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

“他家一直很有钱。上沪的这别墅也是他妈妈留给她的。”贾妩玉本想讥讽一句，说她这个外公是真讨老婆啊，林槿却自顾自地说了去，“不过，你不用怕我哥。我哥这最近这些年佛的，他好像被一个女的伤到心了，除了工作外，这几年天天在家洗手作羹汤，再这样去他以后军餐饮业我也不会意外。”

“在家饭算什么坏事……”

“你不知，我哥因为那女的跟他父亲大吵一架，把他父亲气到中风至今坐在椅上。可那女的最后还是选择离开他，他惨了那女的，一度萎靡不振无法神起来，我都害怕他因为那个女的家和尚。”

贾妩玉听林槿一一个“他的父亲”，忍不住调侃：“那不也是你的父亲嘛。”林槿反应速度更快：“也是你外公。”

贾妩玉没招儿，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喃喃自语：“那女的还真是害人不浅呐。”

林槿和贾妩玉都不是行李多的人，两人轻装上阵合用一个行李箱，到达海霞中路那幢别墅之时天黑，正好饭。

贾妩玉隔着一门闻到了里面飘来的饭菜香气，林槿把手在门把上，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哥之前在女职院任教过，不知你认不认得他这位老师。”

“我都不去上课，后来还退学了。怎么会认识，不过你可以说说他的名字，说不定有听到过。”贾妩玉翕动鼻尖，恨不得屋三碗饭，林槿转动门把手：“姓‘林’，单名一个‘棠’字。”

“林……棠……”

隔了这么久再由自己说这个名字时，贾妩玉才发现念他的名字的时候尖会轻轻住自己的上颚，像是亲吻时的预备动作。

重逢是蒙着睛在幽闭的密室里摸暗门，你知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摸到那门，可真的摸到的时候，大多数人是无法理地打开它的。所以，林槿成为了帮贾妩玉亲手打开重逢之门的人。

“槿槿，回来得正好。尝尝我新学上汤螺蛳，都说清明……”

林棠在厨房手里拿着汤匙，转过看见站在门的两人后，竟停了手上的动作。贾妩玉脑的记忆如同雨后狗苔般肆意疯来，两年没见，当初自嘲是老阿叔的他两年前什么样，两年后依旧什么样。唯一不同的是神，贾妩玉这两年闲着没事会看剧，有叫《斯达克斯》的剧集，说：贵族气质就是人的脸上有望满足后的疲倦。

是的。林棠睛里有“疲倦”。林槿有的钱、权、爹、相。他也全都有，甚至这四样东西他用得比林槿更神化，他得到过一切，反而对这烈火烹油过的世界隔岸观火。确实是一副会去家的样。

记忆番上阵都回来了，到床上的那分。那些二人在床上缠绵的回忆似乎在贾妩玉的胃里翻涌起来，她的胃痉挛得厉害，呕吐达到峰，很多事从一开始就不对——他那晚勾引的是自己的舅舅。

“呕——槿槿……厕所……厕所……”林槿见着贾妩玉的脸阵青阵白，最后甚至要吐了，赶扶着她去一楼的厕所。留林棠一个人在厨房笑着自言自语：“短发了，也好看。”

贾妩玉在厕所抱着桶吐得昏天黑地，林槿站在门外着急，总觉得背后有一光跟刀似的快要刺穿自己，转过那是林棠睛里一掠夺极的青光，这家伙不会以为自己把人家肚搞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