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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

怀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突然：“其实你们辈分差距也不算大。”

沈玉还想解释，怀慈却挥了挥手：“行了，废话少说，赶开始吧。”

“噢？普通师叔与师侄的关系？真的吗？”

“怎么了？”沈玉轻动了动手腕，他们的手还绑在一起呢。

大的棋盘连天蔽日, 沈玉跟怀慈围坐的石桌恰悬于棋盘的最中央。

“谁先来？”怀慈总算了满意的笑容。

若能成功渡过，便可成为圣尊、与天同寿；若是失败，便会如那些石的每一个人一样，化为一枯骨。

被沈玉在指尖的黑散发着淡淡的黑

而就在黑被他起的同时，周围的环境突然开始变化。

“什么？”沈玉没明白。

破开棋局，便可获得机缘；破不开，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影响。

“当然要试，来都来了！”沈玉回答得毫不犹豫，既然知了这里并不会将他们困住，那他们所遇到的这些其实就是一场机缘。

她主动将绑住两人手腕的发带解开，见沈玉还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她只好勉挤了一个笑容，又重复了一遍：“不用担心我，我真没事。”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正不怎么想都不亏。

“六师叔，你先去试试吧，我在旁边看看。”云黛主动。

就连云黛都被震住了，愣是从沉思里回过了神。

沈玉不明白，云黛却很清楚，怀慈就差把答案甩她脸上了。

“所以要不要来试试呢？”怀慈又指了指石桌上的棋盘，向云黛和沈玉问。

“是呀，你是只有第九境。”怀慈把沈玉的话重复了一遍，但完全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

怀慈：“在咱们万仞阁，也不是没有师侄和师叔结为侣的况。”

沈玉被怀慈这句话吓得一气差没上来，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云黛的心底像是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天人五衰可以是任何无法预料的劫数，而她的天人五衰，也许就是她这充满了变数的一世。

他们和那些被自己的执念困在此的圣尊又不同。

怀慈将装有黑棋的棋笥推到了沈玉面前：“你执黑棋。”

不过好在怀慈祖师并没有要将她的秘密暴给沈玉的意思。

她甚至怀疑，也许对这位怀慈祖师而言，前世和今生本就没有区别，她游离在所有因果之外，所以也能看破她上发生的那些事。

沈玉略作犹豫，就率先在怀慈对面的石凳上坐了来。

云黛猛地惊醒，她连忙摇：“我没事。”

云黛和沈玉都向四周看去，只见那些原本安静躺在棋盘上的黑与白也不再是棋的模样，反而变成了穿着铠甲的骷髅士兵。

沈玉还是懵的，他指着自己：“可我只有第九境，我的天人五衰还没开始。”

站在沈玉后的是着漆黑铠甲的黑骷髅兵, 而他对面, 也就是怀慈后的则是着雪铠甲的白骷髅兵。

沈玉原本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闭了闭，调整了一心绪，这才缓缓起了一枚黑棋。

怀慈瞄了一云黛的右手：“她都能用你的本命剑了，你说你们是普通关系，唬谁呢？”

云黛皱眉看向四周，就见他们此时竟已经站在了一张大的棋盘之上。

沈玉是第九境，他的天人五衰还没有开启呢，所以真正在经历天人五衰的，其实是她。

意有所指的意思太明显，听得云黛的表都有些失控了。

“师祖，您在说什么呢？我们就是普通师叔与师侄的关系！”沈玉有些焦急地解释着。

沈玉扭想和云黛商量商量，谁知一回，就见她愣怔在那里，脸也不太好看，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般。