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就是废，绪外，任人拿。

后面还有关“死赖脸”层次的描述，他不太能判定，但他现在再赖着留好似太没必要了。

他微愣。

“什么意思？你不会觉得迟渊与陆淮闹翻了，你就有机会了吧？”

科纳恩走到方霆旁边，靠在冰冷的玻璃上，讶异于自己竟然能听到雨的敲打声，他往后挪开些许距离，仍是侧着，扬起，笑得粲然。

即使，没有回答是他不愿承认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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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渊和陆淮若真的利益一致地站在一起，他们似乎便没什么复盘的可能了。他明白方霆提到陆淮的意思，对方自从被迟渊背刺后再没动静，而最近迟渊也有联系不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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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说而已，别这么沉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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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转过，向后摆摆手：“得了，知不能完全指望你我去看看况。”

迟渊退到半米之外，低垂着，在陆淮不再想要回应、耐心散尽准备阖上的那秒，听到了对方这样的回答。

成晔刚调侃过的话语还犹在耳畔，虽是调侃，却真实。他说自己所谓的挽回大概只能由四字“自取其辱”概括，他觉得有理，便没反驳。

“不会。”

“我如果说是，你会心疼吗？”

在台阶递上来的那瞬回神，陆淮睑漠然地瞥开，冷声否定：

迟渊是无心问，但却也是真的有想听见陆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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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苦涩地眨眨，似鸢尾的凤眸上盛起的霜雪又重了些。

应该是不会。

他抿不答，只讽刺地看向方霆。

科纳恩语气一顿，步履不停。

“说不定‘旧复燃’呢？”

没再理会方霆一瞬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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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不少陆淮的消息。

“可方霆你似乎不太和迟渊比呢。”

他走房间，背抵着门听到屋重砸地的动静，懒洋洋地扯抹笑，才不不慢地同凌秩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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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意讨喜地轻松语调，自觉揭过去才掀起，却没敢在陆淮的神上逗留，彷徨般巡着。

科纳恩知方霆这幅自负到底包裹着怎样自卑又扭曲的变态心理，巧了，他就喜戳人痛，看对方脚。

“是我想也是。”

迟渊眨了睛，也不知是怎么笑来，他认真地，附和着：

留空隙几秒，他似乎受到脑袋被东西猛烈撞击的那瞬，摇晃翻，糅杂混合，最终形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