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分，苑里正到廿日一次的集宴。云月在堂过得不分年月，乍一听此消息，睛倏的一亮起来，被师父敲敲桌面，勒令完成课业再去。云月想到要与师兄师见面，心雀跃不已，勉完成了课业就起来，就拽着绿衣碧裳去梳洗打扮。

掌门好气又好笑地坐在桌边，拿起云月的作业检查，前面还好，后是相当敷衍。小徒儿年岁尚小心脱，是可之，不过这可真是送上来挨罚了。

云月穿上了一件黄常服，简单挽发髻，簪了两枝白梨，抿上一红脂，巧笑倩盼。兴冲冲地回找师父，见师父也更衣完毕。还没凑上前去撒，见师父拿着桌上的一叠字，挨着一张张翻阅。云月登时有些噤若寒蝉：“那是”

掌门不在事前败她的兴，放纸张，只让她凑上前来。云月只犹豫了一瞬便抛之脑后，抱着师父的胳膊问：“师父，严少师可会来吗？”

一副柔躯贴在侧，师父看着她亮晶晶的睛笑：“严少师有事外，不过你放心，云思是在的。而且今日集宴，云桃也归省了。”

云月愣了一瞬，惊喜万分。云桃已经苑两年，这是一次归省，说明已在贵人府中落稳了脚跟。云月从前与她同妹，现险些喜极而泣。师父安地拍拍她的发，不再多话，一同前往主堂。

宴席上云月倒也顾不上菜如何，就顾着与师们调笑玩闹了，汤也没喝一，倒是了好几杯酒。大家听了云桃的经历还算顺遂，唏嘘慨一回，又看向年纪最小但已然被收为室弟，安定来的云月，拧她的脸：“小妮真是好命！”

云思师贼兮兮地八卦：“掌门对你如何？我听说他可是了名的手黑，现今苑里的少师们多半是他教的，竟没一个胜于蓝的。你可别是在他手里撑不过一回合呀。”

一众灼灼目光，云月红着脸打哈哈：“还好还好。”但云桃是老油条了，拍了一她的，众人见云月差一个激灵起来，便知她不好过，哄然拿她取笑。把个云月羞得满脸通红，师们趁机坏笑着她酒，各自换神都知小师妹要挨罚了。

宴会不多时，云月已经熏熏然，脸颊粉红地坐在那里，有几位师兄过来女弟席间谈笑，还跟着师们一起，顺手逗了逗醉后乖得不行的小月儿。散场时，掌门来接人，云月实在是怕了师兄师们，忙不迭起跟着师父走了。

一开始还规规矩矩跟在掌门后面，像个小尾坠着，了堂的院门就原形毕，像块扭糖贴在师父上。掌门无奈地抱住绵的少女：“怎么这般醉了，不成统。”

云月碎碎念：“师兄师好坏，一直我喝酒……”又把往师父怀里埋，“唔……”

掌门正盘算如何给小徒儿立立规矩，以后不许多饮，怀中的人儿突然一弯腰，满脸痛：“啊……”绿衣和碧裳大惊，不敢再拖，忙禀报掌门。原来这一晚云月未米，只顾着喝酒玩笑，现应当是脾胃失调了。男人磨了磨后槽牙，怒气，只先将云月安顿好，喂了米粥和汤药。

半晌后，云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只留掌门无奈地给她洗换衣，又给红上了药，抱着不老实的小姑娘睡去了。

翌日清晨天刚亮起，云月在师父怀里醒来。她愣愣盯着师父的脸看了一会儿，回想起昨夜，脸几经变换，最后一个悲痛的表——吾命休矣！

果然，梳洗早膳，师父都一言未发，只留一句“去二层待罚”。云月简直战战兢兢像一只鹌鹑，非常自觉地去拿了自己伴十几年的梨木戒尺，又换了烟粉肚兜和诫衣，忍着羞耻来到堂二层。

二层铺着厚厚一层地毯，一面墙上有面硕大琉璃镜，另一面约莫是挂着什么工，拿一方锦布盖着。还有一面则是窗，窗外是一株繁茂的槐树。几层屏风挡着里间的屋，云月不敢窥探，径直跪上了地毯中央一方榻。

掌门上来后，便看到少女跪伏在榻之上，腰塌，浑圆的翘起，梨木戒尺双手端着，听到他来便生生地请罚：“云月知错，请师父责罚。”

掌门在少女面前站定，后的侍女便上前掀开云月裳，白双。伤药效果极好，经过一晚，昨日还红桃一样的现只残留了几丝粉。掌门见她乖巧无比，却不吃这一了，眉目沉沉，拿起梨木戒尺绕到她后，抬手就是不留的一尺：“错在何？”

粉白的上登时留一抹红痕，云月痛叫一声，有些惧怕师父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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