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哪有欺负我，她本来就对我好的，我也什么都不是，人家肯带我就不错。”

杜蒙冷笑一声，说：“徐竹云是走什么狗屎运，总能碰上好人。也就你会觉得她好，觉得她带你比赛了，带你参展了，就多大恩似的。”

凌凄张嘴想反驳，杜蒙压了压凌凄的手臂，挡了他的话，继续：“我知你想说现如今比赛拿奖都是看导师名气，可是你知吗，她把你的作品卖了，有一幅卖了好几万呢，钱给你了吗？”

凌凄哑言，这些事他哪里懂，甚至就没想过自己的画还能卖钱。看凌凄怔愣僵直，清澈的大睛镀上了霾，杜蒙心里一阵涩，竟有了一搅浑了一池清的罪恶。

半晌，凌凄淡淡：“已经没关系了，我不会跟程逸帆在一起，也不会再跟着徐老师，你帮我转告徐先生，学期开始他不会再看见我了。”

杜蒙一听，兴奋地凑到凌凄耳边，“我果然没猜错，你这次去就没打算回吧。”

在凌凄诧异的目光，杜蒙勾着嘴角喃喃，我就说嘛，你一个从不加人微信的人，怎的一气把学校里的西语老师全都加了个遍，旅个游罢了功课得是要去久居似的。杜蒙抬里多了些许崇拜，说：“你他妈也太了，竟然打算黑在那不安全的地方。”

凌凄没否认，回：“对于我来说都一样，我反正没钱，贼也看不上我，那边审不一样，也不会有人动歪心思。制度混更好，黑得更容易。”

反正都是躲，躲哪儿都差不多。

杜蒙嘟囔着我就知我来对了，又凑近了一些说，“小凄，我能帮你。我家在北欧有公司，我能给你个合法份，你去上学、工作都没问题，那边待遇好也安全。”

凌凄里亮了一瞬他连忙收起，上学二字对他确实有致命的引力，但他却不以为意回：“我只能把你当朋友，杜蒙。”

杜蒙目光闪烁，否认说你想哪儿去了。

凌凄空乘要了杯饮料，继续说：“是我想错了吗？你什么都不图？那好啊，你给我就要，但你别用这个德绑架我，你要是跟我提别的，我就跟你绝。”

杜蒙脸难看，他怎么能是什么都不图，被这样一说小少爷脾气激了上来，：“凌凄，你能不能别那么绝对，不都是你来我往的，相一才知行不行。”

凌凄说：“这不叫你来我往，又不是我求你的，是你非要给我的，我明知你的意图，你来了我往不回去，我也可以不要的吧？”

杜蒙没了办法，嘟囔：“那我没意图总行了吧。”

凌凄说：“我真的不会喜你的。”

杜蒙恼羞成怒低吼一声，“你跟我说话非要这么刻薄吗？”

“我刻薄？”凌凄笑笑看向杜蒙，“真正的刻薄是卷走你的好，给你吃甜，留希望，等你没用了再让你觉得我是迫不得已，把你骗得渣都不剩还忘不掉我。”

语落凌凄红了自己的眶，这话像在骂自己，他对程逸帆是刻薄的。

杜蒙看着凌凄黯去的，心绪了，话说得像在撒气，“我早看来了，他本就不是什么炮友，至少在你心里不是，你是真喜他。你本就不怕徐清风整你，其实他也整不了你，学校里不明不白的学生又不止你一个，你只是怕闹大了会影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