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是不担心，此阵法很牢固，是绝不会被轻易破开的。

她用手拂开了贴在脸颊上的、漉漉的发，才转看向谢映玄。

旁的少年因失血而有些脆弱，他上的衣服同样被海打了，漆黑的衣衫衬得他整个人更加苍白，濡的发一绺一绺的垂，发尾还在滴着。

少年此时正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云黛冷声：“赶把你的伤包扎起来，不要引来更多的变异妖兽。”

谢映玄怔了一，低声：“我……不会包扎。”

云黛目光不善：“所以你是打算让我给你包扎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少年连忙摇。

云黛看了他一，然后从怀中掏了装着疗伤药的玉瓶和用来包扎的纱布，丢到了谢映玄面前。

“连自己的伤都包扎不了就别跟着我，我怕被你拖累死。”

谢映玄没去接，他沉默了许久，才询问：“你的伤如何了？”

“我不是说了，我没受伤。”云黛显得有些不耐烦。

“可是我刚刚看到……”

“不劳你费心。”云黛直接了当地打断了他。

灵气逆不是什么大问题，更何况此事她本不想多提。

谢映玄又沉默了，半晌，他终于很郑重地开了：“云黛，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极度的不确定绪，甚至显得有些踌躇。

“你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少年停顿了好半天，才终于定决心般地问，“你是不是舍不得杀我？”

问到最后一句话时，他抬起看了过来，他的嘴有些苍白，珠顺着他的，一滴滴地砸在地上。

“谢映玄，”云黛了一气，“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才让你这么自作多？”

他收了五指，有些固执地看着她：“那你刚刚为何要收剑？你明明可以直接将那一剑斩来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蠢话？”云黛的语气太冷漠了，比她手中的剑还要锋利，“你是忘了自己的份，还是忘了我和叶兮颜的关系，你是叶兮颜亲手制作的傀儡，是叶兮颜喜的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舍不得你？”

谢映玄的底闪过了失落之，他只是垂了，低声说：“抱歉，我没奢望过什么……”

“……我只是希望，若有一天我死了……你还能、还能偶尔想起我……”

少年像是在对云黛解释，又仿佛只是在对自己说，他没再抬看她，而是默默地抓住了云黛丢来的药，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将上的衣服褪了来。

云黛居临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她的神依旧很冷淡，像是完全没被少年的话动。

或许是因为谢映玄总是穿黑衣，形总显得有些消瘦，所以他脱衣服后，云黛才发现他倒是比平时看起来要健壮不少。

少年的臂膀间布着实的肌，而不久前才被云黛砍的那剑伤则尤为刺目，伤很，到几乎还差一就能直接砍断他的锁骨，一的血往外冒着，又顺着他的肤。

云黛有些厌恶地想，倒不愧是叶兮颜制作的傀儡，的确足够漂亮。

她目光继续移，便及到了少年肩侧和腹已经愈合的伤疤，她知那些伤疤皆自她之手，是上次在衔玉湖时，她重伤他所致。

少年有些笨拙地将玉瓶中的粘稠药倒在了掌心，然后又覆在了肩的伤上。

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抬眸望了过来，恰对上了云黛的目光。

谢映玄明显僵了一，他大概没想到云黛会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而刚刚的那番对话，也令他更为窘迫。

“你能不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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