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言打开一看，空空如也，疑惑不已，他把袋翻来翻去也没见到钱。

“老杨同志，你是不是逗我呢？这哪儿有红包？”只有一张破卡片，他作势要丢了那袋。

“唉，别扔，那里面可是宝呢！”

一个破袋也能当宝？杨辰言狐疑，杨至纶从袋里掏那张卡片，上中国农业银行几个金大字端端正正。

这是？银行卡，他爸给他卡什么？

“这里面的钱随便，密码是你生日。”他爸豪气的挥手，杨辰言睁着黑漆漆的珠，里闪动着星辰光泽。

“真的随便？”别是忽悠他的吧？

说是随便，可他一个小孩哪里需要这么多钱，这张副卡里杨至纶定期会存些去，已经有七位数了，给儿当零钱的，绑的自己的主卡。

儿渐渐大了，也需要有自己的社圈，杨至纶算是比较前卫开明的家了。

搁那个年代，有几个家能给十来岁的娃银行卡，还说随便这样的豪气话来。

今晚收获很大啊，杨辰言睡觉都特别香，外一整夜的炮竹声没能吵醒他。第二天大年初一，放炮开大门，老杨一早起来准备饺豆包儿。

杨辰言最他爷爷的豆包儿，香甜不腻，一咬去豆馅儿满满。今天他穿着蓝短羽绒服，上了兔线帽，羽绒服后坠了只短尾图案的恐龙怪兽，尾垂来，拖到腰后面，造型别致。

那时候行奥特曼打怪兽，别人喜奥特曼，杨辰言偏偏喜小怪兽。家里橱窗摆了许多各样的怪兽模型，其中最大的那只哥斯拉，和他爸差不多，是杨至纶在他十岁生日时特定的，杨辰言很喜。

从初二开始陆续拜年，老杨兄弟姊妹好几个，平日里住得远，过年过节才有机会聚一聚走动走动。

老杨生儿晚，杨至纶生孩早，和杨辰言差不多大的堂兄弟妹有一堆，杨辰言也不无聊，一群差不多大的孩能玩到一起去。

大人在屋里忙着饭，小孩儿跑到村村尾放炮玩泥，炸炮儿，将炮儿燃烂泥里，大家再一哄而散，一炸窜天，烂泥崩的到都是。

有些跑不及得一一脸的泥星，大过年的家们不好打孩，只得劝着。

老杨家地方大房间多，想留宿的能去收拾好几间房来，杨辰言又搬了他的烟，这回是一人一的，几十个小孩儿闹着哩！

闹不过初五，打算初七再回去的，结果初五晚上杨至纶接到从宁城打过来的电话。

家里保姆在那着急的哭，杨至纶心顿时沉湖底，一阵寒意从脚底心冒，一瞬间后背冰凉。

他面无表的通完电话，东西也不收拾了，直接开车准备离开，陈泉跟着他一起，杨辰言在睡梦里，被他爸一阵响声儿闹醒。

不明所以看着他爸楼去院里开车，他急忙连衣服也顾不得穿，跟着后挤车里。

“你怎么跟来了？崽乖，爸爸回去有事，你在爷爷这儿待几天，过几天爸爸再来接你，好吗？”

杨辰言拒绝，他直觉有事发生，扁着嘴不乐意，“我不要。”

杨至纶无奈，“好吧，我去跟你爷爷说一声，不待明个他找不到咱们要担心。”

老杨年纪大了熬不得夜，早早便睡了，这门被敲响了，儿要带孙回去，只说宁城有急事儿，不敢让他知自己另一个孙可能保不住了。

他爸说他妈晚上摔了一跤，现在正在医院里，杨辰言在车里哭得伤心，一双睛成桃，最后哭累了抱着他爸睡过去，一一的，角挂着泪珠可怜兮兮。

“杨总，您别太担心了，夫人一定会没事的，现在医术这么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