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活就是为了那绵延不绝的渴望1，这渴望有假设限定，故而会让人常常执着于完。譬如不会有瑕疵、直至海枯石烂、一定天地久 。

陆淮觉得，可能他真的“才疏学浅”，所以才看不懂方霆到底为了什么。

陆淮撑着桌，尝试直起来让自己稍微清醒。只是僵直的腰背不能很好的发力，让他咬，才勉稳住形。

而迟渊眸半阖，执拗地一遍又一遍重复那步骤，直至天光熹微，灯盏仍然亮着，诉说着昼夜未歇。

好像最近总是很容易困。

心的思想表现得淋漓尽致。成晔对自己的表达非常满意。

他蹙起眉，仍然是不太能想明白，星河到底有什么，能让方霆产生如此大的兴趣，甚至合作都不愿，一定要星河为他所有才安心。

“那行，我不耽误你了，兄弟我要去震惊众人！”

可能？恋脑真的会伤脑？

只怕是千万绪无法说起吧，而这又酸又涩的何止是要加的柠檬？他隐约觉得迟渊不安，可他不知事原委，只能叹气：

“迟哥，这东西，还是直接的最不耗费心神。你们俩心多，但绕来绕去，给自己添不痛快，对方不也是？”

从王皖一那得到一串名单，陆淮扫了，默默记忆那些名字，冷淡又嘲讽地敛眸，觉得方霆还真是繁忙得很，天天与星河行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

成晔受不了酸，一闻到就不住分唾，觉得牙疼，立后退一步，而离得最近的迟渊心思好像全在手中的瓶盖上，面无表，好似嗅觉失灵。

打趣的念消解完，成晔略微一想，目光复杂地看向迟渊。

他稍稍明了。

也许是被牵扯，也有可能是四散漫的心思终于有那么一落回到自己上，腰间久而磨人的钝痛猛然哗啦开，疼得有尖锐。

成晔向后摆摆手。

漂亮的睛微微泛红，涩难忍。

可他和陆淮很少这样理想化，就像是每次权衡利弊之后有舍才会有得，“纯粹”有时太难得到，迟渊想，但凡事都有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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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压低声音，后一句像是在对成晔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知了。”

迟渊垂眸，打开柠檬的瓶盖，酸涩的味似乎在空气中都能鼓泡，几乎耗费不了几秒，便变得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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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迟渊住勺柄，眉睫垂敛那弧形，凤眸眨了眨，勉从整夜魂不守舍的状态中稍微挣脱那么一。

他沉片刻，还是没忍住了眉心，试图缓解自己的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