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久凌抬眸，就见云黛正认真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与叶氏争斗，不过以卵击石，就连如今的我自己，也算是依附叶氏而生，叶氏若真要我死的话，我还能违抗不成？”

芳久凌继续：“这是青渊帝在我小时候，给我的一个禁咒，这个禁咒不仅禁止我修习任何拥有杀伤力的术法，还令我此生都不得不与叶兮颜生死绑定……”

云黛的话说得很有理，芳久凌的脸上现了悲戚之。

“生死渡魂咒……”云黛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脸上也了思索之。

“所以……你可以大胆地告诉我，你的困境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云黛的话太过于狂妄，让芳久凌的泪也跟着止住了，她红着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云黛，愣是一句话都没能说来。

云黛倒觉得，与其令帝位落到那些人手中，不如让芳久凌也去争上一争，反正她也是叶家人。

云黛的话让芳久凌偏看了过来，她的神有些异样，半晌，她轻轻叹了气，问：“你听说过生死渡魂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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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黛的底闪过了一抹笑意，她压低了声音：“你既然自于叶氏，上淌着叶氏的血脉，你就没想过去争一争皇位吗？”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云黛，“你之前说，叶兮颜如果死了，你也会死是什么意思？”

“我……”她犹豫着，不知到底该不该开。

“你这么悲观什么？”云黛的神颇为不屑，“你上的禁咒，别人解不了，又不代表我解不了，更何况……你凭什么就觉得你无法对抗叶氏呢？”

她说完却发现云黛突然停了来，皱眉看着她。

“你恐怕想得太简单了，”云黛，“你竟真的以为叶氏会那么好心地放过你，就凭你知叶兮颜拥有琉璃玲珑心这，倘若你真的表现了要背叛她们的意思，她们就绝不会让你活太久。”

凌意识攥了袖，她显然在张，她虽在刚刚选择了没有污蔑云黛，可她同样也没揭发叶兮颜。

云黛也不急着促她，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她决定。

她只是拒绝了伤害云黛，却仍旧没办法彻底与叶氏割席，所以当她发现云黛竟然什么都知后，她的心陷了一前所未有的挣扎。

神都叶氏的皇位并不是能被外姓之人轻易抢走的，最初的叶氏圣主现时，便把帝位锁死在了叶氏血脉上，外姓人若想争抢，必定会遭受天罚。

芳久凌看了云黛的想法，一滴泪不受控制地从她角落，她摇：“师不要再多想了，若咒术能解，我又何必被叶氏当作傀儡使唤这么多年？我早就已经认命了，叶家若能放弃我，任我自生自灭，也算是放过我了……这对我而言反倒是最好的结局。”

“所谓生死绑定就是……她生我生，她死我死，我此生唯一能的就是……辅佐她，或为她而死……”

“你还在犹豫什么，”云黛主动握住了芳久凌的手，“从你选择帮我的那一刻起，叶兮颜便不会再信任你了，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

“师，我本没办法摆脱叶兮颜，我也绝无可能摆脱叶家，”她的眶止不住红了，“我今日帮了你，叶兮颜必定很恼怒，只是因为我也是叶家人，没有青渊帝的指令，她不会轻易杀掉我……也许她会彻底放弃我……我能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到我那住，我好好看看你上的禁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像前世一样，芳久凌最后不还是死了。

“师，我、我……”芳久凌攥了自己的袖。

接来到底该怎么办，又该如何走，她也不知。

这几个字让她隐约觉得有些耳熟，她应该曾在哪本典籍上见到过，不过她一时半会儿没能立想起来。

芳久凌说这些话时，底终于现了怅然之，或许是因为她早已认命了，她竟连怨恨的绪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悲凉。

“叶兮颜在神都的势力早已

就算前世最后坐上圣主之位的“谢映玄”，云黛听说，他也是用特殊的换血之术，换掉了自己一的血，也成为了“拥有叶氏血脉之人”，才成功蒙混过关，最终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