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他来琅溪分院。这么说起来，小姑娘你跟我们【中峯典康】缘分还是蛮的。”

“所以，我爸的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终于说到正题了，到底还是盛先沉不住气。

虹霖对这一切尽在掌控的觉很是享受，他尽地表演，表演一个无辜的叙述者：

“我们？不不不，跟我可没有关系！我只是个商人，科研方面的事我可是一没碰过。”

他的言外之意是，her13的研发他从没参与过。

这他没必要撒谎。

那么her13又跟爸爸有什么关系呢？

盛的手指甲掐掌心里，对于虹霖一再卖关的行为，她选择继续忍耐去，只是沉着声问他：“你要说的，是关于我爸爸的什么事？”

“说你爸爸的事之前，要跟你这个外行小姑娘科普一her13了，这涉及到一个专业范畴。”虹霖慢悠悠盘玩手里的珠串，一脸莫测地说。

盛迫不及待地接话：“我知你说的赫姆十三，被称作天才药，可以合治疗各类脑补疾病，甚至可以奠基其他医学领域的研究，但至今没有研发成功，甚至有两个人注了失败品导致严重后果，一个是——”

“谁告诉你只有两个人注过？”虹霖盯着她的睛，突起来的发问将盛镇住。

盛极力回想起那天江峭的主人格说的话，磕磕绊绊：“没、没错啊，江峭跟我说过，两名科研员注了药剂，他和他爸爸……”

“原来他是这么说的啊？”

虹霖大笑起来，收声后，菩提籽一颗一颗从他指尖捻过的声响，让人心里发慌。

他摸了摸鼻，若有所悟：“这么说倒也不算错吧，毕竟你爸爸只是个中学语文老师，不是科研员啊。”

似乎有一瞬的耳鸣，在阻止语句传她的耳。

呼供不应求，暂时妨碍了她的大脑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盛呆滞一会儿，徒然地站起来，脱力的双手带翻了刚倒满的茶杯。

瓷盏砸地摔碎的声响，突兀地惊动了她的神思。

她皱眉：“你能说的再直白吗？”

能把她的预撕裂开，活生生地剥拆骨给她看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