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激他，有时又忍不住扭曲地想，他若立即死了该有多好，只要他死了，叶兮颜一定会崩溃，而她也不必在想要对他稍好些时，又忍不住心怀怨恨；在想要真的伤害他时，又因犹豫于过往的经历，而心慈手。

他意识就闭上了睛，可云黛却又在此时突然推开了他，然后用一很异样的神打量着他。

云黛几乎以为他哭了，她不禁伸了手，可等她真的抚上少年的脸颊，却又并未到泪痕。

云黛真的是在向他解释，她在跟他解释，她并不讨厌他，也并没有不在乎他，甚至解释得有理有据，像是生怕他不相信，可是……这怎么可能？

“云黛！”

只是在众多选择间，云黛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直接杀了谢映玄，而是将他抢了过来，虽然这傀儡是叶兮颜制作而的，又属于神都叶氏，但抛开那些恩怨不谈，真要说起来，他还是很有用的。

云黛差被他气笑了，她忍不住骂：“谢映玄，你真是个蠢货！”

就像上次一样，即使她主动吻他，他也不觉得她是真的想与他亲吻，他知她为什么要这么。

了你……你不会真以为我杀不了你吧？就你这空有一修为，斗法经验几乎为零的废，我想杀你有很多办法！”

又或许，那时的云黛其实已经对他有了一些好，只是她经历了太多的痛苦，惶惶不可终日，又完全不知他的份，不知他是否是抱着特殊目的接近她的，她才被至亲至背叛，又怎会再轻易去相信什么人……

“……我怕你会推开我。”谢映玄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仿佛还未消失，仍残留在他的灵魂，让他如同置于最虚幻的梦境中。

“我既然都已经把你抢过来了，你就已经与叶兮颜没关系了，我又为何还要用这方式去气叶兮颜？你是想让我把你送回去？”

所以那时她到底在想什么，连云黛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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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后，云黛还是放缓了声音：“没说不要你。”

云黛叹了气，她其实是在想，既然前这个少年已经落了她手中，也算是她的所有了，他已和叶氏完全脱离关系，她又何必再将他当作敌人看待，徒增自己的烦恼？

她的话显然让谢映玄松了气，云黛和他对视了片刻，突然：“你真的看不来……我是想哄你吗？”

也就在他茫然间，云黛突然有些地拽住他的衣领，将他一把拉到近前，在少年反应过来她到底想什么之前，她的嘴就贴了上来。

他在她最无助时救起伤痕累累的她，不于怎样的理由，她会激他都是合理的。

少年垂视线，的睫遮一片影，他看起来很是落寞。

“你那么张什么？”她问。

当然，那些过往实在太久远，久远到了在她真正修炼无之前，又只是昙一现、如过云烟般地从她的生命中一晃而过，并未让她有任何刻骨铭心的觉。

这一刻，云黛在谢映玄漆黑的眸中，看到了愈发郁的震惊之，他那双仿佛泛着泪光的眸也像是开了一层涟漪，云黛在其中看到了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他本不敢动弹，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看着她的睛，和那双眸中倒映的光影。

他极艰难地吐了这句话，声音中饱着沉郁的绪，那双望向她的漆黑眸也似是蕴藏了重的汽，令他的睛看起来都漉漉的。

若当年谢映玄在救了她之后，并未和叶兮颜一同回神都，等她伤好了，他向她说明他对她的这份，即使只是于报恩，她大概率也会尝试着去接纳他。

她这话几乎等同于对他的一羞辱，谢映玄却抿着没吭声，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沉默半

真要说起来，云黛其实也有些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谢映玄，前这个少年曾在前世救过她，这段记忆不她如何厌弃，甚至主动想去遗忘，它都是客观存在的。

他……是在梦吗？

她这话反倒让谢映玄急了，他重新望过来，有些焦急地攥住了她的衣袖，神中带着无助和祈求，甚至还有惊恐：“求你……别不要我……”

他的心也彻底失控了，这并非是云黛第一次吻他，甚至于上一次就在不久前，可不多少次，他仍旧会有一惊心动魄的觉。

这一切实在来得太突然，谢映玄猛地瞪大睛，整个人像被定格住了般，僵成了一尊石像。

“你只是想借此气叶兮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