的畏惧。

这场正在拍摄的戏中只有山雪两个角，讲的是父争吵之后的故事。一段冷战之后，父亲山先向儿低了歉，而后又项拉着儿去散步谈心。可看似聊开了的一场对话，其实在结束之后，双方依旧各怀心思。回家的路上，山地计划着周末要带儿去吃好的，雪敷衍地应了来，脑袋里却一直在想别的事。

这段戏于蒋一木来说并不算难，开拍前郑商跟他讲了两个关键词——“定”与“飘”，而连拍三条之后，蒋一木自信自己的诠释应该没有偏离。对手戏演员赵成脸上的表依旧轻松，可转看向郑商，那板正的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蒋一木也不知自己这拍的第三条到底过了没有，站在那里耐心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郑商比了个手势。他跟着便也笑笑，弯腰，锤了锤背，松了一气。可这气还没能完整地松去，就又见郑商冲他勾了勾手，那是他们俩私底的一默契，意思是让他过去。蒋一木自然一刻也不敢耽误，忐忑着，连忙小跑着来到了郑商边。

“导演你找我……”不片场之外两人究竟有怎么样层次的关系，片场里的阶级永远是明明白白，蒋一木微微鞠了一躬，开问。

“拍戏就好好拍戏，别天天把一些无关人叫到片场。”就见郑商一张脸拉得老，嘴里像在嚼着香糖，囫囵着不太明晰。

“啊？”蒋一木意识反问了一声，接着又慢声嘀咕，那可不是无关的人，他可是我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

“朋友？跟我这个电影有关系吗？你这是占用了剧组的工作时间。你跟那个人关系有多好跟我无关，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你也没必要跟我说那么多。”

话钻了耳朵，将蒋一木好不容易压去的那火气又掀了起来，郑商这又是在找什么茬！他呼了呼，尽量抻平自己的绪，同郑商耐心再多说两句。

“导演，今天拍摄顺利的，我也没有因为朋友来探班而影响自己的工作状态。我自认对待工作一直都很认真，从来都耐心听您指导合拍摄，我没觉得自己得有什么不对……”蒋一木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鼻了，嘴气鼓鼓。

郑商抬上打量了他半天，努力压制着嘴角呼之的表，挥了挥手，让他先回去了。

“小郑刚才跟你说什么呢？”回到休息区后，蒋一木迎来了赵成的关心，一旁的邛来冲他咧了咧嘴，表是同加无奈。

“也没什么，就让我好好拍戏。”郑商这莫名其妙的发疯让蒋一木吐槽都不知从何嘴。

“他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蒋一木了，愣了一，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把邛来介绍给赵成认识。可等多问了两句才知，刚才他们两人已在他回来之前聊了起来，甚至都对两年前永山戏剧节的见面留有记忆。他们已经互相添加了微信好友，赵成还表示次话剧再演一定会去看，虽然这可能只是客话。

刚才那场戏拍完之后，大概再过半个小时还有另一场，再之后蒋一木今日的拍摄任务就彻底结束了。邛来本打算晚上就走，可经过蒋一木一番动的劝说，最终还是把离开的时间改到了第二天。

“反正我都帮你们订好酒店了，这两天天气不好走夜路也怪危险的，不如明天再发。”蒋一木细致地将一切都想到了，邛来如果再跟他客气就显得也太生疏了，“对了，要不你们先回酒店休息吧，我等拍完了回去再碰你。”

又想到郑商刚才的没事找事，蒋一木默默盘算，自己的一场戏大概并不好拍。

“我这是来探班的，哪儿有探班的先溜回酒店，留着别的一个人在片场的理，你快别啰嗦了。”

蒋一木想了想，邛来说的也确实有理，便也没再提这事了。老友见面，无论间隔的空白有多大，他们聊上一两句便又回到了从前的熟络。蒋一木许久没会过这般的惬意与轻松了，时间也一起过得极快，好像刚没坐多久，就又到自己的戏份了。

蒋一木再次回归灯光之，休息区的袁明已然累了，半天说话的力气也没有，靠在椅背上开始打瞌睡。邛来和甫全挨着凑在一起，低声探讨着这次采风时迸发的创作新想法，甫全怀中的笔记本已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邛来拿过来看了几，虽然字迹潦草，但他认得一清二楚。那其中大多是一些不连贯的词语，可邛来完全明白甫全到底想说什么。

“那我们明天再回去？既然你还有些地方没想明白。”邛来盯着甫全的睛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