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如释负重。

事与愿违。他养父在几秒的沉默后开了。

“您说什么？”这边猝然发问，“您说钟女士不他...那为什么要结婚？这也是商业联姻...不，但温老先生并不赞成？”

“......闵然，你在哪儿知的？这，这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老温一直对外隐瞒。”那边碎碎叨叨起来，“我以为爹死了他们指不定会告诉你。......也是。老温不说，那俩估计也不想让其他人知......况且这跟你又无关......”

若是周义达毫不认识，他就当这场对话从没存在过，他也再也不往钻了。

“您指什么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温兆这个人有病。我不是在骂着他玩儿...他妈的他真的不正常，你没当面儿见过他疯，也是跟他家关系太好我才偶然晓得些事。”

周闵然如遭雷劈，之前埋藏的猜测真被印证了。

“她...就是温哥的生母？”

周义达这浪说到此都难免唏嘘：“老温想也没想就吼着保大...没想这事儿由不得他选...老婆没过，小孽倒取来了......不说当时老温在医院那晚有多吓人，我看他那段时间看温琊神都不像是看亲儿，我都怕他多久冲动宰了那小孩儿......”

“你估计也看见了。老温大儿跟她年轻的时候得有多像。”

周闵然脸颊微微发僵，他意识到一个事实：温琊被温父一直常年待，可能真不只是因为他上那特殊。

好一会儿没听见对面回复，周义达继续讲。

“后来就...我跟他本来大学开始就生疏了，他们家事细节我也不大了解。可能怕他景生又犯病，他爹还在那会儿就不许再在家里放钟芽照片，结婚照也都取了，还忙着给他续弦。”

“你还记得我刚说的话吗闵然。”周义达显得很颓丧，“我说温家那俩是遗传了老温...因为当年老温也是用不正当手段迫使钟芽跟了他的......我一开始也没意识到。”

那边周义达也不知在何，听他提起这事儿语气明显更加低沉了，生怕被旁人听去。

“不...我为什么之前从来没在温家见过她照片？温董是对她没有还是......”

“他就是太钟芽才到后面犯病......你知温琊他妈是怎么去世的吗？当时我被你爷爷喊去医院探访，谁知那天她刚好早产......等到后来我和老温见到里面医生来，一开就是听到说钟芽难产大血......”

“您直接说吧。”

“这么快就......温老的法对温董也很残忍。”

周义达知他指的什么，“嗐，他爹本就不大喜钟芽，一开始就不怎么同意。不过实际上...实际上这桩婚事本来就是老温一厢愿迫人家......就连钟芽对他估计也没什么意。”

周闵然迫自己冷静来只听他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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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也太不对劲了。

而这意味着假如温挚知晓，那当年的说辞也是半个谎言。

周义达在停顿间语气变得疲惫：“这个钟芽，我确实认识。她跟我和老温以前都是一个班的同学......钟芽后来嫁给了老温。别人里的温夫人也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