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腹，微的觉让他心安。

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握住怪的手，声音虚弱：“比……比之前的卵都要大，这次一定能、能成功，对吗，奇奇？”

被称为奇奇的怪，球在上沉浮，仿佛刚才无奈的是错觉一般，此刻只剩了无机质的冷漠。

他的手轻轻搭在芙洛科的腹，似乎是在祈祷，只是他的愿望却不得而知。

梵妮被楼嘈杂的人声吵醒，她换上衣走楼，芙洛科充当服务生正在旅馆里四跑，手上还端着几盘看不原材料的饭菜。

“老板！”他为客人们放手中的餐，转从厨房里殷切地端一盘放在梵妮面前，“尝尝这个？”

梵妮麻木地接过，向芙洛科谢，开始麻木地品尝自己的早餐。

“老板。”真正的厨师小声地询问梵妮，“我不记得我们有养……”

梵妮没有看厨师一，只是给她了一勺饭菜嘴。

“别问，你肯定不想知。”

芙洛科踹开大门，将一颗颅甩在桌上，凝固的血块从颅中脱落，芙洛科倚在柜台上，向雇主眨：“谢谢惠顾，该你付款了，总价一百八十卡金，你还得给我八十卡金。”

这次的雇主是一个胆小如鼠的男人，被这颗鲜血淋漓的颅吓得跌坐在地，他齿不清，声音甚至打着颤：“你、你真的杀了他？”

“这叫什么话？”芙洛科只当是雇主从未见过这血腥场面而害怕，“你钱，我力，一手钱，一手货罢了。”

“还是说。”芙洛科腰间的刀，刀穿过颅，直至穿透桌板，他一脚踩在椅座上，拽起雇主的衣领，“你这家伙不会没钱吧？”

“我有！”雇主颤抖着从怀中摸一袋金币，“这是给你的。”

芙洛科接过，掂了掂重量，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松手，桌面上的刀，转走店门。

他趁着夜，上暂住旅馆的屋，从窗上方翻房间，解上的武，打开袋，将金币倒在木桌上。

黑的从天板上滴落，暴雨般倾泻，凝聚成实，包裹在芙洛科上。怪并不像他外表那样光，细小的绒剐蹭着芙洛科的，芙洛科轻，拍打怪黑的躯。

“坏家伙。”

手顺着芙洛科的向，双之间，绒的刺激让芙洛科发息，手端在芙洛科打转，另一只伸向隐秘的。

“现在不要，我好累。”他扭动腰肢，夹缠绕在的手，向怪撒，“明天好吗？”

怪犹豫片刻，不舍地脱离芙洛科的，顺着堆满金币的桌面，如同被打翻杯中的到地面。

球浮在黑的上，在一张没有五官的躯上竟能看委屈表，芙洛科笑声，拎起那团：“你真的很想？”

几只手分别缠绕上芙洛科的手臂，腰，以及脖颈，尖端讨好地轻蹭芙洛科的脸颊。

“那只能一次。”芙洛科解开衣，前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明天还有委托，我可不想瘸着去见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