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完了袜，忍不住又抠了抠手。她觉得这个酒店不止拉条，可能还有不净的东西，昨晚睡觉她老觉有人在她的手，把她的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观察了遍。这不净的东西还是个手控。

“哦？这么贵重的衣服，居然免费送给了粉丝。”

林棠刚刚睡醒，嗓暗哑使得这句话听起来妖里妖气的。

贾妩玉这才明白他用夸队服借机提起她送蔺队服的事，醋海滔天了：“队里大车十一要走，回女州，我洗把脸就要赶过去集合了。你要kissbye吗？”

林棠起侧躺一手撑着脑袋，只是微笑，不置可否。

贾妩玉看见他上半，跟希腊雕塑似的带着神秘莫测的微笑，冲洗手间之前，说：“想得！”

床上的林棠对她莫奈何，睡眠质量这东西真当奇怪，之前质量差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如今质量好转又忍不住想整天整天地睡起来。他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各声，再一次眯起了睛，大概几分钟后受到一阵濡，而且带着酒店牙膏特有的薄荷味。

“我的kissbye可是不止299。”

林棠仍闭目，凭觉摸到贾妩玉的手腕，问：“决赛是一周后？好好训练，劳逸结合。夺冠后，我去找你。”

“对。不过夺冠后我要参加媒采访，杂志拍摄，视频录制，粉丝见面会……你想见我的话，记得提前预约哦。”

“行。预约不到我就买张粉丝见面会的票去找你，拉个黑白横幅，说你有了新人忘旧人，提起裙就不认人。”

“我穿的是！对了，我听洪掌那小说你在学校有课？”

“是的，但你从来没来上过，课程表学校官网能找到。怎么？坏学生要转了，要好好学习了？”

贾妩玉狡黠一笑：“我也准备拉个黑白横幅，说你为老师，却用勾引女学生，私里烟酒都来。”

“你——”林棠终于把睛打开，贾妩玉已经先溜一步，林棠看着她的背影，抓着空气的手突然空落落的。

回女州的大车上。

沈瑶华提着一大袋广告商的产品上了车。手指更是没停过，飞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或者发语音对接工作，即使忙成这样她还空提醒贾妩玉：“阿玉，你有空去退学。这次季赛已经势在必得了，我们熬来了。反正你以后也不会旅游业，不用再挂个名了，以后专心打职业就行。”

“嗯。”贾妩玉心无旁骛地在百度上查找着自己学校的官网，到一堆虚假链接后，终于找到了真官网，搜索起林棠的课程表。

“对了，你要记得跟你妈妈讲。你妈妈虽然绪不稳定，但是你什么她都支持你，这一我很羡慕。估计你退学，她也不会有多大反应。”

贾妩玉听到沈瑶华提到自己的妈妈的时候，手机里学校官网上正好显示着“教师风采”那一栏，她很少看见有人能驾驭得住大红背景板。林棠拿着聘书像是拿着一本结婚证，恰好背景板又红得晃，“新郎官”那时着一副无边框镜，是贾妩玉没见过的另外一气质，斯斯文文的，跟私里烟酒都来完全不同。

“是，我妈这确实很好。”

她没有把心里的另外那句话说来：可是她妈妈支持她的前提是，她得永远待在女州市，永远不离开她。贾妩玉仿佛又闻到了衣柜里樟脑的味，小时候妈妈只要神状态不好，就会臆想着自己唯一的女儿不要她了，把她锁狭小的衣柜里。

贾妩玉开妈妈的微信像，传过去一条消息：“妈，想退学了，想在女州专心打比赛。”她特意加上了女州二字。

很快，微信那传来一段文字：“好的，比赛打不去的话，记得回家。”

贾妩玉后背一哆嗦，跟家里的那个衣柜凭空现了大车上似的，不敢回复更多。只得锁了手机屏幕，赶闭上睛，试图躲梦里。

躲梦里总好过躲衣柜里。

梦里，她坐在书房里打训练赛，正纳闷着这是谁的书房之时林棠从外面回来了。他发全梳了上去，林棠看见她又在打游戏，便用指推了推镜，将手里的教材搁置在了电脑桌上。

“为什么又没去上课？”

林棠没有居临看着坐在椅上贾妩玉，反而单膝蹲在地上将贾妩玉的椅拉向自己，右手过贾妩玉死都要看着屏幕的脸，好声好气问她。

“你别我——我在打晋级赛！！！很重要！！！”

贾妩玉余光都没有向林棠那边飘去一丁，她咬住林棠的手指，用狙击枪锁定山那颗脑袋之时，嘴里也十分没数，一枪爆了山那颗脑袋，血腥味在腔里蔓延开来。

“嘶——”

林棠从咙发一声嘶吼，游戏停留在结算页面，贾妩玉这才得空把目光留给他，发现他那只血淋淋的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

应该确实咬疼了他，林棠了冷汗一绺发了来，垂在前。林棠用那只血淋淋的手摘镜，他的琥珀。

“阿玉。老师，真的生气了。”

电脑桌上的教材被大手一挥悉数落在地上，贾妩玉一阵天旋地转，被在书桌之上，脚尖踮起，像是一把在用测量书桌的尺。

那里传来一阵凉意，原来梦里的她穿着短裙，裙撩上去就暴在了空气之中。

“老师要惩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